水声和肉体暧昧堆积的声音不断,男孩的呜咽缠绕着克制的喘息声,唱片机悠悠放着轻柔的《圣母颂》,大提琴悠然的韵律萦绕下他们相爱。
[赞美天主,将你带到我身边。]
德川和也虔诚地吻着男孩的脊骨,年轻与成熟的肉体散发着爱情的热气,他们在天父与圣母的见证下相爱结合,灵魂和肉体彼此亲密依偎,从此约定互为忠诚的半身。
越前龙马拥住德川的腰,他亲吻了男人高挺的鼻梁,男人随即含住柔软的唇瓣给予了一记湿吻。
两情相悦的结合是如此令人愉悦,他们没有空隙说话,但眼神中都仿佛有什么东西爬出来钻到对方的双眼中。
这是一场相互的引诱。
德川一如既往地信守承诺,雄性侵略的本能克制起来并不轻松,但对男孩的爱护之心使他决心要给龙马完美的初体验,他希望越前龙马的初次是在爱意呵护中被温柔以待的。
神说,以永远的爱来爱人,因此要以慈爱延续不息。
德川和也并不是基督徒,但他冰冷坚硬的外衣在爱上越前龙马之后,就全然变作月光般隐匿的无言温柔了。这感觉很陌生,但德川和也认为非常棒,实际上他现在从未感到如此鲜活过。
爱情丰润着他的灵魂,让他发现了全新的自己。
这场性爱并不十分激烈,是越前龙马能承受的程度,两人的欢愉并没有减少,实际上他俩都感觉好极了。德川附在越前龙马耳边低声问了一句什么,男孩琥珀色的猫眼圆睁,犹豫了下就点了头:
“可以啊前辈,我没问题。”
顿了顿又补了句:
“你还差的远呢!”
德川只是笑,并不逞口舌之争。
作为雷厉风行的实干派,无论政治手腕还是床上技术都有的是办法让对手一败涂地,何况龙马这么个小不点。
越前龙马即使在床上也是惯常的不服输,
[能把我怎么样?我的身体好得很呢!
他这种中年大叔才可怜,小心肾被我榨干!]
他暗自鄙视,相当的狂妄自大。
然而穴里德川的鸡巴却比他想象中争气强硬得多:因为太长,能在子宫口处徘徊数次;又太粗,撑得娇嫩粉润的穴紧紧箍住狞厉肉棒,一旦德川全根抽出,就会变成鸡蛋大小的糖霜玫瑰穴。
“噗呲”、“噗呲”声响不断,德川腰部沉稳发力,干得越前龙马双腿无力腰眼发酸,穴口堆积出许多捣出的白沫,整个人只有张嘴喘息的力气。
小穴里被激烈的操弄挤出德川的精液和他的淫水,粘湿了男人的耻毛,还流得腿根一片狼藉。
“嗯…呃啊!等、等一下嗯~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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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绷紧了身体,弯成一张雪白的弓。
他的手臂勒住德川的脖子,仰起头,生理性的泪水滑落,露出脆弱的脖子。
原本平坦的小腹处凸起一条长形物,那是德川的性器顶开宫颈口,强悍地侵入子宫的证据。
尖锐的疼痛只有一瞬,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形容的欢愉。
越前龙马失神地尖叫着扭腰挣扎,德川揉着奶子低声哄他,公狗腰却死死地贴着身下之人抽动,缓慢但不容拒绝。
那柄粗壮滚烫的凶器破开子宫后,只忍耐着缓缓抽动,给男孩留下了足够宽裕的适应时间,察觉龙马的身体逐渐放松后才开启了大刀阔斧地操弄,捅开粘膜,操得穴口堆起白沫,半强制性地把男孩带上了这场性爱的高峰。
“哈啊……停、停下……不、慢——嗯啊啊啊!”
越前龙马达成了第一次阴道高潮,德川只觉下体似有千百张肉嘴吮吸含弄,层层叠叠的逼肉褶皱一浪一浪地收缩包裹住他的柱身。龟头泡在滑嫩子宫里的体液中,淫水滋润下抽出的狰狞凶器像是覆了层光亮的水膜。
德川眉头压低紧皱,鼻尖都凝出汗珠。他被龙马高潮下痉挛的穴吸得头皮发麻,鸡巴发酸,咬牙架上男孩双腿掰成M字形。
“嗯……呃、龙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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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胯部紧贴着龙马臀部,激烈的操弄早已把粉嫩的阴阜撞得通红。男孩被玩弄得面色潮红,舌尖已控制不住地吐出,娇声哭泣喘息。
“等、等一下……呜啊、德川、德川叔叔……”
复又操了数百下,德川双手掐住龙马腰部,用力压向自己,眉头紧皱咬着牙闷头操,精关一松,在湿热的子宫里一波一波地射出精液。
他低吼着一下一下用力顶着男孩的腰臀,拽着银链,叼着男孩的后颈不断舔弄,留下数枚煽情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