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贴上去,紧紧控制住诸葛亮身体。
“嗯……”乳头触碰到冰凉的镜面,诸葛亮哼叫出声,随着穴道逐渐接纳硕大的阳物,他反而更要靠近镜面来避免花穴的贯穿。没有地方躲了,他昂扬的性器贴在镜面上,冰得他哼叫出声。这样的体位有一些疼,腿根也因快感打颤,身体随着花穴里的抽插,性器吐露的清液在镜面勾画出一道道痕迹。
“看,我进去了。”赵云说。他将诸葛亮的头扶正,好方便对方可以看清腿间花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
“你的……廉耻呢。”诸葛亮偏开头,斥责道。然而肉棒碾磨着花心,又让他尖叫高潮。射出来的白浊顺着镜面流淌,诸葛亮不忍看,挣扎不开束缚,腰被操软,干脆半趴在镜子上。
“我们不是在洞房吗?”赵云委屈说。他握着诸葛亮手腕强迫他去摸两人交合处。好大的肉棒捅在花穴里,诸葛亮被迫圈住赵云根部,感受它顶入花穴的力气。赵云像是一只八爪鱼,将他看看钉在镜面上。
“看一下。”赵云蛊惑道,他含住眼前的耳垂轻咬,含糊说些,“都摸到了,看一下嘛。”
真是见了鬼了,诸葛亮鬼使神差睁开眼,赵云将他后拉,留出空间,好让诸葛亮可以低头看见花穴里进出的肉棒。交合处水沫横生,诸葛亮不禁思考自己如何能吃得下这么大的东西。他看见肉棒向内里挺动,视觉和感觉得到同步,他哼叫出声,看见阳物撤出时带出花穴里粉嫩的软肉……
“嗯……”他难耐地叫出声,湿热的额头抵在镜面上,承受着猛烈的侵犯。肉棒换了频率,顶着花心碾磨,再整根抽出插入,呻吟染上哭腔,他要高潮了。赵云却将手伸至身前,死死卡住诸葛亮阳物根部。
“放手……放手……”诸葛亮得空的手推着他手腕,哭喊叫道。赵云却无动于衷,将抽出的性器尽数没入。随即惊呼一声,花穴里的热流浇到龟头上,进而没过整根。他被烫了一下,才抽出来,将白浊射在花穴入口。
诸葛亮仍能看见握着自己的手,以及顺着腿根流淌的白浊,掐着赵云手腕,“松开我……松开。”
“等等。”赵云说。他在身后一通摆弄,摸出后面的阳物,在诸葛亮臀缝里磨蹭,“还有一个。”
“和我一起。”赵云执拗地说。
“你刚才射过了。”诸葛亮用身体撞他,反而被赵云抱在怀里。他揽着诸葛亮腰后躺,双腿卡着诸葛亮膝窝,强迫他在镜前大敞双腿。
“可是你的花花也高潮过了。”赵云算账道。他倒算的明白,让诸葛亮面前镜子,后穴吞了阳物,坐在他腰腹处。
“啊……”诸葛亮尖叫出声,阳物进到了后穴最里面,像是要将他从中间分开。他难受地后仰头,好似濒死之际,连续的快感积累在性器却无处宣泄,只能任由赵云摆弄。
“孔明动动。”赵云说。他帮忙托起诸葛亮屁股,又松手,让他落在自己挺立的阳物上。强烈的撞击让诸葛亮头晕,脚趾蜷起,腰背微弓,低吼出声。他不该怂恿赵云饮酒,这醉龙做爱没有节制,逼着他自己骑着性器挺动,嘴里说些和骑马很像的鼓励的荤话。偶尔没有坐对位置,赵云便掐着他的腰重新钉回去,狠撞他很少被关注到的后穴穴道。
赵云要射出来才会放手,这个念头要逼疯诸葛亮,为了下身的放松,他不得不盯着镜子寻找挺立的阳物位置,盯着它钉进自己身体,呻吟染着哭腔,诸葛亮微微起身,又因为腿软而重坐回去,这刺激让他流出泪水,微伏身体才能稍作缓解。
一瞬间天旋地转,赵云抱着他,将他重新压回镜上,“孔明不要哭。”这龙偏执道,“我们不是在洞房吗?”他伸出舌尖,将泪水都卷进嘴里。
“我亲亲你。亲亲就舒服了。”赵云哄道。
诸葛亮哼声,“你松……手,我才舒……服。”
赵云不愿,额上的小角拱着诸葛亮脖颈,委屈道:“人家洞房都要一起的。”
诸葛亮委屈不过,只得催促他快点。赵云将他新衣卷卷,让诸葛亮自己拿好下摆,然后摁着人,一阵狂风暴雨的顶弄,直到后穴肠肉痉挛才松手。那白浊都射在镜子上,诸葛亮长叹一声,赵云的精液射在他臀缝里,黏糊糊的,呼吸之间就和花穴里的交汇在一起。
他有些脱力,赵云抱他回床上,“我去打水。”
“先歇……会。”诸葛亮说。他将人拉到床上,在赵云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埋头就睡了……
彩蛋:
诸葛亮醒来时天还没亮,腿根黏糊糊的实在不舒服,便去寻热水回来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