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红印也不停,后来更是干脆将人仰面压在床上,放开了艹。情动时吻住,恨不得将人连同呜咽声一同吞入肚中。
来回折腾了两三次,诸葛亮泄了三次,慵懒的卷着衣物躺着,腿根处尽是白浊,懒得动便向一旁侧分等着赵云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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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都听不得人求饶。”诸葛亮说。
做狠了理亏,赵云低头给他清理,闻言将人拉过来,又亲他眼角,舔掉眼泪,像只撒娇的小狗,“睡一会?醒了就能吃饭了。”
“嗯……”诸葛亮点头,等赵云为他盖上薄被。
月照竹林时人才醒,被赵云叫醒的。温热的手摸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
“不用这么小心。”诸葛亮拂开额头上的手,“你又没射进来。”
他懒洋洋地说着,从床上坐起来,中衣没扎好,露出大片带着吻痕的前胸。赵云低笑,给他将衣服拉好。
“子龙笑什么?”诸葛亮凑近,歪头瞧他,“子龙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
“没什么。”赵云说。他换了身衣服,原先那套和诸葛亮衣服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楚,“只能先穿我的了。”
他取了一套宽大玄服回来,诸葛亮动也不动,勉强伸手让他套上,活像伺候个耄耋老人。
“子龙还给别人穿过?”诸葛亮垂眉看他,眸里温柔似水,出口却不似那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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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赵云立马答道,心里只觉不妙。果然又听诸葛亮追问,“白日宣淫时熟练……”
他有些慌张,看向诸葛亮,发觉对方不似往日严肃,眼角尤带春意,嘴角还带着笑,“主公曾经跟随白马将军公孙瓒一段时间。”
“听主公说,白马将军养了很多军妓在军中。”
他这话提起的突兀,赵云不知他是何意,犹豫着说什么是好,又看着两只晃荡的脚丫,早上才沾了水,怎么都觉得冰凉,蹲下抓着脚腕给他穿鞋。
诸葛亮不干,抬着没被握住的一只脚,踩着赵云肩膀,“将军试过吗?”
“没有。”赵云说。他先将到手的那只穿戴好鞋袜,又握了肩膀那只,手顺着长裤伸进去,沿着小腿一路摸到膝窝。
“像是假话。”诸葛亮说,“午后云雨时翻江倒海。”
“莫非主骑都有这样的本事。”
“子龙怎么不看我,莫非是心虚?”他这话说得轻薄,眼神挑逗似的在赵云身上游走,“你救过公孙瓒,他只送你匹马?莫非涿郡找不到像样的女子?”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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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放下手中的脚,将人压在床上亲吻。
“我只对孔明有意。”
诸葛亮轻哼出声,翻身调转位置,他骑在赵云腰腹上,轻轻颠了两下,意有所指道,“我知道你只对我有意。”复又俯身下去,亲吻赵云喉结,扯松将军腰带,“有没有过,我说才算。”
他一手摁住赵云肩膀,力气不大,赵云却不敢动,生怕把他掀到地上。感觉着诸葛亮从腿间滑落,微凉的手指解了裤子,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它。
“孔明?”赵云惊呼出声,伸手去扯诸葛亮。只握到了诸葛亮的手,和一声含糊的“别动”。
吞吐是个问题,尽管主人百般推拒,从礼从官从情讲了许多,这东西却精神得很。它似乎识人,一被诸葛亮触碰便挺立。全吃下是困难,暂时只能可着前头舔弄。
况且他也只看过书,不曾真做过,难免牙齿磕碰,听到赵云倒吸气,伸出舌尖舔舔做安抚,又觉得口里的东西大了一圈。这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干的活,含得下巴酸痛也不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