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继续向下,握住了刘彻也早已经硬起的阴茎。
另一只手臂抱着刘彻的腰将他的臀部抬起一点,方便更加贴合自己,“我开始了。”
“你废话真——啊啊啊、”刘彻的话语淹没在呻吟和下身传来的啪啪声中,后入的姿势虽然令人羞涩,但是会更方便进入,刘彻也不会那么疼痛。车里毕竟狭小,李世民不能干的太快,动作也不能太大,但这样抱着刘彻的腰不断的抽插让他想要更多。他慢慢的抽出阴茎直到龟头已经到了穴口,然后再一下子用力的顶入。
“啊——”
这样的动作会导致他每插入一次刘彻就跟着叫一声,而且由于刺激过猛,每次他猛地戳入,内壁都会小幅度的抽搐,就像刘彻的穴肉在握着上下搓揉他的阴茎,这样的快感让他不自觉的一遍遍重复着个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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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嗯、慢嗯、哈啊、慢啊、”支撑着刘彻的膝盖被撞的前前后后的在皮椅上磨的发红,他的水像的绵绵不尽似的,流的越来越多,原本很难进出的穴口湿滑,插入和抽出都无比的顺利,柱身戳着穴肉,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李、李、嗯啊、呃啊、哈、嗯嗯、李世、民、”刘彻艰难的喊着,声音带着哀求。
“嗯叫的真好…”李世民放在他阴茎上的手撸动了一下,已经是烫的不行。
“啊啊、不啊、不是、我、我嗯、”
他因为李世民不断的抽插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显然此时他想说些什么,李世民不是没有看出来,但这样结结巴巴的叫喊让他兴奋的根本无法停下来。
“怎么了?想说、什么吗。”
“嗯嗯嗯我、我、啊你、你停、不嗯啊、不行了、”他在这长时间的操干中早已经高潮,尽管会穴内抽搐,全身紧绷,会承受一波一波的赶快,身体也会酸软,但这些都是他熟悉的感觉,根本不算什么,也不会让他害怕。
和李世民在一起快一年,什么姿势都用过了,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不得不承认他曾经得到了一些丰富的经验,几乎每一次做刘彻都能高潮。
但现在不同,现在的感觉是陌生的,他无法准确描述。他的身上出了很多汗,而且下面还很难受,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一直在累积,他无法预测这种堆叠会到达哪里,他只知道他很难受,十分难受,想让这一切停下来,李世民每顶弄一下都是对他的折磨。
“不行?”李世民并没有当回事,就像是往常无数次性爱一样,他认为这没什么不同的,“你流了这么多水,怎么会不行呢。”他用大拇指堵住刘彻阴茎的穴眼处,“不可以自己先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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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嗯嗯啊啊—、我嗯、你停、不、不要了、真的、啊、”刘彻难受的握紧手,轻轻的捶打在座椅上,“我、”
“嗯?”李世民只是用一个单音敷衍着。
“我、嗯嗯啊、我害、啊害怕、呃哈、别再、嗯、”
怕?“怕什么?”李世民爽得眯上了眼睛,他掐着刘彻臀部的手力度无意识的越来越大。
刘彻闭着眼睛摇摇头,他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感觉,只得尽量挑选着相近的措辞:“我、嗯嗯我好、像、啊想、想、嗯嗯、尿尿、啊嗯、别别、别再、”
想尿尿?李世民搜罗中脑海中所知道的关于性爱的知识,大概知道刘彻在说什么了。他笑了笑,摸摸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甚至加重了操干的力度:“怕什么,尿在这里就好。”
刘彻听了拼命摇头,“不、嗯呢、停下、停、求你、嗯、”
李世民没有听他的,不仅如此他空着的手还去摸了一把被操得在空气中发硬的阴蒂,刘彻痛苦又高昂的叫着,甚至想要挣脱,却被体内的阴茎钉得死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漫长的痛苦之后,刘彻的腹部终于酸胀到一个再也无法叠加的程度,他几乎是尖叫了起来,随后又无声的张着嘴喘息,雌穴的上孔处居然喷出一股热流,透明的液体不似分泌的粘液,而是如同清水,稀稀拉拉的滴在下面的座椅上,同时巨大的快感降临,过于刺激如果再延长一秒就会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