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再落下来,报数的声音消磨着他所剩不多的尊严,他告诉自己没必要这么在意,不过是床笫间的游戏。
“二十三。”他说道。
“错了。”她抓住了韩信的错误,嘲讽道,“是二十二。大将军数数都数不明白。”
“好。”韩信回答道,“二十二。”
“多加一下。”她说道,声音里带着轻快,她很满意韩信的让步。
戒尺又落下了,这是第五遍落在同样的位置了。腰侧和小腹的皮肤被染红了,不知道会不会瘀血。韩信只希望这惩罚快些结束,内里的缅铃和在敏感地带的责打拨弄着他的神经,他不知道所剩不多的理智能坚持多久。
不停地让步让责罚加快,三十五也挺好到头的。他心里想,小腹不停地收缩绷紧,快感让他的身体颤抖不停。她扔掉戒尺的声音格外明显,宣布责打结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恩赐。
“取下来......”他说道,低着头,尽力撑着发软的腰维持跪姿。
她没动手取下阴茎环,转而半跪在韩信身后,伸手从后面环腰抱住他。湿滑的舌尖含住他的耳垂吮吸,伸至身前的手扣弄他的乳珠。被点燃的身体经不住撩拨,况且和穴里跳动的玩具相呼应,简直要命。
“别....我.....嗯.....”
他的拒绝噎在喉咙里,濒临高潮的呻吟格外好听。她咬在他肩膀上,手抚弄方才责打的腰侧,带来的快感像是海浪吞噬掉韩信一切的理智。他的小腹刚被责打过,绷紧的肌肉起伏带来恍若高潮的感觉,阴茎被恶意拨弄,前后摇晃,几乎是要射出来一样。
“给我!”难得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哽咽和求饶,甚至能品出些哭腔,他几乎倒在她的怀里,额头埋进她的颈窝,像是躺倒在母亲怀里的孩子。这是错误的形容,她比他小上太多。
“这不是求饶的样子。”她说。任由对方亲吻自己的脖颈和侧脸,她回吻他的额头,爱抚腰侧的手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把他逼到了高潮边缘,却又不准他射,听着他绝望崩溃的呻吟,拉扯他的囊袋,扣弄他的铃口,强制他高潮。
他的惩罚没有结束,无精高潮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他仰起的脖颈绷着筋络,露出的喉结被她叼住。生死荣辱都在其手,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她的控制之下。精神的疲惫带来崩溃,肉体却不会就此疲惫下去。
她把缅铃向里推了,太深了,就着软肉跳动,把他仍在不应的身体拉扯回到高潮边缘。
“殿下....”他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听起来乖顺了很多。
“能不能拿到奖励,要看你表现了。”她很喜欢韩信示弱,他总能在这时候得到机会。
项圈上的链子被牵引着,它并只有拴在床头一个作用。他顺着力道到达床边。看着坐在床边的人,他明白她的意思。
“手背过去,不准用手。”
他凑近了,听见她的命令。大将军的脑子动了动,俯身下去,用嘴叼起几乎不算衣服的纱衣。他离得很近,头埋进她腿间,呼出的热气就全喷在了细嫩的腿根上。
她的脚落在他的腿上,想了想,正好能够到他勃起的阴茎,就又伸了下去。灵活的脚趾撸动勃起的性器,韩信爽得头皮发麻。链子被扯了扯,似乎在告诉他别偷懒。
鼻子里都是她身上的香味,韩信伸出舌尖轻轻触碰花穴上的软肉,踩在他阴茎上的脚用了些力,他忍不住闷哼。这不能怪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将军正在做这档子淫荡事,她就会激动,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道才踩了人。
舌尖轻轻分开禁闭的花缝,她的将军很急,直奔主题,粗粝的舌苔舔过柔软的阴蒂,舒爽的感觉直冲云海。她控制着脚上的力道,推着阴茎的皮向后做奖励。腿间的故意变重了,他咬了咬她的腿根,又伸出舌尖舔舔作为讨好。
她但不知道韩信还有这种本事,舌尖舔舐阴蒂,就着充血硬挺的机会吮吸。她向后仰去,热流直冲下体。爽过头了,他的脸上粘了亮晶晶的体液,她想去擦拭的,他却没离开腿间。舌头分开贝肉,对着阴蒂吮吸。她哼了一声,没有理由拒绝对方的热情,干脆向后仰去,腿分得更开了。
她喜欢韩信卖力的讨好,也喜欢撩拨对方,脚下拨弄硬挺的性器,勾着阴茎环往下。阴蒂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不比看见对方低头弱,高潮来的时候,她失了力道,她默许对方射精了。精液半数以上流在她的脚背上。她盯着看了看,曲起腿,踩着韩信肩膀,将他从腿间踢出去。
“大将军自己看看。”她说着,把脚踩在对方肩头,精液顺着脚背向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