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知道。”阿诗勒隼认真地说,“你别摸我了,我要疯了。”说完咬住梅长苏耳垂,微微侧身躲开梅长苏作乱的手。
“不舒服?”梅长苏有些疑惑的抬头,难道是他手艺生疏了?好像有可能,他好像是很久没有动过了,梅长苏想了想,仰头亲亲阿诗勒隼下颌,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抱着他的力道松了一些,他就就着机会滑下去。
阿诗勒隼感觉怀里一轻,长舒一口气,梅长苏终于要回去睡觉了,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抱着人才导致梅长苏没法离开。说实在的,阿诗勒隼并不好受,不仅是因为生病的疲惫,还有梅长苏的撩拨,即使他正在被舒缓,毕竟没有人怀抱心上人而无动于衷。但是想到梅长苏的身体,阿诗勒隼不忘分房睡的初心,坚决不让梅长苏和自己近一步亲近,他好心疼他家先生生病的。
一阵窸窣声,阿诗勒隼以为梅长苏终于要回去了,稍作放松,忽然腿间火热的硬挺落入湿滑的包裹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阿诗勒隼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处理现在的状况,他能感觉到发丝蹭得腿间发痒,也能感觉到温暖湿润的口腔,还有滑腻柔软的舌尖,粗糙的舌苔蹭过敏感的柱体,直到他摸到熟悉的辫子,才被迫接受了梅长苏正含着他的事实。
许是烧的,也说不准是什么,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喊着梅长苏起开,他怎么舍得自己心爱的先生做这种事情,“快起开,别弄了!”
搭在梅长苏头顶的手被握住,许是叫喊起了效果,狠心折磨他的先生暂且放过了,他听到梅长苏一声感叹,“有点大呀。”
当然了,阿诗勒隼有些自豪的挺挺腰,虽然没法完全听清楚梅长苏说了什么,但是听到大还是很得意。梅长苏拍拍他腿,又含住对着他精神抖擞的小家伙,尽力收齐牙齿整个含住,舌尖堵住前端的小孔,手拖着囊袋揉捏,说实在,他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还是年轻时在杨柳心晃荡时得的小册子上看来的,不知道具体什么滋味,反正听阿诗勒隼声音应该听快乐的。
阿诗勒隼并不容易含下,吞吐起来很是费劲,更别提小狼崽起先并不配合,躲闪时难免磕碰到牙齿,疼得连连吸气。虽然甚至他家先生的倔脾气,还是不想让梅长苏做着办事情,手胡乱地抓着,想推开梅长苏,乱摸乱晃间反而将手掌插进梅长苏脑后的辫子,乍一看反而像他在强迫梅长苏行这般淫秽事情,若让府里其他人看到,估计项上人头要不保。这样想着反而更刺激了,连性器都大了一圈。
梅长苏吞的卖力,甚至整根吞进去,菇头顶到了喉咙,自己反而有些反胃,这种果然不是一般人做得了的,不过饶是他做到这种地步,嘴唇也染上了殷红颜色,也不见小狼崽有发泄情形,反倒得了滋味,迷糊间通过手暗暗施力,想让梅长苏吞几次。
依着小狼崽,又来了几次,梅长苏嘴被撑开了,下巴有些酸,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到小狼崽腿根,到底没辜负他一番功夫,小狼崽腰向上顶,大叫着让他离开,“长苏,别弄了,我要到了。”
鼻音厚重,听起来委委屈屈的。湿滑触感带来的舒服无法形容,尤其想到这种快感是梅长苏带来的,他甚至在脑海里描绘出这样的场景,光是想象着这样的梅长苏就让他难以自持,还有那些随着不断吞吐产生的电流,蔓延过全身,又汇聚到腰腹间,肉体上的快感和精神交汇到一起,他简直就是狂风骤雨天气的行船,马上就要坠入海底了。
不,不是海底,是梅长苏身上熟悉的草药味道,是梅长苏怀里,他要溺死在这里了。这让他有些想哭,想抱抱自己的先生,独属于自己的先生。
梅长苏吐出了性器,改而用手完成最后的事情,手掌包裹住火热的性器快速撸动,依稀听到阿诗勒隼说了句什么,没有听清,不知道敏感的小狼崽又想到了什么,轻声询问了一句,凑到嘴边自信听。
阿诗勒隼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我想亲亲长苏。”
梅长苏笑了,像三月里的微风,亲亲阿诗勒隼的额头,都是发烧的汗,“要亲亲别的地方吗?”
“不!不要!”阿诗勒隼不知道想到什么,疯狂摇头。
很明显小狼崽想歪了,梅长苏只是想亲亲他嘴唇而已。梅长苏捕获到这一信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亲亲阿诗勒隼有些干燥的嘴唇,“想什么呢?小狼崽儿?”
还好不是他想的,万幸,终于不是折磨他了,天知道他都想把梅长苏掀翻在床上,顶进他柔软的身体。
“啊!!长苏!!!”
阿诗勒隼发出一声尖叫,他的高潮被掐断了,梅长苏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他的性器,坏心眼的用拇指堵住出口,他哪玩过这些花样,不知道金陵玩得更花,不敢把身上的人推下去,委委屈屈的盯着梅长苏,“长~苏~”
一定是今早掉进水里的气还没消,可是他浆糊一样的脑子根本想不出来怎么哄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