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阿诗勒隼和他额头相贴,竟然有种耳鬓厮磨的感觉,梅长苏脸上要烧着了,不知道是这种审问方式难以接受,还是温泉水热,亦或是情热难解。
三颗珠子互相挤着往里跑,碾磨着肠肉,快感积累,让他身体不住的抖,又热又难耐,药效像是起来了,后穴开始发痒,几个小珠子根本没用,阿诗勒隼抵着他额头,连摇头都做不到。欲望的小蚂蚁从穴口一路咬遍全身,阿诗勒隼随便一个动作都让他欲火难耐。他大口喘了两下,泪眼朦胧,招架不住,“五次……”
“哦~”阿诗勒隼反问,“真五次?”
“真的!”
阿诗勒隼长叹一声,掩盖不住的失望。“我走的时候你答应我什么来着?苏先生一言九鼎,承诺怎么这般儿戏?”
梅长苏不好意思看他,像小时候犯错误被抓包,可是这是没有皇祖母来救他。“五顿换五颗,好吧?”阿诗勒隼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从罐子里一连捞出两颗,快速的塞进后穴。
“啊!!太大……个了。”梅长苏没想到阿诗勒隼拿的珠子大小不一,最后一颗可能有景琰给他带的鸽子蛋那么大,完全撑开穴肉,卡在穴口附近不上不下。
阿诗勒隼把珠子往里推推,把人抱在怀里。他硬得发疼,还要忍着给人个教训。“半柱香里拿出来。忍一忍。”阿诗勒隼在梅长苏腿间顶顶,试图舒缓一下自己,结果梅长苏腿软的根本夹不紧。一时间不知道竟不知道折腾谁。
梅长苏忍得辛苦,阿诗勒隼堵住他阳物不让发泄,积累的快感到了临界点被封锁在身体里。后穴里的珠子也不消停,随着喘息来回游走,最里面的偏偏贴在敏感点不动。持续不断的快感,让他像雨中浮萍,摇摇晃晃。
“啊……”梅长苏露出不服气的獠牙,“你去廊州还把身体……累坏了?”阿诗勒隼被气笑了,不住揉他小腹,促进珠子挤着运动,听着人忍不住的呻吟才满意。“你知道我路上看到你生病的信有多担心吗?我怕我一进金陵,苏宅门口挂着白帆,我娘走了之后,你是我唯一的念想了,你这身体不吃药能好吗?我等你长命百岁呢。”
梅长苏被他说的心里一痛,想起那天雨夜里站在自己门外,淋了一身的雨,如果不是自己透气发现,说不定自己离开的阿诗勒隼。还有在自己怀中哭的像个孩子的阿诗勒隼,呜咽着我没有阿娘了。孤独脆弱倒也相配。
梅长苏环抱住阿诗勒隼脑袋,“我一定按时吃药。唔……别……咬……”阿诗勒隼看看他,把头埋进他胸口,发泄似的咬住他乳头。
“半柱香!你要想提前就自己排出来!”
梅长苏简直要羞赧死!让他排出来吗!
他一动,珠子就真争相摩擦肠壁,后穴痒麻麻,渴望有东西把空缺填满。他以后一定吃药!堪堪熬过半柱香,梅长苏从没觉得半柱香这么长久,情欲要把他逼疯了,阿诗勒隼刚一松开堵着他的手,不用其他动作,在他高亢的呻吟中,欲望跑进温泉,消失的无影无踪。“哈……”梅长苏半搭在温泉边上,腰酸的难受。
阿诗勒隼等人有所缓解,把珠子弄出来,难忍的昂扬顶住穴口。没怎么用力,穴口就蠕动着,想要把它吞进去。
“唔……啊……”阿诗勒隼缓缓推进,终于进入了想念许久的肉体。
肠肉迅速包裹住他,不舍的吸着挺立发热的肉棒。肉穴被完全撑开,是珠子比不了的扩展。全部进去后,阿诗勒隼尝试着抽插,肉体撞在一起,梅长苏身体太单薄了,他不得不拦腰抱住梅长苏,才能让人承受自己的撞击。
太久没做了,他一直想着这位妙人,在苏宅想,在廊州想,白天夜里,天知道他收到晏大夫告状信的时候有多生气。乘风把五天的路程跑成三天,他满心担忧,看到人的那刻才放下心来。他把一路的担心害怕都化成顶撞的力气,次次都要顶到最深,拔出时带出些魅肉,又带着些温泉水顶进去,抵着敏感点碾磨。逼的梅长苏呻吟一声大过一声。阿诗勒隼和人接吻,狠心的把呻吟也逼回去。
禁锢感让梅长苏紧张,后穴收的比平时更紧。阿诗勒隼抱着人顶了几十下,拔出来,“别让我担心了!”
话说的平淡,却像千斤重的锤子砸在梅长苏心头。
“嗯。”梅长苏声音里带了些情欲的哭腔,还有些沙哑。
阿诗勒隼细碎的吻相继落在额头,眼角,鼻头,最后有吻住他嘴唇。把人抱起来,重进顶进柔软紧致的肠道。捞起岸边的衣服,盖好,边走边顶。
难得飞流不在,不多做几次,下次不一定什么时候了。
晚些时候,又下雨了,一声惊雷,屋里阿诗勒隼不知道第几次分开梅长苏双腿,哄着,“再一次就不做了!”
梅长苏没力气和他争辩,这话他今晚听了不止一次了。阿诗勒隼后生可畏,力气大,又持久,一次不知道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