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全推开他。成步堂得意起来。于是他得寸进尺地对检察官上下其手,扒拉开他的衣服、裤子——好可爱,御剑。他情不自禁地把赞叹的话说出来。
御剑露出了羞愤欲绝的神情。
可恶,御剑怜侍感觉自己也被成步堂的酒气熏醉了,这家伙,果然是年轻人,力气好大——挣脱不开——御剑怜侍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丝悲凉,居然,难道说我真的已经老了吗?
成步堂眼睛亮晶晶的,像同许久不见主人的小狗一样摇尾巴,死乞白赖地跟御剑怜侍撒娇般耳语:“御剑…”
御剑怜侍只觉得自己耳朵要出茧子,从和成步堂相遇到现在,他已经听了无数遍他在叫自己的名字。当然,成步堂总能出乎他的意料。他算知道成步堂为什么要这么喊了——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物什抵在他的小腹,烫得御剑怜侍简直要破口大骂。
“成步堂…”御剑怜侍的字句从他的齿缝中一点一点挤出来,“你没醉是吗?”
成步堂龙一挠挠头,也不说话,就冲他不好意思地憨笑。
“帮帮我—”他拖长音说。
没救了。御剑冷眼看着成步堂满脸通红、小鹿乱撞的模样,看样子是没完全醉——但也确实脑子不好使。
他叹口气,也没吱声,把手伸下去。仅仅是帮忙解决点“小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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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怜侍臭着一张俊脸。成步堂,青涩到初尝人事,仅仅是御剑把他的性器握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摩挲,就兴奋地在御剑的手中弹了弹,射出了大股浓精,甚至有的白浊还飞溅到御剑的脸上、嘴角旁。
成步堂呆呆地杵着,半晌才恍过神,一边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抹去御剑脸上的精液一边红着脸嘴里不停地道歉:“对…对不起!”
但成步堂完全不受控制地,对着嘴角旁残留着“罪证”的御剑,可耻地又硬了起来。
御剑怜侍感觉糟透了。更别提成步堂的性器几乎完全没有不应期,像烙铁一样烫得他手掌疼。他还能感觉到成步堂自以为不引人注意地一下下挺腰顶弄他的掌心。他的手掌黏黏糊糊的,全是成步堂的精液。
“成步堂,够了。”御剑有些严厉地阻止道。他并不希望同年轻时候的挚友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
“御剑,好难受。”成步堂可怜兮兮地朝他投来目光,那双亮晶晶的黑色眼珠此时正湿漉漉地乞求着御剑怜侍的垂怜。
御剑怜侍,还尚且不知道怎么对付一个半醉半醒、性欲旺盛、年轻有力的成步堂,唯一能做的就是顺着成步堂的力气——他的手被成步堂死死地攥在手里,动弹不得。
“御剑,你别生气。”成步堂话虽这么说,却按住御剑怜侍,把性器放进他两腿之间开始磨蹭起来。
御剑怜侍的衣物早在成步堂作乱时被褪得差不多,而成步堂硬梆梆的阴茎摩擦着他大腿间的软肉,撞得他生疼。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红肿了。
成步堂掐住御剑的腰际,由自己的本能操纵,一次又一次地顶进御剑腿间。他看见御剑充满肉感的、弹性十足的大腿内侧被自己摩擦得红艳艳的,和御剑现在的脸一样,阴茎就愈发涨痛、不得发泄。
他头脑里浆糊一般,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御剑纾解自己的欲望——自然而然地,他执起御剑被自己射满精液的手,讨好地舔舐干净。
御剑的手指被迫伸进了成步堂温暖的口腔,被他的涎水浸透,拿出来的时候勾起长长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