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眼前的救命恩人他的棒球帽的帽沿压的很低,你只能看到长长的像是银子一样的头发从帽沿后垂下来,刷成白色的球棒根部滴下红色的液体——那是杀人犯的血。
你吞下一口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艰难得试图找回自己依旧在逃跑的舌头:“真的非常感谢,这位好心的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身上只有这些了。”
你手指发抖的将口袋里今天所有的小费全部掏出来,只有可怜的二十美元。
银色头发的男人丢下手中的球棍,将帽沿抬起,露出下面的蓝色眼睛。
清澈的眼睛和与高挑身材不匹配的年轻面容,以及接下来他说的话让你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记得我了吗,林。”他蹲下身试图与你视线平行,但是过高的身材让他依然可以俯视你。
真糟糕,面对眼前因为你的道歉脸上有一丝受伤的大男孩,你绞尽脑汁也无法从脑海中挖掘出他的信息。
还沉浸在死亡恐惧中的大脑一片空白,你不知所措为张张嘴,吐出自己都假的可怕的客套,“哦,当然,我记起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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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孩难过的说,“你忘了对吗。”
你在沉默中干巴巴的吐出道歉,“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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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裹着一条毛毯有些不自在的坐在皮质的沙发上,脱力的四肢轻轻在毯子里发着抖。
艾登,是的你们重新做了一个尴尬的自我介绍,你也知道了他的名字——艾登。
你在仓皇失措中逃到了艾登所住的公寓,他是透过窗户看到你被追逐,于是拿起了球棒击倒了凶手,让你可以得救。
“这是老天的安排。”艾登说。
是的,老天的安排,你再次长舒一口气,死里逃生的后怕让你头晕目眩,甚至站不起来。
艾登将你带进了他的公寓,为你裹上毛毯。
“需要来杯白兰地吗。”艾登举举手中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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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想我现在很需要它。”你松开抓紧毯子的手。
失去约束的毯子因为它良好的垂坠感,从你肩膀上滑落,露出你有些瘦弱的胸口。
你身体的衣服沾满汗水,灰尘与血液的混合物,脏的好像一团被展开的腌菜,同时也为了方便艾登为你擦药而全部脱掉了——你的后背有好几道破皮的划伤,你甚至都没有发现!
现在它们包括手脚上的擦伤,都得到了艾登妥帖细致的包扎。
艾登倒了两杯杯,他挨着你坐下将其中一杯递给你,视线从你裸露的胸口掠过。
辛辣的酒精舒展了紧绷的神经,你靠在沙发垫上,任由酒精麻痹你的大脑。
“说真的,兄弟,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会死在街头。”你一口气灌下杯子里所有的酒水。
艾登转着水晶杯里的液体,晃动的水面折射出灯光的反光照射你的眼睛,让人目眩的光线让你大脑里的酒精开始堆积。
“再来一杯吗?”艾登得到你的回答再次为你倒了一杯。
你感觉脸颊滚烫,毯子已经完全失去束缚从你身上滑落,堆积在腰胯上,温热的身体散发出腾腾的热气,在酒液上跳动的光线让你晕头晕脑,你想让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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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登蓝色的眼睛像春阳下流泪的冰棱,炙热又冰冷的矛盾揉杂在一起,他似乎说了什么,你脑子已经乱七八糟的搅和在一起,他也停下话语安静的与你对视,你们两个好像齐齐陷入某种缱绻的诱惑中,缓慢的朝对方靠过去。
当你的嘴唇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时,乱七八糟的脑子好像在一团乱麻中摸到了理智的线头,你顿住迷茫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人脸。
你们才认识一小时不到。
你的后脑勺就压上一只手掌,将你们之间的距离挨的严严实实,两人滚烫的吐息纠缠,湿热的肉块舔舐你的嘴唇。
那是舌头,你有些迟钝的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