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扶起来。”你拍拍他的肩。
傅融以为你想结束了,虽然心里舍不得,却还是依着你把你扶了起来。你却借着他的胳膊,支起身子跨坐在他身上。
“不累吗?”他问你。他的眼睫上还有方才射爽了哭出来的眼泪,目光带着担忧。
你摇摇头,扶着他的肉刃,缓缓向下坐去。世界又被塞满了,你口鼻呼吸间都染上了朱栾香,你摇动腰肢,发现身下的折叠床会随着你动作的方向前后摇动,你向下坐时,床刚巧向你的方向摇来,你因此坐到最深处。与他额头贴着额头,互相不放过对方的任何一次喘叫。
“你……倒是快一点。”他咬着牙,似乎忍了很久。
“很快了……嗯……再抬一下腰,弄得好舒服。”你鼓励他,在他脸庞亲了一小口。
傅副官果然是个吃人嘴软的家伙,受到这一点甜头,都要十倍回报给你。
他按住你的腰,主动向上顶撞,菇头次次磨过开发过的那处脆弱上,你连连抽气,看着他的鼻尖蹭弄着你仍旧完好的,围住胸的绑带上。
一层又一层的白布没有被完全掀开,只是在缝隙间露出嫩红乳尖,被他含在唇间,用舌尖细细地舔。你受不了这样浓重的刺激,想向后暂时躲躲,却被他追着又亲又舔。
身下软得像一汪水,随他捣弄抽送,花穴被撑得发涨,每一重捣之下都吃力地收紧。身上又被他含在唇间,有些坏心眼地又舔又磨,你连报复性地夹紧他都做不到。
你一直收着力防止完全坐下去,却被他在乳尖上的轻轻一吸卸了力气,双腿没了力气支撑,身体沉重地堕了下去,又恰逢他抬腰一撞,瞬间肏到弯折的最深处,差点就要破开那肉朵,微微的痛感带着无尽的酥爽如期而至。
你伏在他身上抖着,身下又吐着花液,他的手在你背后一下一下安抚着。好像温暖的春雨,把人润养地酥软。
但他好像还没尽兴,你软着双腿,竭力维持着身形,被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比刚才温柔,缓慢又沉重地贴着敏感处碾压,并不比方才重重的肏弄来得轻松。
他一手还揉摁着你的小腹,压着你最酸胀的那处,里应外合地将你击溃。花液已经不自然地流出,他像是在挤压着花汁,捣得你花叶软烂。
好在还算温柔,就是温柔地没有尽头。
你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身下不分彼我,连眼神也胶合着。你用目光问他,亲吻可以抵过吗?他显然在拒绝。
可惜傅副官也没那么好收买,不划算的买卖他从来不做。跟他讨价还价也向来是得不到好的。
“买卖不成仁义在么。”你说着,下身却使力收紧,他一瞬间抓紧了你的肩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你是奸商……一个吻就想收缴?”
你被他骤然发难的肏弄撞得说不出话来,身下像是坏掉了,随他的动作溅着花液,乳尖被吻成滚圆的样子,挺立在白布间。
说不清去了几次,傅融终于抽身而去,抱紧你“呃呃啊啊”地射了出去。这时候的傅融像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小男孩,捏一捏就能哭出声来,稍微弄一弄眼睛就会流出一串泪珠子。
先恢复的人,趁着他释放的瞬间,咬住了他的耳垂,你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廓。果然听见了他带着哭腔的不能自已地喘声。
“可怜的傅副官,被上司吃干抹净了……”
你还在他耳边复述着近来听到的小道消息。意识逐渐清明的傅融变得平静下来,眼角还挂着泪,抱着你不撒手,空着的那只手伸到案上,端起了那碗早就凉了的红参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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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诧异地看着他,你累得有些迷茫和麻木,甚至连阻拦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他盯着你,端起碗喝了半碗药汤。
……???
像是一种对你罪行的宣判,刑罚是立地执行。
你愣愣地问他:“好喝吗?”
他咳了一声,说不好喝。“但是,药材很贵……买都买了。”
你一瞬间想逃离,却被他按了回去。
“自己数着,这几天给我灌了多少红参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