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海中有海月,时而于夜中随风起舞,肉眼视之,状似火球。
——就像须佐之男的眼睛一样,明亮美丽,璀璨如珠,足矣折射出此世最为绚烂的火光。
将鲛珠归还后,苏醒过来的须佐之男显然已经恢复了曾经的记忆,不论是迅速与蛇神分开的动作、抑或是他望过来时凌厉的眼神,都叫八岐大蛇熟悉得要命。
“八岐大蛇,”处刑神的嗓音还是那般动听,带着少年人的稚嫩与低沉,是蛇神阔别已久的名讳:“你居然还活着。”
蛇神轻声笑笑,对答如流道:“承蒙神将大人怜惜,居然没有把我留在那个无人铭记的平安京,您与我缘分不浅。”
须佐之男冷冷瞥了八岐大蛇一眼,凌厉电光自指尖乍起,将蛇神身侧崖壁劈出一道焦痕。他似乎不愿同八岐大蛇再过多交谈,扭过身打算为自己寻找新的出路,可就在他摆动鱼尾的一刹那,有酥麻的感觉骤然从他胸口蔓延开来,与之相伴的则是阵阵不断翻涌的情热——
“你对我的神格做了什么?”须佐之男很快便意识到那股异样源自鲛珠,明明他正待在不见天日的海底,体温却隐隐有些燃烧起来的架势:“你,无耻、卑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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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处伸来一双手,拦腰将他拉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中,属于雄性生物的气味随之侵染了他的五脏六腑,仿佛在迎合他突如其来的情动。鲛人的惊叫仿若天籁,因升温而微微泛着粉红的皮肤又热又软,与须佐之男十分硬气的挣扎大相径庭:“放开我!你要对我做什么,八岐大蛇!”
事到如今,终于达成目的的蛇神才终于露出一抹狡黠窃笑,微微眯起的双眼和轻轻抿起的唇角于须佐之男来讲是那样熟识,当初的蛇神就是在这样微微一笑后将审判台切成两半的。即便对方换了个看起来更加“成熟”且“有风度”的皮囊,可对上旧日宿敌,那份憋在骨子里的恶趣味也依然无处遁形:“刚刚的您对我那样信任,我若是不留下些什么回赠,那就太不礼貌了。”
“看看我现在的模样,须佐之男。若说伊邪那美是我的生身母亲,那我如今的面孔可都是拜你所赐。”他一边将手扣上须佐之男柔韧的腰身,一边故意拉长了调子,语气中带着十成十的戏谑:“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再生父母了。怎么样,喜欢吗?这可是你特意用天羽羽斩为我打造出来的容颜……”
蛇毒在疯狂地侵染着须佐之男的神智,可比起数千年前他被肆意玩弄神格的痛苦,游走于四肢百骸的毒素却暧昧不已,将神将微微颤抖的身体催得软烂。他无法控制八岐大蛇将自己翻过来的动作,就连尾巴被一圈圈缠紧也无法反抗,只能任凭对方亲昵地搂住他,将第一个吻痕留在鲛人还长着淡淡金鳞的颈侧。
无措的音节从须佐之男喉头冒出,他的手已经抓上了蛇神的肩头,金色的指甲深深刻进肉里,可八岐大蛇仿佛觉察不到疼痛,反而将蛇尾与须佐之男缠得更紧了些。依循着神力的指引,他将手指探向鲛人腹下三寸,有一处隐蔽的缝隙正藏在那些又软又滑的鱼鳞之下,等待着被这具身体未来的伴侣开发和进入。
“找到了。”
比起告知,八岐大蛇的这句话更像是自言自语,落在须佐之男耳中却仿佛炸雷。他不知道自己和对方为什么从你死我活走到了即将水乳交融的地步,在八岐大蛇冰凉的手指扒开鱼鳞探入自己体内时,须佐之男不得不声嘶力竭道:“八岐大蛇,我与你是仇人,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那根手指在穴肉中摸索的动作停滞了一瞬,接下来却又坚定地钻得更深。与此同时,八岐大蛇凑近了须佐之男耳畔,幽幽道:“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将大人,你曾品尝过欲望的味道吗?”
须佐之男咬牙推搡在八岐大蛇的小臂上,试图把钻进生殖道中的异物弄出去。
“爱欲、性欲、死欲,他们无法分割。你让我品尝过了死欲的滋味,那性与爱,也就有劳神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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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须佐之男感觉到自己体内摸索的手指突然撤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庆幸,一根奇怪的硬物突然抵在了两瓣穴肉洞口,随后狠狠顶了进去。一瞬间,恐惧、疼痛、惊愕同时席卷了他的大脑,有什么东西似乎在他体内破碎了,喘息卡在喉咙,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了胸膛。他的心脏在那之中剧烈地跳动,与之共鸣的,除了他自己的脉搏,竟是源自那根可怖蛇茎搏动的经络。
“疼……我不会饶了你,八岐大蛇!”伴随着八岐大蛇一下下用力的顶撞,须佐之男的威胁已经不成字句,在肉体的声声撞击中有节奏地冒出来。他拼命地拍打鱼尾,可只换来了恶劣的海蛇将阴茎上用于固定的倒刺尽数耸起,每当鲛人挣脱了海蛇的怀抱向上游出一点点距离,在他腹中抽送的性器便会立刻将倒刺张开,将鲛人稚嫩的穴肉刮得生疼,最终只能呜咽着瑟缩身体,复又被八岐大蛇揽入怀中肆意索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