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干脆不想了,提起枪便向那边赶过去,含含糊糊地交待道:“啊啊,窝先去呢便看看!”说完,也不等小栗子回答,运起轻功,便踩着一旁的凳子,掠上路边摊贩的棚顶,风风火火地去了,一路上撞翻了几个架子,还打碎了一壶酒,惊得路边的小狗狂吠起来,几个受害者骂骂咧咧地收拾着东西,一条街都热闹了起来。小栗子不由得摇摇头,想着青天白日,又在大街上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还是迈开步子,先生疏去帮云缨处理这边的烂摊子。
可惜等着小栗子把事情做完,安抚好了几个受害者的情绪,再匆匆赶到街尾的时候,云缨居然不在那里。小栗子见云缨也没有回来找自己,想着估计是追着人走了,怕云缨出事儿,这才急急地寻找起来。
云缨赶到的时候,便见一个男人蒙着面,手里抓着个小孩正要跑,一旁的年轻母亲瘫在地上哭喊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其他围观的人都因为男人手上的刀,不敢轻易上前,甚至齐齐往一旁给挤了挤,给男人的逃跑让让路。
看见围观人的冷漠的做法,云缨有些生气,一长枪又把一个架子弄倒了,上面的东西劈头盖脸地砸在围观的人身上,再转身便向男人追了上去,留下一句话,“夫人不要担心,我会把孩子安全带回来的!”
逆着人流出了长安街,直追到了一个幽寂凄冷的小院子,四周长满了杂草。
刚刚站定,云缨便看见几个人从四周追出来,都蒙着面,把那个抓着小孩的男人拦在后面,狞笑着看着她。云缨倒是不虚,长枪一舞,便将一人挑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挑、刺、扫,红衣女侠将一杆红樱枪舞得虎虎生风,瞬间便又撩翻两人。
那男人见自己这边的人倒的差不多了,一时间有些傻眼,抬起刀便抵在孩子的脖子上,抖着手威胁云缨,“别动!把武器放下,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云缨没办法,趁机把几个人都打得失去攻击力,躺着地上呻吟,才把枪插在一旁的泥地里,举起手,“你不要冲动。”云缨没办法,先稳住歹徒,一步步向他移去。
男人见云缨丢下了枪,嗤笑一声,一掌打晕小孩丢在一边,向云缨袭来。云缨刚想起身踹向歹徒,没想到被地下的人一把抓住了脚,一个不稳,倒在地上。交手最怕失误,那男人抓住机会把云缨制住,几个躺在地上的人陆续爬了起来,一脚把长枪踢到远处,又拿绳子把云缨绑了,丢在地上。
云缨的手蹭在地上,吃痛地皱了皱眉,见几人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看,稳了稳心神,说道:“我是云府的大小姐,你们现在放了我和这个孩子,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个歹徒一下子笑了,好个天真的小女子,“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弟兄们被你打成这样,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想的倒美!”
“你们抓那个小孩,也是想要钱,放了我们,我给你们钱。”云缨一边嘴上和几个歹徒周旋着,一边扭着被绑住的手悄悄地从袖口拿出一个刀片,在绳子上磨起来,心里希望小栗子能赶快找到自己,把小孩子带走,也不用让她束手束脚。
几个歹徒看着眼前躺着的云缨,本就是穿着便于行动的衣服,几处曲线都收的紧紧的,此时被绳子绑住身子,倒是将姣好的身材勒得更加诱人。一张脸被灰尘蹭脏了少许,显得皮肤更加白皙,因为怒意瞪大了眼睛,水灵灵的好看,还有殷红的唇色,说话间露出皓白色的贝齿,窥得一二的舌尖,都迷人的很。云缨打斗了一番,又被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头发凌乱着,蓬蓬地散在两边,发绳被蹭了下去,高马尾散落下来,披在肩上,几缕挡在脸边。脸上因为愤怒染上红色,连故作镇定的话语,在几个歹徒看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一个女人,一个好看的女人,一个好看的被绑住的女人,歹徒们心里齐齐划过几个字,看着云缨的眼神愈加淫邪。先前绑了小孩那人,色迷迷地用手捏了捏在云缨的脸,顺手帮云缨把挡在前面的头发撩到耳后,抓着云缨肉感的耳垂揉搓起来,“大小姐长得这么漂亮,我们可舍不得就这样放了你。”
云缨感到那个歹徒的手划过自己的脸颊,还在耳朵上揉弄,冰凉的手指像一条毒蛇舔舐着自己的耳垂,只觉得恶心起来,愤愤地晃着脑袋,想把那人的手甩开。云缨一边摇着头,一边又想起那天小栗子把自己的头发撩到耳后,心里对小栗子的感情越加深厚,默默期盼小栗子能够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