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她被困住的头部无法扭转,只能被迫看着端着蜡烛的狱卒们不怀好意的猥琐笑容。
囚服一点点划开,从原本的半透明、但勉强蔽体,变成了真的一堆碎布。光洁的皮肤露了出来,她不见毛孔、羊脂白玉一样的皮肤露出,胸部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在一堆烛光照耀下,胸部突起的丘陵上水珠渐渐滑到谷里,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若不是公孙离被公子爷点名要了处女,他们也不至于如此手段,早就进行了轮奸大戏,哪还需要用这些方式?
皮肤一寸寸露出,最终公孙离全裸着,玉体横陈在刑床上,她身体似乎因为被这么多目光灼灼的男人看着而不时微颤,全身都防备地绷紧,不过在被捆住的情况下,这些只能增加情趣。
乳肉哪怕是躺着,都能看出明显的弧度,两边乳尖因为布料和刚才凉水的刺激已经立起,宛如两颗红豆点缀在淡色的乳晕中央,可爱又性感至极,真真是极品。
呈大字打开的双腿间则是公孙离的秘处,她粉色的花穴因为姿势而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所有人眼下,无论是并不旺盛的耻毛、还是轻微突起的蜜豆,抑或是双腿分开而也轻微张开的阴唇,那两片嫩肉宛若待人采撷的花瓣,隐约能看到内侧的水光,因为之前挠痒时增加的快感让她分泌的淫水,都无不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睛。
不知是哪个狱卒手没拿正,一滴赤红的烛油正好滴在公孙离胸口,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这烛油在这通身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公孙离被烫地身子一抖,她身体猝不及防之下轻颤一下,乳肉也跟着摇晃,仿若一大团水波涌动。不光是刚接触的时候,烛油在她身上渐渐冷却,在迟了一瞬之后热度才彻底涌上来,让公孙离感受到这从正在燃烧的蜡烛上滴下的烛油到底有何威力。
但这蜡并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为之,周围的狱卒对视一眼,他们纷纷将已经在蜡烛顶端蓄满晶莹蜡油的凹槽弯下,数滴红色绽放在公孙离身上,像是开出了数朵花。
公孙离痛到咬住了嘴唇,忍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灼烧的痛感在她的皮肤上,很快又冷却,变成稍一动弹就僵住的一小片皮肤。痛感却还残留着,就算是直接被火烤也差不多是这种感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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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尽量把视线撇到一边去,默默地忍耐着,不过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在一个狱卒将烛油滴在她乳尖上的时候,滚烫的东西和最敏感的部位接触,这可并不是寻常的疼痛。
公孙离“啊”地叫出声,全身都震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想扭动身体来躲避。可烛油的落点好像很随机,她完全无法预知下一处疼痛的位置在哪里,这让她渐渐地忍耐不住了叫声。
烛油像无处不在的偷袭,攻击着她的皮肤,落的烛油越多,公孙离身上完好的皮肤就越少,她仿佛全身都处于沸水里,尽管她拼命想躲避,仍是难以逃脱。
最过分的是,狱卒们的蜡烛也越靠越近,烛火在受到灼烧疼痛的部位一照,更是令她无比难受。
最过分的是,乳尖这样的敏感部位上烛油覆盖满了后,已经凝固的地方还会被狱卒粗暴地扣去,重新滴下来。
这样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起这样摧残?现在乳晕和乳头都已经微肿,乳头更是比方才还要大些,看上去更加吸人眼球。
狱卒的手法也没有任何怜惜,和皮肤紧紧吸着的蜡油因为指甲的扣取,指甲难免会触碰到因为灼痛而愈发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不知是痛还是爽的战栗,让公孙离难以自控地发出闷哼,哪怕用贝齿咬住嘴唇,也会在喉咙深处闷闷地发出声。
在场的所有男人下体都高高翘起,用看待猎物的眼神看向公孙离。
在经过了三次把蜡油扣下来后,公孙离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冷汗,她妙目因为疼痛和些许快感而变得有些涣散,哪怕闭上眼睛,也恍惚感觉那些烛火还在刺痛她的眼睛,让她难以无视。
可公孙离变成了这幅惨状,她依旧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看上去傲骨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