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又抓又揉,身下也开始摆动着腰肢不停在敏感的蜜穴里低速而用力地操干起来,每一下的进入都会把湿软的肉唇插得凹陷,发出扑哧的暧昧水声。
阴茎上面套着的带有刺毛的羊眼圈随着抽插动作反复地戳刺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动作却始终保持着不高的频率,又酸又痒。
公孙离难受地眼角溢出泪水,呜咽着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急得轻轻哆嗦,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快一点点……唔啊——这样不舒服、你不要这样磨里面……”
“好啊。”达成了目的的李公子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其实也被公孙离腿间这紧致的肉花吸得浑身舒爽,只是为了诱导公孙离自己邀请他而强忍着欲望慢慢抽插。
现在终于听到了这般话语,李公子顿时像是被点燃了按捺已久的操干欲望,掐住公孙离软乎乎的屁股便重重地往里一捅,高频率地抽插起来。
大力的操干不断地把敏感的媚肉深深捣开顶得凹陷,并不算柔软的羊眼圈上的毛粗暴地摩擦遍每一处刚才没有得到满足的敏感嫩肉,疼痛之余却又有着让人忍不住咬着嘴唇战栗起来的奇异刺激感。
公孙离逐渐被这种奇怪的快感刺激抓住了心魄,整个人爽得都快没法思考了,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迫凝聚在自己看不到的性器里面。
她无意识地痉挛起来,绷直了脚尖在地上踢划,全身皮肉都泛着粉,随着身后李公子顶撞的动作不断发出呜咽哭泣般的闷声呻吟,馥郁的淫水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摩擦成色情的小白沫,堆积在被撑得浑圆的穴口,内部层峦的媚肉被羊眼圈刺激得不住缩合抽搐,疼痛中又带着些说不上来的强烈舒爽感,细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窜,让公孙离连意识都迷迷糊糊地有些酥了。
公孙离很快就明显地呼吸急促起来,明明觉得很不舒服,但又不知为何不想让对方像刚才那样慢下来,过度的快感让呼吸不过来的美人从枕头里仰起了头,用手肘撑着床面,连声发出像是难受又像是舒爽的呻吟。
她迷离的眼神湿润无比,像是被驯服了的狐狸一样软糯粘人,白皙潮湿的颊上布满红晕,连耳朵尖都是热乎乎的,柔软凌乱的青丝在被大力操干的冲撞中不断轻轻晃动。
李公子认真地大力操弄了一阵子后,像是觉得时机到了,突然开始更深地往里一冲,竟是直接捣到脆弱的子宫口,那圈脆弱的肉筋被长毛胡乱地扎刺扫滑,带来强烈的刺激,立刻让公孙离尖叫着控制不住地浑身哆嗦了一下。
那肉棒在深处开始很小幅度地不断顶钻,让羊眼圈上的鬣毛在柔软稚嫩的内壁不住刺激撩拨,虽然它并不具有杀伤力,可是也绝对不柔软,作落在子宫口这样娇嫩的地方实在刺激得过分。
“啊啊啊!!不要、好痛——别、别顶我…呃啊啊啊!!”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公孙离浑身战栗起来,她口齿不清地发出泣声的呻吟求饶,接着竟是很快就爽到失神地双眼都微微翻白了,脚趾绷直了在地上蹬动,显然是快要高潮了。
耳边萦绕着美人那急得不行又含糊说不清楚话的呻吟哭叫,她柔软的肉穴更是裹住自己的肉棒突然饥渴地规律吮吸抽搐起来,这样的情况让李公子立刻意识到公孙离要再次到达高潮了。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还用自己坚硬的肉棒连续高速地抽插撞击着紧闭的几十下,接着一个猛凿,竟是生生将龟头埋了小半进那已经被撞懵了的子宫颈里面!
“嗬啊啊——!!”公孙离痛得表情都扭曲了一瞬,差点被这一下插得直接高潮,她恐惧的眼泪不住地往外流,连求饶的声音都颤抖到变了调:“呜呜……出去、出去啊啊啊……子宫不行的,唔嗯……真的、真的会坏掉,我、呜……你放过我吧……”
“别哭,我不进去的。”接连被拒,李公子一见公孙离这娇滴滴求他的样子,被公孙离软乎乎的连声哀求搞得很是心软,于是强行忍住了暴力插进子宫的欲望,只是继续埋在紧致宫颈里碾磨了几下后便放开了精关。
李公子这些日子几乎都在想着公孙离,院里的美人连看都不想看,几日存下的浓精像是滚烫的枪弹一样重重击打着敏感的子宫内壁,即使不是第一泡,公孙离被刺激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半阖着眼睛无神地看着墙壁,张圆了颤抖的嘴,却完全说不出什么成句的话,连舌尖都忘了收回去,嫩生生的挂在湿润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