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

隔天一大早，杨玉环就来到了最高审判府衙告状，状告的就是李府李公子，而审判人正是素日里铁面无私的狄仁杰。

“堂下何人，报上命来。”

照顾了公孙离一整夜，杨玉环连衣物都没换，还是穿着昨日里的一身青衣薄裳，肌肤依旧水嫩，只是眼下一行乌青看得出来昨日必定没有好好休息。

只听“噗通”一声，眼角含泪，杨玉环带着青色面纱，一副垂泫欲滴的模样，想来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能如此决心，重重磕下那一声几乎都让素来铁面无私的狄仁杰都不忍心让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了。

“民女杨玉环，乃教坊司里的一名琴师，今日是要替同伴状告李府李公子！”

说到李公子的名字，杨玉环的杏眸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后便事无巨细的称述起李公子的罪状起来。

“民女要状告李公子三点罪状，其一，诬陷教坊司舞女公孙离偷窃之名，其二，与狱卒勾官商勾结，强奸无数少女，其三，对公孙离动用私刑，强迫公孙离认罪！”

这桩桩件件，只其一就让狄仁杰忍无可忍，当即拍桌就让杨玉环速速说来。

“杨姑娘，请速速说来，这些事你可有证据？”

杨玉环状告李公子的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他终身监禁，而证据自然也是有点。

想起现在还躺在床上痛不欲生的公孙离，杨玉环的眼泪顿时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眼角滑落，一抖一抖的肩膀让她看起来更加小巧可怜。

“民女是教坊司的琴师，与同在教坊司的舞女公孙离一向交好，阿离姐姐人美心善，平日里那些大人物也都喜欢她喜欢的紧，她根本不缺钱花，又怎么可能去偷那根本用不着的物件呢。”

“那天还在夜里，一群人一句话不说就把阿离姐姐带走了，虽然领头人的的确确穿着狱卒的衣服，可那些人里有许多人我都认得，就是长跟在李公子身边的，是李府的家丁！”

“虽然这些人假借着偷窃的名义把阿离姐姐抓走了，可是妾身却总觉得不对劲，平日里李府也不是没有丢过东西，却根本没有那日那般大的阵仗，他们直接把阿离姐姐掳了去，比起狱卒，看着更像是强盗些。”

“民女太了解阿离姐姐不过了，自然不小心她会偷窃，于是民女便开始私下调查，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做那么腤臜的事情！”

一口气说完许多，杨玉环还有些喘不上气，也是被李公子的所作所为气到了，恨不得狄仁杰现在就下令把李公子处死才好！

“民女为了打探消息，几番给牢里递钱，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谁知却遇到了同样曾经被与李公子勾结的狱卒强掳去讨李公子欢心的姑娘，民女这才得知，李公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勾结狱卒俘虏平民女子了。”

说完一名同样看着年纪不大的女子也被传召上前。

该女子一身朴素的蓝衣，脸蛋虽有几分姿色却是属于容易被忘记的样貌，她阐述说道，“民女几月前就被与李公子勾结的狱卒骗过，民女今年才刚刚十四，便被狱卒强掳去服侍李公子，他们用鞭子抽我，还给我灌下春药强行夺走了民女的初次……”

说到痛处女子便忍不住环抱住自己痛哭起来，哭声凄厉让在场的人无不痛心，杨玉环安抚的抱住了女子，等到女子情绪稳定之后，她竟然直接掀开衣物，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肩膀，“这就是上次他们打我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