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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加重脚踩孟宴臣下体的力气,鼓鼓囊囊的一团隔着西装裤顶他的脚掌,他反复踩碾,感受里面颤抖的兴奋。
孟宴臣有些遭不住,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又开始一颗一颗地滚落,嘴里的津液也含不住了,流下去扯出一条银丝。偏偏魏大勋还使坏,问他有没有被搞得很爽,激得他很快地射了,喉头痉挛的肌肉夹得魏大勋险些也去了。
他已经失神,凭着本能对肉棒又吸又啯。魏大勋只好拽着他的脑袋加快抽插速度,临高潮,他掐着孟宴臣的腮帮子将肉棒退出来,用手快速撸动几下,调整方向将精液尽数射到孟宴臣脸上。
早就跪不住的孟宴臣双膝大敞着坐在地上,眼镜和脸上满是精液,殷红的舌无意识地舔下唇周的白浊吃进嘴里。国坤集团的总裁此时像个被人蹂躏过的布娃娃。
“宝贝,你讨好的很努力,但是我不是很满意欸。”魏大勋笑着说。他摘下孟宴臣的眼镜,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
魏大勋把孟宴臣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他轻拍孟宴臣的背:“哪有奴隶比主人先射的道理。”吻了吻孟宴臣的脸颊,和怀里尚未缓过神的人亲昵地额头抵着额头,大手却在下面隔着西裤揉捏他的臀肉,“我们小孟总能做的更好,对不对?”
孟宴难堪地蹭了蹭臀,试图摆脱骚扰,偷偷抬眼看魏大勋却被逮个正着。魏大勋盯着孟宴臣的眼睛少有的充满了侵略性,他轻笑一声,视线移到孟宴臣刚被蹂躏过的嘴唇,吻了上去。他轻轻吮吸着孟宴臣有些发肿的唇瓣,感受他的推拒和呼吸间的依恋。
待到到孟宴臣缓过神来逐渐放松,魏大勋便撬开孟宴臣的牙关长驱直入,扣住孟宴臣的头与他恶狠狠地接吻。他又啃又咬,而孟宴臣紧闭着眼——他要窒息了。魏大勋的舌在他口中横冲直撞,他也迎合着对方的侵入,享受这份来自主人的爱意。
魏大勋解开了孟宴臣西裤上的暗扣,将手探进去在他臀瓣上打着圈,偶尔下重手一掐,孟宴臣便漏出几声难耐的喘息。孟宴臣想躲,却把自己往魏大勋怀里送的更多。粗糙的大手刺激着孟宴臣的神经,他难堪地发现自己又硬了。
察觉到西裤下的硬物抵着自己的小腹,魏大勋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吻,扯出的银丝落在孟宴臣嘴边。怀里的人喘着粗气,羞耻与缺氧让他脸上泛起潮红,琥珀色的眼仁里瞳孔微散,只痴迷地看着自己。平日里的冷静克制被抛到九霄云外,眼下只有爱与欲的交织。
任何一个成年男性被爱人这样盯着都会硬吧,他想。轻咬口颊,魏大勋托着孟宴臣的臀让他趴到自己腿上。嗯,不看就好了。
他扒下孟宴臣的西裤,里面如他所想是真空。孟宴臣看起来有些紧张,背部僵直,臀部肌肉紧绷,腿也夹着,只小幅度地扭头想要看他的主人。魏大勋手放在孟宴臣的背上以示安抚,伸腿把先前孟宴臣跪着的垫子勾过来,“撑好,别受伤。”
他只把垫子移到孟宴臣勉强才能碰到的地方,坏心眼地看孟宴臣在他腿上挣扎着努力去够垫子,将西装弄的满是褶皱……然后孟宴臣停下了。
啊呀,被发现了,魏大勋想。
孟宴臣意识到魏大勋根本就没想让他真的拿过来,索性干脆放弃,反正自己的爱人又不会让自己受伤。他只放松地趴在魏大勋的腿上,等魏大勋把垫子拿来——不过其实并不需要垫子吧?
“啪——”魏大勋的手抽在孟宴臣臀尖,惊得他一哆嗦。被验证了,他想。
“不紧张了吧?”魏大勋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来,自己说说错哪儿了。”又落下一巴掌。
孟宴臣闭上眼睛,脸红到耳朵尖:“你刚刚不是说过一遍了吗?”嘟嘟囔囔的。
“我说的和你招的能一样么,”魏大勋像拍猫屁股那样连续轻轻拍打他的屁股,看孟宴臣羞得越来越僵硬的样子乐出声,“认错态度越诚恳,一会儿挨的打越少。”
“嗯……我不记得了……你知道的,工作早晚也是要做的,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我……”
意料之中的巴掌声响起,孟宴臣闭了闭眼。魏大勋下手不重,但声音格外脆响,于是他下面因为紧张与羞耻更精神了。而在魏大勋眼里,爱人白皙的臀肉被自己打得微微泛红,下体也因为自己而兴奋——实在是色情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