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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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为什么有人可以接受薄荷豆汤这种菜品?薄荷和豆汤完全不能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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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对所有的喜好都予以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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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是尊重,但也不代表我能接受呐。兰巴德酒馆还是不要再出新品了。」我头疼地拿起汤匙不信邪地又尝了一口碗里的薄荷豆汤,紧接着整张脸像揉成团的纸张一般皱巴巴地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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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相信艾尔海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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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提醒,薄荷豆汤是一直有的菜品。你以为的‘新’不过是以前从未尝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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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感谢您精彩的解释。」面无表情地举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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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颇有礼节从他那金贵的书籍中探出脑袋,向我矜持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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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听不出来我是在内涵你吗?」我在心里虚弱地疑问,「请某人对自己抱有些自知之明。艾尔海森,你其实是想折磨我吧——这样在我死后你就可以不必再听到恼人的声音了。真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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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神智不清到这种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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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因为连他跃动的呆毛都在向我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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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仍要提醒的是,」艾尔海森摊出手对着我面前满满当当的薄荷豆汤,「那是你从我那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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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某人在心里把它夸得上天入地绝无仅有,还故作谦让地推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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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你的情报源并不准确。」他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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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狠狠地朝他剜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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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戏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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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样看着我。比起连在内心世界都不愿意承认某些事情的人来说,我应该算好的。」他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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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根据的指控。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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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法官大人对自己也能如此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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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你的言辞,辩护人。」我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新的法庭扮演上,兴致勃勃地驳斥艾尔海森,而不是思考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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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大人眼里的有罪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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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甩出毫无疑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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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是位要为自己辩护的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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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证据来,说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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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一转,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个意味不明的承诺,「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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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又有过几次短暂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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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几周后的学院庆典上,艾尔海森作为依旧很清闲的解说员登场,我则是知论派的摆摊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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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会场众人齐聚,颇为热闹。大家都在讨论各学派的代表。有的说因论派的阿帽真是横空出世,凭着一手鞭辟入里的时政分析文大受好评;有的说不愧是提纳里前辈,参赛也是为了宣传生论知识,生论之光莫过于此;还有开盘下注的,全凭感情压自己学派的和按综合素质压的争论不休,最后还是看脸压人的xp党结束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