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折腾着自己的乳头,生殖腔被顶撞的感觉酸爽到了极点,眼睛雾蒙蒙的一片,显然是快要高潮了。
洛枫冉在这个时候轻声说:“自己摸一摸你的前面。”
在手指刚刚触碰到挺立的阴茎的时候,原本就濒临爆发的阴茎直接就射了出来,琴酒高高扬起脖子,颈部绷出了优美的弧线。
一个小时的时间对洛枫冉来说不长,但是对于琴酒和赤井秀一来说简直好像过了好几天,两个人最后好像脱水一样,趴在木马上面喘着气,被蹂躏的穴口都合不拢。
赤井秀一如果不是后面洛枫冉帮了一下让假阳具从子宫口出来,估计撑到一半就不行了,琴酒早就没有了冰冷冷的样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这是一个omega这样的信息。
赤井秀一是被抱着下木马的,他被折腾的太狠,整个人都快坏掉了。合不拢的女穴带着红肿,后穴里的狐尾被他自己的体液浸的乱七八糟的,被洛枫冉拔出来了,只剩下头上的狐耳和下半身的阴蒂夹。
洛枫冉去扶琴酒下木马的时候,琴酒趴在洛枫冉肩膀上哑着嗓子说:“渴,我想喝水。”
洛枫冉存了逗他的心思,故意说:“那你叫我一声好听的,不然我就不给你喝水。”
本来以为琴酒会不理自己或者就叫一下自己的名字,结果琴酒在耳边细细的一句“老公”让洛枫冉差一点把持不住。
琴酒早就迷迷糊糊了,为了喝水,再加上在omega现在的世界观里,自己的alpha不叫老公叫什么?所以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说出来之后就后悔了,又不能撤回,只好不理洛枫冉装傻。
索性洛枫冉也不想现在就逼琴酒喊自己,喂了两个人喝水之后,洛枫冉看着他们温柔的说:“都记住自己刚刚射的次数了吗?我要开始了。”
赤井秀一从迷迷糊糊的睡梦里醒来,他只记得昨天他和琴酒两个人被欺负的很惨,他到最后连手都不想抬,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嗓子都哑了,下半身的女穴更是被蹂躏的红肿,连碰一下都会有很强的快感,阴蒂更是肿的不成样子。琴酒也好不到哪里去,肚子被射的满满的,为了一个标记,被逼的什么话都往出说,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呜咽着求饶,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冷酷的杀手。
艰难的坐起身,赤井秀一发现只有洛枫冉坐在床边,没有看见琴酒。
哑着嗓子开口:“琴酒呢?”
“醒来就找他,你可真是……”后面的话,赤井秀一没有听清。
“他不在,刚刚走,应该是找人抓你了。”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看着洛枫冉。
洛枫冉回过头,笑着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箱子。
“拿着它,走吧。”
赤井秀一愣住了,他有一点不可置信的问:“你放我走?你不怕琴酒他们的报复吗?”
“报复?我为什么要怕?只要我们的合作没有停,那他们就不可能会对我动手。”
“为什么?”赤井秀一很不理解。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一个俗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是单纯的馋你的身子,我对于你们组织之间的事情没有什么想法,只要你的身体记得我,我的目的就达到了。”洛枫冉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看着赤井秀一几乎是下意识起反应的身体笑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然后问:“箱子里的是什么?”
“一些我觉得你会用的上的东西,算是礼物吧。”
“好了,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一会我回来的时候你没有走,那我就认为你是舍不得我。”洛枫冉合上了手里的书,走出了房间。
十分钟后,洛枫冉回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赤井秀一的身影,床头柜上的盒子也被带走了。项圈没有被留下来,赤井秀一需要带着它出去,不然会被拦下来。
洛枫冉环视了一圈房间,把手里带进来的盒子放到了最显眼的地方,然后拿出纸笔开始留言。
琴酒带着人以谈生意的名义来抓人,结果被告知赤井秀一已经离开了,洛枫冉退位让贤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琴酒看着自己对面的这个洛枫冉告诉过自己他最信任的副手,杀气凛然。
那位副手不卑不亢,告诉琴酒:“先生走之前告诉我,他在房间里给你留了东西,你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