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地低声道。
听完时透的“回答”后,他不怒反笑,取来一只注射器,吸入瓶罐中黑乎乎的液体。待到针管吸饱了药液,继国严胜箍紧了少年的阴囊,饱受痛楚的小球挤满了整个囊袋。一对小红痣一左一右正镶嵌在囊袋上,格外可人。
以左侧红痣为靶心,针头扎进肉里,男人一边按摩囊袋确保药液更好地吸收,一边解释道:“这里面掺杂了高浓度的激素……免得你一会儿没了精神……”
根本无需对方解释,银针在睾丸中滚动,时透发出一声声呜咽,眼眶已是通红。若是换作一般情况下,常人怕是早就痛晕了几个回合,想必此药也有强迫人保持清醒的功能。在剧痛中,时透无比奢望自己可以就这么化作人间尘埃,他早已领悟过刑讯逼供面前死去是多么奢侈的想法。昏厥反倒成了唯一的解脱。
继国严胜欣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杰作——少年那饱胀的囊袋和硬挺的肉枪。“先试一下效果吧……”他重新启动电机,“啵”的一声拔出尿道棒。
埋在后穴的跳蛋又一次运作,没过几秒,一股股精液喷溅而出。在时透的哀嚎声中,继国严盛将药液同样推进的他的另一个睾丸中。
继国严胜并不准备过早地榨干少年囊袋里的存货,每当在对方下一次的临界点,他关闭了电流,将早已准备好的冰水浇上本是蓄势待发的肉棒。少年的下体肉眼可见的萎靡到差不多时,他便重新打开电流。
如此反复。
时透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强劲的药力开始生效,睾丸里像是钻进了无数条毒虫却无处泄火。哪怕他投以哀求的眼神试图得到解放,可继国严胜停下来一问他问题,时透态度就恢复强硬。
带着愠怒,男人将一根电针压在阴囊中缝,惹来年轻的肉体疯狂地挣扎,乳白的浆液弄脏了施刑官的大半条手臂。
“说不说?”男人用指甲划抠刚高潮完的顶端,电针扎进微微张开的铃口。
少年喉间滚出惨叫声,高潮根本无法带来快感,痛不欲生的性器仿佛被一刀一刀剐下嫩肉来。
等到圆滚滚的阴囊瘪去大半,肉棒飙出的精液变得稀薄,时透下半身枕在自己的体液里,双目已然无神。继国严胜为他打入一针肾上腺素后,将他抱下了刑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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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再一次苏醒时,自己正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昨晚的一切如噩梦般萦绕着他。
继国严胜还是那样坐在他的身侧,捏了捏他的脸蛋,和蔼地开口道:“孩子,恭喜你通过了这一次的考核。”
时透仰起了头,薄荷绿的眸子失了焦般地凝视着他,身上叫嚣着疼痛可不会睡一觉就消失,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时透,质疑这一切,不要坠进温柔乡中。
他累得闭上了双眼,听着男人唠家常般地解释着,
鬼杀队在成员成年后会安排另一场刑讯考试,自己身为叔父也不愿意下手太重之类的说明。
“没想到时透竟然睡了这么久呢。”
另一场……考试嘛……看来四年前的那一场只是基础版,确实是熟悉的答案。
糟了!
时透倏地直挺起身板,跳下床。
“衣服还我!”沙哑着嗓子,他向那个“欺负”自己的男人蛮横地命令道。
任务就在今天!
“时透要出门吗?可是……”目睹着少年急匆匆地冲出房间,气呼呼地甩下一句“不准跟着我”,说话慢吞吞的继国严胜并没有来得及打断性子急躁的少年。
继国先生神色晦暗,肯定少年已经离开后,他同样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
他拨响了电话,谦和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无惨大人,人员已出发至目的地。”
“是的,您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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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的日期就在今日,虽然昨天确实是最符合突击考试的场景……该死,这时间也太赶了。
时透一边谨慎地排查自己的衣物,确保无人尾随后,一路冲到了停着货船的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