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玄机,还重复着广陵王的话:“这账册?”
“这些账册,等到傅副官回来,再……啊——哎呀,本王实在不善案牍……”
的确听闻绣衣楼的副官精于此道,陈登颔首表示理解,今日事已经做完,便站起身:“时日不早,在下就先告辞了。”
广陵王紧绷着脊背,僵硬道:“先生慢走,还请替我带上门。”
此时此刻,真是顾不上许多礼数,所幸陈登并未多想,抬手作揖,在屋外替她掩上门扉。
门合上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春液喷溅,广陵王张着大腿,再顾不得许多,虚着眼仰面向上,享受着这场惊险刺激的潮喷。
孙权冷眼看着她,哪怕自己脸上也还有未藏匿干净的情欲。
“殿下,你——”他刚想挑衅,却来不及反应,后脑骤然被人按住,脸颊又贴在了女子湿腻腻的阴户上,尚在痉挛的软肉刺激得他青稚的性器突突直跳。
那一瞬间的想法骤然袭上心头:想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
“来啊,不是舔得很开心吗?”广陵王将他按在自己腿心,居高临下,对他笑着,“再给本王舔,舔高潮了,赏你们兄弟两人一块伺候本王。”
她根本不在乎!
孙权心中一瞬间漾满了莫名的恨意,他猛地将她双腿抬高,红着眼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拱来拱去,吃得啧啧有声,此时再无旁人,广陵王无所顾忌,轻喘着将他的后脑按得更紧,两人像是在打架,吃着吃着便滚到地毯上,水痕淋漓洒了一地。
孙权像是刚出生的小狗抢奶,哪怕此时他并无对手,依然狠狠地将广陵王双腿架在肩上,埋头吮吸着穴口,说不清是对眼前的女人倾慕,还是仅仅是被挑弄起了胜负欲。
他边舔边掀开广陵王的上衣,衣袍缠绕着他们的身体,泛着粉红的肌肤很快裸露出来。
“……够了,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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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适时地想制止,双腿别扭地从他肩头放下,那少年依旧吃个不停,自顾自扳开她腿心,像是要融进她的身体中。即便广陵王并非纵欲之人,也被这少年舔舐得欲火四起,轻声低吟着,再次在他手中泄了身。
“殿下这副样子,权不觉得够了。”孙权仰起头,唇间还勾连着银亮的细丝,他眸光微沉,看着她片刻失神的面孔,趁人之危接连吻上她的小腹、肚脐,将整个腹部舔吻得湿淋淋的,就像毒蛇一般渐渐缠绕上她的身体。
衣衫散尽,广陵王双眼迷蒙地喘息着,她身上伏着的那个少年也好不到哪去,吃得满脸春液,凶巴巴地狠瞪着她,身下那根青稚的性器,也早就竖起来,抵在广陵王小腹上,隔着一层衣料,颤抖的磨来磨去。
广陵王心想,这个小子,现在是什么意思呢?
“仲谋,”她打算放软身段,“你现穿戴好,我能当这事情没发生过。”
孙权眼神发冷。
“你捅了我一刀,我尚且能忍,”她自嘲轻笑,“今日这般,不过是——”
“不过是,我吃了殿下的穴,而殿下,心醉神迷地喷了我一身?”孙权骤然发难,双手攫住她,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抵在地毯上,“殿下,今日我肏进你的穴里,你能为了江东和广陵的大局,再忍一时么?”
说罢,少年韧瘦的腰不容置喙地贴近,那杆分量十足的肉具,也击打在了她微张的阴唇上,色情地不断滑动。
广陵王这时才发觉,这个她一直认为的小孩,其实身量已经与自己平齐了,他那根性器,也足以称得上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