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手指将缅铃顶进了杨修的穴里。
1
对杨修来说,这是恶性循环。
缅铃在他的肉穴中滚来滚去,粗砺的表面让他本就敏感的甬道更加急切,出的水就更多。出的水越多,缅铃便逐渐涨大,并且动得更加快速。
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他羞愤欲死。
可即便杨修哀哀地叫唤,你也下定了决心不去理会。
他的下体越来越红,肉棒一抖一抖的,可大腿使不上力气,连自己蹭一蹭床单都做不到,可怜得要命。
又过了一刻钟,他终于哭了。
一边骂你,一边悔恨,只是在缅铃的作用下,杨修连话都说不太清楚:“我、咕!……我就、不该,嗯、嗯啊!同你赌、咿、咿啊!该、该在赌坊……呜啊、多派、呃嗯……!多几个人……呜!广陵王,你这混球……!嗯嗯嗯、嗯呃!”
你感觉差不多了,便起身来到他面前。
你捏住他的下颌:“不许闭眼,看着我。想不想痛快?”
杨修见识了你的手段,知道你根本不惧他的背景,老老实实服软:“……想。”
1
你把他的大腿正回来,威胁道:“再反抗,我便把你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然后收到绣衣楼当禁脔。”
杨修动动腿,发现无碍,立即松了一口气。
他的眼睛和鼻子红成一片,原本狡黠的猫瞳瞪得圆溜溜的,点点头,觎着你的脸色,又急急地补上一句:“我、我不反抗。”
你勉强满意,指尖轻点,从杨修的乳尖沿着他的腰腹,一路滑到穴眼处。
那里早已湿漉漉的,在隐鸢阁秘药、或是杨修本身的作用下,汩汩地冒着淫水。
杨修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你的动作,小腹微微挺动,竭力去够你的手掌。
他射精了。
白浊喷洒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落在床单和你的衣衫上。
杨修的意识有点涣散,他不敢相信自己只是被你用手玩弄,就冲上了高潮。
可极致的快乐做不得假。
1
只有广陵王能带来快乐。
只有得到广陵王的允许,才能快乐。
他的脑海中产生了这样模模糊糊的念头。
杨修浑身一颤一颤的,头昏脑胀间,他看见你的穿戴依旧整整齐齐,自己却浑身赤裸地任你玩弄,不免羞赧,撇过头,脸对着墙壁。
你注意到杨修的窘迫,将他的脸掰回来,正对着你,在他耳边轻声调笑:“杨公子这副放浪的模样,只让本王一个人瞧见,多可惜。”
杨修浑身一凛,惊惧不已,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感叹一声。”你跨坐到床上,听他倚靠着你发出忽高忽低的喘息,“这是第一次,我下手不算重。”
“不、不会有下一次了……嗬啊!”
你抵着缅铃,手指用力撞击,杨修果然又萎顿下去,不吱声了。
你用手巾慢慢地擦手:“我说过,不许反抗。”
1
接着,你将擦完手的手巾塞进了杨修一张一翕的后庭。
布料极佳的手巾瞬间吸满了水,没入杨修的穴里,和缅铃一起,带给杨修无法忽略的异物感。
你找来绳索,把杨修两条大腿捆得结结实实,让他屁股收紧,不得不夹着手巾与缅铃。
你解开他的双手:“刚刚我做的那些,看明白没有?”
杨修张张嘴,忿忿回答:“哼……看明白了!看明白了!!”
“那好,你自己玩一会儿吧。”你将床上的被子与衣衫全部收走,起身坐到床榻的正对面。
杨修的满怀春情尽收你的眼底。
他瞠目结舌地看你真准备欣赏他自慰,僵着身体不动。
可是刚体会过人间极乐,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手?
过不了半刻钟,杨修就犹犹豫豫地把手放到了自己的阴茎上。
1
摸了一会儿不得要领,又伸手去碰自己的后庭。
再然后,他翻了个身,用床单磨着自己的乳首,双腿夹夹蹭蹭,但因为麻绳的存在,做不了太大的动作。
没过多久,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是药效……一定是那些歪门邪道……
杨修半阖着眼睛,挺动小腹,昏昏沉沉地想。
反正不是我的问题。就摸一摸,摸一摸又没事。
你支着头欣赏眼前的美人美景,缅铃还在叮当作响,萦绕于耳边。
床单被打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