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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着不说话,秦时野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背,叶留卿把脸埋在他腰腹,不一会儿就把他的衣裳濡湿了。
叶留卿道,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伤心的事。
秦时野道,那你为什么伤心呢?
叶留卿不说话了。
秦时野抚摸他的肩背,叹道,卿卿,我倒希望你能和你弟弟一样,开心就笑,伤心就哭,要是恼了就甩脸色,偶尔和我撒撒娇,多好。
叶留卿顿时恼了,抬起头来,我才没有撒娇!
秦时野笑道,就是要这样子嘛,卿卿,我们之间,何必掩饰?
叶留卿不理他,气呼呼上床了。
秦时野凑上去,想要亲近他,叶留卿左躲右闪就是不应,秦时野只好拿出杀手锏,半个身子压得他不能动弹,又从怀里掏出一团红色软绳来。
这绳索极怪,越挣扎越紧,若是用手一挑一弹,能把皮肤弹出红痕来。叶留卿以前领教过,当时不懂这绳索的关窍,把自己弄得大汗淋漓,结果自然是便宜那无赖。
叶留卿看见就想溜,可他哪里跑得掉?秦时野三两下就把他剥光了,笑眯眯地用红绳把叶留卿双手缚了,又在全身绑了几个来回,再从那穴儿勒过去,交叉着勒回来,正在穴儿中间交叠,秦时野取出个小锁扣一扣,便牢牢扣在那儿,正碾着花穴中央。
雪白的皮肤衬着鲜红的绳索,又是一副惹人恋爱的模样,秦时野只看着,便觉得自己要喷火。
可他偏又有些促狭,想要看看叶留卿的淫浪痴态。
叶留卿不敢动了,那红绳勒着圆圆的锁扣,正抵在花心,碾着有些微痒。
他不敢动,秦时野却摸到那儿,勾起金珠一碾,嫩珠儿不自觉一颤,带着花心也是微抖,那锁扣便往里一勒,磨得花心更痒,忍不住一夹,把个锁扣贴住,一夹一勒地磨起来。
他被这东西弄得难受,淫痒渐起,却只能缓慢地自己缓解,倒勾得更甚。
于是忍不住湿漉漉眼睛看着秦时野,秦时野等的就是此刻,笑嘻嘻道,卿卿,要不要我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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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留卿暗恨,都是这淫贼惹的,却反倒要人去求他了。可他双手被捆在床头,两腿岔开被吊在床边,连自己插一插、勒一勒都做不到,便只好去找那个罪魁祸首了。但要他开口求人,却是不能,他也自有法子。
叶留卿皱着眉,一副欲哭的模样,软软糯糯地说道,秦大哥,我难受……
秦时野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他最不能看见叶留卿掉眼泪。
秦时野道,卿卿,你叫一声夫君,我就帮你,好不好?
叶留卿一边暗骂这无赖居然还不上套,一边拼命挤出点眼泪,也不说话,就那么望着他,看着可怜委屈极了。
秦时野顿时受不住了,对着叶留卿的眼泪一阵舔吻,手伸到下面,勾起红绳一弹,蕊珠儿被弹得又痛又爽,锁扣便撞在花心,磨得发痒的穴儿甚是爽利,秦时野或挑或弹,红绳一下下把锁扣撞入花穴,爽得叶留卿挺起胯来,敞着穴儿去受顶撞,淫水把锁扣浸得滑腻,红绳越勒越紧,弹弄之下,好似要把那锁扣裹进穴里,一弹下去,竟还有淫水从穴里溅出来,震得又痛又爽。
秦时野笑道,好宝贝,你这花儿滑溜溜的,倒更适合用点软毛来吹一吹,磨一磨,下次把我的头翎带来给你自己玩,好不好?
叶留卿都要被他弹到魂飞魄散,却总差一口气,那人还在那不紧不慢地,偏又动不了,忍不住催促,你快点,我难受。
秦时野道,我要是快了,你那儿就要见红了,卿卿,慢慢来嘛。
叶留卿忍不住想咬他,可他才张口,却被秦时野含住唇瓣,又舍不得真咬下去了,就只好嗯嗯唧唧地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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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磨到花心抽搐,已是半步高潮,这厮却停下了弹弄,说,好宝贝,叫我一声夫君吧。
叶留卿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这混蛋!就会来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