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烛夜谈的秦校尉,居然是姑爷吗?
啊,话说,孤男寡女,真就秉烛夜谈啊?大少爷最近好像胖了点,该不会……
一时叶府上下都是八卦党,吃瓜吃得飞起。叶水水有点疑惑,他记得初见秦校尉,是在花楼啊……对了,秦校尉一看到大少爷就过来交朋友了,他肯定是知道大少爷的身份,特地来保护大少爷的!怪不得非要亲自把大少爷送回家!天策府不愧是天策府,真是大大的好人啊!
既已定下,便该拜见双方父母,议定婚期纳吉。秦时野父母已亡故,因秦时野在军营脱不开身,且叶留卿有孕在身,便打算等以后有空,再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给秦时野父母扫墓。
以叶留卿的身份和名声,婚礼必然是要喝酒的,现在偏又不能喝酒,于是便只在叶府内部小宴,定下名分,等以后再大宴一场。
秦时野摇身一变,从秦校尉变成了叶府姑爷,光明正大搬进叶留卿的房间了。
叶留卿没有什么特别的妊娠反应,要不是能感觉到腰腹渐丰,都没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不过,要说变化,也是有一点的,那就是虽然不适宜敦伦,但那方面的欲求却反而变大了……
以往都是秦时野缠着叶留卿,现在却是叶留卿索要,而秦时野避之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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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留卿委屈极了,他都这么难受了,秦时野就只用手指插插,胡乱弄一回了事。明明那大肉棒也是直挺挺的,就是不肯插进来。舅舅只说房事不可太过,又不是说完全不能有,这无赖就是欺负人!
秦时野也心疼叶留卿,却不敢多看一眼。他知自己脾性,若是真进去了,一回怎么够?到时候更难抑制,且力气也把握不住,恐弄伤了叶留卿。
叶留卿夹着腿,自己用手去弄,可他与秦时野在一起,一向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自渎便显得生疏,越弄越急,竟要气哭。
秦时野抱着叶留卿,道,卿卿,我是个粗人,恐怕弄伤了你,我帮你舔一舔,好不好?
叶留卿气哼哼不理他。
秦时野便把叶留卿放平,把他自渎的手抽出来,捧着穴儿,轻轻舔弄。
秦时野才舔上穴儿,叶留卿便忍不住往上一挣,金珠磕在秦时野鼻子上,碾得嫩珠儿甚是爽利,秦时野舌头勾进穴儿里,吮弄软软的内壁,拿舌头或轻或重地磨着,花穴爽得一颤一颤的,淫水流出,被秦时野舔弄干净了。叶留卿便挺着腰,胯部一挺一挺地,拿金珠去撞秦时野的鼻子来碾弄嫩珠儿,用穴儿去磨秦时野的舌头。磨到后面,已是双腿大开,挺胯张穴,淫水糊了秦时野半张脸,穴儿一抽一抽地夹弄秦时野的舌头,磨他嘴唇。一阵急剧抽搐后,叶留卿猛一顶胯,喷出水来,浇在秦时野脸上。
叶留卿快活至极,脱力落下,秦时野连忙接住他的臀部,又埋头把穴儿舔弄干净了,用舌头按着穴儿轻轻揉磨,让叶留卿享受更久一点高潮余韵。
叶留卿喘息渐平,看着秦时野服侍自己,脸上都是水渍,有些脸热。且秦时野自身也一直硬挺着,却是涨得紫黑了也无人爱抚一二,便有些不忍了。
叶留卿道,时哥,我帮你也弄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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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野抬起头,笑道,好宝贝,我待会儿自己来就好。
叶留卿道,时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当同样对你。要不然总是一个人付出,而另一个人心有愧疚,又怎么能长久呢?时哥,让我帮你吧。
秦时野便道,那好,卿卿,你来吧。
叶留卿让他坐好,他以为叶留卿也就是用手帮他弄出来,却没想到叶留卿低下头去,张口把他含住了。
秦时野爽得当场闷哼一声。
叶留卿抬脸,冲他笑得眉眼弯弯,口中未停,吮吸着大肉棒的头部。他不知章法,只是模仿穴儿含吮大肉棒,却正是令秦时野爽利难当的法门。肉棒太粗长,叶留卿嘴巴小,含得费力,便只能吞下一半,两只手捧着下面揉捏。
秦时野看叶留卿伏着的姿势恐他难受,又担心压迫肚子,便和叶留卿道,卿卿,我站在床边,你坐在床上帮我,好不好?便仍含着,换了个姿势。
叶留卿含吮着大肉棒,秦时野间或教他吸一吸,舔一舔,用牙齿轻轻刮弄前面的孔洞,不敢太过深入,外面留着一截,在叶留卿口中小力顶弄一番,泄在了叶留卿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