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吧,我第一眼就看上你,所以才带你回天策府。你既然要找姓秦的,又偏偏找上我,那嫁给我不是正合你意吗?
叶留卿道,可我要找的人,不是你。
秦时野自嘲,确是我异想天开了。便默默地。
叶留卿道,你当真不记得,你曾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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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野道,我若是见过你,那必定早就娶了你,怎么会等到现在?
叶留卿琢磨过来,敢情这厮是忘了自己娶过老婆,然后看到自己,又想娶自己做老婆,又气恼又好笑。若是能让这无赖想起来,那就皆大欢喜。若是实在想不起来,便认了吧,以后再慢慢告诉他。
便道,我的秦郎曾说过,对我至死不渝。他三年不归,音信全无,我便只好当他死了。你若是想与我好,就不能比他差。你可明白?
秦时野喜极,便开始推销自己来。说道,在下虽出身平民,但是人品端正,武艺在府中也算好手,现为致果校尉,体格样貌你可看得到,平常总和府中幼儿打交道,带孩子也有经验。不知道那位秦兄如何?
叶留卿听到第一句就想发笑,这无赖还敢说自己人品端正?忍着笑,装模作样说,他和你差不多,品级低些,但我也不在意这个。还有一样,你不能比他差。
秦时野连忙问,是什么?
叶留卿一笑,又开始脱衣裳。秦时野哪能不明白意思?又开始激动起来。天上掉下来的老婆,正是他想要的老婆,叫他怎能不欣喜?
火急火燎把自己剥光了,又去帮叶留卿,三两下脱干净,便把人抱起来,一边热吻一边扑到床上去。
秦时野双手在叶留卿身上游移,摸着摸着便往下去,摸到那处,似有些异样,一看,那珠儿上方还有颗金珠,之前未看得仔细,又被含在里面,竟未注意到。这金珠含在这处,便显得淫靡了。好似还有些眼熟。
用手搓了搓,叶留卿身体便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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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野笑道,这是你那位秦郎弄的?
叶留卿嗯了一声。
秦时野道,我好羡慕他,可以那么早遇到你。
又嘿嘿一笑,好在你已经是我老婆了。
叶留卿都不想搭理他了,怕被他气死。
秦时野既然要比这方面的本事,那自然是打定主意,要好好伺候叶留卿的。又看到金珠,猜这老兄怕也是此道高手,更是不敢大意。看着叶留卿的身体,觉得怕是个不能吃苦的,骑乘虽得趣却累人,不如坐莲。
他也不知为何,本只想用手给叶留卿揉摸湿润的,却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舌头卷着那处舔弄起来。
叶留卿三年久旷,虽偶有自我疏解,却到底不如往日的贴身欢乐。秦时野只略做舔吮,便颤抖着射了出来,穴儿里的淫水流出,秦时野托住他的臀,舔舐干净了。不知为何,又含吮了一会儿颤动的珠儿,激得叶留卿腿根抽动。
这厮虽忘了叶留卿,服侍老婆倒还挺熟练。
秦时野自己也正纳罕。他虽欢场老手,到底是主顾,哪用得着他伺候人?怎么对着叶留卿,竟好似做过无数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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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佩,那金珠,那反应……
这就是他老婆!
秦时野大笑出声,扑上来吻叶留卿,一边语无伦次道,老婆,我正想要你做我老婆,结果你就是我老婆,原来我真的有老婆,你真的是我老婆……
满口的老婆,话说得颠三倒四,亏得叶留卿能听明白。叶留卿道,你想起来了?
秦时野点头,和叶留卿贴着额头,四目相对,笑眯眯道,我都想起来了,卿卿,我的老婆。不管什么时候遇见你,果然你都要做我老婆。语气还很得意。
叶留卿冷笑,一把将他推开,想起来就给我下去!
便要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