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脑内当场风暴了一张美人鱼产卵图,她大吃一惊大为震撼深感敬佩,高长恭看着她的表情以为她想歪了,抿紧唇角,很不高兴:“我,没有。”
“……啊?”花木兰没懂。
高长恭以为她不信,有点儿急切的跪直身子,拉着她手摸向那道凉凉软软的甬道口,指尖触碰的一刹那,花木兰心口重重跳了一下,甚至忘了收回去,就那么呆呆地让人鱼手把手带着摸,然后向上、是平坦结实的小腹。
“没,怀孕。”人鱼语无伦次地解释,“塔拉想做爱我,我不让。他进来,但是,但是,子宫不进,不能……”
感觉他快哭了,花木兰忙哄道:“不急宝贝儿,不急,我听得懂,你先别跪着,这底下多硬啊当心硌着你。”她把人鱼安抚着坐回去,“咱复盘一下,塔拉就是那个畜生是吧?你是说,他想和你做爱,但打不开你的……嗯,生殖腔,所以,呃,没怀上?”
“我,不让开。”高长恭垂着头,尾巴拍了一下水底的石子,“不怀孕,不是,伴侣。”
“……这玩意还可以控制的?怀孕了才能是伴侣?”花木兰下意识吐槽了一句,接着眉头狠狠一蹙,“不对,不对,那不叫做爱,做爱是双方都愿意的性行为,如果你不愿意,就是强奸。”她愤怒的提高了声,“不管是不是伴侣,强奸犯在海都都是要被剁掉蛋,裸体游街示众的!”
“蛋?”高长恭目露疑惑。
“放心吧,小可怜,”花木兰怜爱地摸摸他脸上的划伤,“姐姐这就去剁碎他的蛋蛋给你出气。”
结果,黑尾的蛋没能遭到花姐的毒手,花木兰提着刀过去的时候沙滩上已经没有鱼影了,她顺着蜿蜒匍匐的印记一直走到海边,乌黑的尾鳍恰好消失在海平面上。
花木兰冷笑,单手叉腰懒懒地踢了一脚水花,冲着平静的海面高声喊了一句:“——哇哦,这不是小黑嘛,你爬回家的样子可真好笑呢,千万不要找妈妈哭哦,不然姐姐会看不起你耶!”
那头没什么动静,但花木兰知道对方听得见,人鱼的听力好得出奇,尤其在海中,这只深海种族本身就是专业声波交流的,听清楚她那分贝绰绰有余。
刺激完黑尾,她伸了个懒腰,顺道抓了两条鱼给高长恭开小灶,回去之后却见人鱼已经趴在在池子边缘睡着了。
他睡的很沉,却几乎没有呼吸声,薄薄的眼皮微微发颤,睫毛很卷,从侧面看过去仿佛翻起的羽扇。花木兰垂着眼看了一会,忽然也感觉困了,干脆在边上席地躺下,枕着胳膊打算眯一会儿。
这一眯就是一下午,睁眼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花木兰感觉自己脑袋枕着一个凉凉的、不软不硬的枕头,很舒服,抬眼跟人鱼的幽深的绿眸子对了个正着。她看见对方殷红的嘴唇微张,用那清淡好听的嗓音低声说了一串流畅晦涩的语言,因为听不懂,所以在花木兰听来更像是某种悠长的吟唱。
她眨了下眼睛,那一瞬感觉心跳快得有些不寻常,手心都冒汗了,她想问人鱼说的什么意思,开口却变成了掩饰一般的玩笑:“小美女,原来你不是结巴呀?”
小美女居然没生气,视线移到她胸口挂着的白色小贝壳上,花木兰捻起贝壳,奇怪问:“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玩意儿?我发现你有事没事就喜欢瞟一眼。”
高长恭没回答,看着贝壳反问:“你哪里,找的?”
花木兰回忆了一下,“大概……五年前吧,我在珊瑚海湾捡的。那会我还在做海上雇佣兵,说白了其实就是海盗,有个女雇主提供高价和地图,雇我们佣兵团去珊瑚海湾寻宝,承诺寻来的宝藏三七分。这种没来历的藏宝图大概率都是假的,但我们那傻叉船长是个黑心狗,要钱不要脸,故意带着孤身一人的雇主去了珊瑚海湾,打算趁人之危再讹她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