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过了许久,亦或只过了一瞬。空气仿佛停滞,室内炉火温暖,曹丕却感到冷,冷得他打颤了。
父亲……不准备要他么?
在他已赤身裸体,不知廉耻地趴在父亲的床上后,父亲还是不要他么?
眼泪陡然涌出,两行泪淌在俊脸上。曹丕猛然想到父亲不喜欢眼泪,于是惶急地擦去,反将脸擦得满身泪痕了。他凄凄地叫:“爹!”
曹操看着曹丕,难得地心情复杂,又想,这孩子什么时候长得这样清俊动人了。以前倒没有发现他睫毛这么长,挂着泪珠,还蛮可怜的。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会这一副装腔作势,故作柔弱的姿态,以为能引诱父亲上钩么?
拙劣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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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曹操最终不算温柔地抹去儿子的眼泪,道:“好了,这成什么样子。”
曹丕见父亲态度有所松动,急里忙慌地将手指伸进股间开拓。两根手指粗暴地挤进,还没适应又捅进第三根。他动作很快,唯恐听到父亲拒绝。紧涩的后穴流出丝丝缕缕的血。
曹操挪开曹丕的手,叹了口气。他取了瓶软膏给儿子润滑,问:“何以至此?”
何以至此?
所求为何?
曹丕沉默。
曹操也不是要知道答案,他轻柔地给曹丕扩张,心想很久没有给别人做这档事了。他的哪一个情儿不是乖乖地把自己洗干净,在床上等他的。又觉得这实在匪夷所思,曹丕好好的人上人不做,偏要在父亲身下承欢。
赶着犯贱。
以前倒没看出他谦恭的皮下是这样一副淫荡骨。
开拓得差不多了,曹操肏进去,曹丕仰头发出一声呜咽。臀肉被抽得红肿,烫乎乎夹得人舒爽。紧是真的紧,曹操慢慢地推进,破开儿子柔软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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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想,他要被父亲分成两半了。一半是兢兢业业自疑凡石,一半是心有不甘自觉美玉。父亲的性器好大,简直像一柄刃,把他从里到外地剖开。
父亲的确像一柄剑。
悬在他颈侧,寒光凛冽,稍有不慎就会被锋锐的剑气割得遍体鳞伤。
但他仍要去握那剑身。
他夹紧穴肉,惹得父亲低喘。
曹操俯身落下一个惩罚的咬痕,道:“正事不做,讨好人的本事长进了。谁教你的?”
父亲还怀疑他。曹丕委屈地说:“没有人教儿臣。”
曹操轻哼,不知道信没信。他挺腰抽插,犹豫了一下,纡尊降贵地伸手抚摸儿子的身体。曹丕宽肩窄腰,后背蝴蝶骨分明,脊沟深邃。他带有茧子的手刚抚上,曹丕就一颤,待到抚上小腹,更是身体颤颤如春夜海棠。无意碰到儿子的性器,这根没经过任何爱抚的腌臜玩意硬挺地翘着,被他一碰前端就流出水来。
曹操啧了一声,嫌弃地把手放在曹丕腿间来回擦。
“真是不知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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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心想,这怎能怪我。
父亲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每次进军帐,父亲那些个谋士将军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一点也不知道收敛。曹丕心中吃醋,丝毫不觉得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曹操看他眼神又飘远了,心情微妙。这是第几次了,频频走神。跟父亲做爱还敢分心。
他狠狠肏进曹丕里面,曹丕猝不及防,叫出声,声音既痛苦又欢愉。起初是忍着疼,后来快感翻天覆地,曹丕不好意思浪荡地叫床,只从喉咙里发出隐忍的气音。但尾调上扬,光听声就知道爽极了。
曹操一边肏,一边想世事无常。儿子爬上父亲的床。天底下哪有这等乱伦事。
曹丕这些年读的经书是被狗吃了么?
虽是这么想,他动作不停。曹丕在那边哼哼唧唧,十足的媚态。
曹操扇了曹丕屁股一巴掌。
“闭嘴。”
曹丕呆了一瞬,他回过头,试探地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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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红红,声音软软。
没上床叫父亲,上了床就开始叫爹。
跟小倌似的。这他妈是他儿子?曹操又扇了曹丕一巴掌。“从现在开始,再出声给我滚出去。”
曹丕被他喜怒无常的父亲吓到了,赶紧咬住唇,心酸地想:他就说,父亲不会对他好的。
给他润滑的时候还算温柔,等怜惜劲头过了就无情起来了。
父亲的东西还插在他体内呢。
且不说曹丕是如何的自哀,曹操继续肏他。肏到一半把他翻了个面。
那要命的性器转过一圈碾着他的敏感点,曹丕被刺激得逼出眼泪,嘴还紧紧地闭着,没泄出一点声。
这下他和父亲面对面了。
曹操就看见曹丕肉眼可见地脸红,从头红到脚,身子也泛起粉晕,犹如煮到一半的软脚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