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下去。”
“坐另一张椅子。”
曹丕不太愿意,磨蹭了一会儿还是乖乖从曹操身上下来了。他上身单薄的白衬衫没扣,腿光溜着,半露的屁股又红又肿,里面夹着跳蛋,背后双手手铐在灯下反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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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坐好,曹操摁动调控按钮。
“嗡嗡嗡……”
跳蛋低频率地振动起来,曹丕猝然受此,下意识地一抖,但双手被锁住,手铐相互碰撞发出“叮当”一声。“呃啊……”
曹操拿着皮鞭看了两眼。又看了看曹丕。
十八岁,精心从小培养到大。曹家二少爷,未来的家族继承人。
现在双腿敞开,穴里东西嗡嗡作响,估计也在淌水了。还知道点羞,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想来是满脸潮红。
——等着挨鞭呢。
啧。曹操摸了摸下巴,按部就班的教育路线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他是不是该庆幸曹丕这副痴态是对着他,没旁人见呢。
过近的距离不适合甩鞭。曹操调大开关,不管曹丕如何的身体一阵痉挛。只是解下手表,慢斯条理地把皮鞭在手腕上绕了几圈,然后扬手抽了上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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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曹丕吃痛,胸口火辣辣地疼。跳蛋嗡嗡嗡地蹭着里面肉腺。又痛又爽。明明已经流水了,但这个坐姿小巧的跳蛋根本滑不出去,反而因为动作的起伏弄得更深。“啊……哈啊……”
曹操倚着靠背,一鞭抽到曹丕腿上。白皙的大腿立刻浮现一道红印,曹丕腿根发抖,腿间的东西却还立着,长衬衫堪堪遮住,被顶起来的地方能看到一小摊濡湿。鞭梢擦过脆弱的阴茎,探进衣里,微凉的硬物摩擦小腹,透过轻薄布料隐隐能看见鞭子的一截细长轮廓。
曹丕巴巴地瞧父亲,曹操撑着头,眼睛低垂。
大抵是公司事务烦多,父亲眉宇间染有一层淡淡的难驱的倦怠。眼睫沾着桌旁灯光,平添柔和。鼻骨高挺,唇下阴影烘托想象里的丰润。
父亲……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曹操抬眼看他。
单眼皮抬眸时总带有几分凌厉,线条斜直冷峭。眼瞳黑沉。
太冷漠了,未免不近人情。
可曹丕偏偏就爱极。父亲眼神投过来,他灵魂也似挨了一剐。
那样单薄的眼帘,他要以热唇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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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父亲让不让。
曹操向内翻了一下手掌。
手上握着的皮鞭回收一点,鞭梢从曹丕衬衫衣里带出,已经捂上些体温了,又从小腹往上游走,搁着衣料抵上挺立的乳首——
“啪!”
“唔呃!”曹丕冒出泪花,疼得泪眼汪汪。“父亲……”
曹操还有心情笑了笑,他摊开手,“你自己选的。”
“还要吗?”
“呜……”抽完过后胸口麻麻的,乳头肯定肿了,然而阵痛中又悄悄攀上一点酥痒的苗头。曹丕对鞭子有些怕了,可是说不出不要。说到底,对父亲给予的,还是渴求。
他可怜兮兮地看向曹操,卖乖地讲:“父亲……您还想玩吗?”
倒数第二个字讲得有些羞涩,尾音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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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曹操笑起来,“曹子桓,到底是谁在得趣啊。”
黑色鞭色揶揄地碰了碰曹丕前面的粉茎,曹丕呼吸凌乱,铃口渗出几滴白浊。曹操翘着腿,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父亲、父亲……父亲衣冠整齐得马上可以去参加会议。曹丕想,至少该松松领带吧?
他盯着曹操脖颈的蓝色真丝条纹领带,感到一些挫败。他的身体对父亲来说就这样没性吸引力?父亲不是通吃的吗?
“父亲……您不热吗?”他最后这样说。
曹操探究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曹丕小声道:“父亲,在家就不用系领带了吧。”
“……”曹操无语地扯下领带。他手指搭在领口,薄唇弯起一点弧度,意味却是不自知的俯视的嘲弄。“要不我再给你解两个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