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自知理亏,什么都顺着他,不顾情妇的反对送了他好几套房子,美其名曰让他以后能过日子。
彻底办完离婚手续是在十二月中旬,我把车停在民政局外面,看着哥哥像只白熊往走。
我下车牵着他的手,没戴手套的手很冰,我直接把手塞进了大衣口袋里。他的神情恍惚,毕竟是七年婚姻,影响还是有的。到了车上,我替他系好安全带,顺带着摸了摸他的脸。
“还好吗?”
他闭上眼睛点头又摇头,“有点累了,让我回家睡一会吧。”
“好。”
哥哥现在算是彻底和我在一起了,只是我依旧会不安,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欺骗了他,还在他的家里安装了窃听器。如果没有我,他和他的前夫也不会那么快离婚。
因此我害怕,有一天他会知道我开头就骗了他。
临近年关,彭昱畅忽然变得忙碌起来,不仅要置办年货,还要处理前夫给他留下的两处房产。他在拿到房子的一周后决定把房子租出去,自己还能有房租这项收入。
恰好有两对情侣要租房,彭昱畅这几天就天天在和他们周旋,晚上回来的很晚,也没空给我做饭。
3
我百无聊赖地在客厅里踱步,内心的焦躁让我很不安,不知怎么,我竟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从书房的柜子里拿出一包云斯顿,点火,略带丝丝酸味的烟气冲到舌面上,仿佛羽毛般反复撩拨着味蕾...从冲击点快速翻卷、成团,边界清晰,快速展开。
我站在阳台抽烟,伴随着烟气的持续吸入,云斯顿特有的那种坚果和可可的混合调香泛起,不重但与烟草香气相互交缠,换在从前可以让我有片刻的放松,到现在却不行。烟一根又一根的点燃,但我依然焦躁。
那天晚上彭昱畅没有回家,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我打他的电话,无人接听。一瞬间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出了事,或是沉在某个不知名湖底,或是倒在狭窄巷子里的血泊里。
好在他很快给我发了微信,说是昨晚回了爸妈那里,下午就回来。
我装作乖巧地说了声好,下一秒友人就打电话过来,问我去不去喝酒。
于是我去了。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点,打开灯一看,发现彭昱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应该等了我好久。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表情,“你今天抽烟了?”
我将视线移至阳台,果然看到了一地的烟头,连花盆里也有一些。自知理亏,我“嗯”了一声不打算回话。
3
“然后你又去喝酒了?”
我继续点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拉着我的手坐下,柔软的手捧着我的脸,表情严肃:“我都知道了。”
心弦绷紧,我假装不清楚的开口问:“你知道什么,哥哥?”
“我知道你一开始在骗我,我知道你在我家里放了监听器,我也知道你跟踪了我前夫。”
我的心开始疯狂地跳动,脑海里想象着最坏的结果,我逐渐惶恐,彭昱畅恐怕要离开我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前夫告诉你的?”我咬着牙问。
他点头,观察着我的表情,随即开口:“别想了,杀人犯法。我觉得他还挺厚道的,把这些事情说给我听。”
我嫉妒的内心扭曲,但依旧装作乖巧的样子说:“我怎么会去杀人呢?哥哥。”
他拍着我的脸,挺轻的,“别装了,在我面前可以展示你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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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跌落谷底的情绪忽地雀跃了一下,往外探着头,我试探性的问他:“什么意思?你不是想和我分手吗?你要分手我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我骗了你。”
彭昱畅又拍了我的脸,他像是怕我痛,每次都很轻。
“我又没说要和你分手。”
他瞪大杏眼,“我只是想说,以后不要骗我了。也不要抽烟喝酒,对身体不好。虽然你才二十岁,但养生要趁早。”
我怔住了,“为什么不分手呢?我可是骗了你那么久。”,低下头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