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光后就开始干,把小会计干得眼泪汪汪,大腿止不住的抖。
基本上詹鑫每次来,都会被嘴硬心软鸡巴硬的张哲华干得水流不止,有时候张哲华还没进去穴口就已经流水了。体位从一开始的后入逐渐变成了面对面,因为方便张哲华吻詹鑫。
偶尔他们也会试试骑乘,做爱做着做着就会抱在一起接吻,像一对普通情侣。
而不是嫖客和鸭子的关系。
直到有一天,詹鑫再去那个澡堂时发现外面多了几辆警车,和周围看热闹的一打听才知道这是扫黄打非的。他又想到张哲华还是个未成年,家长不管他,这要是进去指不定要出点啥事。
詹鑫向来胆子小,不愿意惹事,但这回他主动上前惹麻烦,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态。
进去之后,发现里面不止张哲华一个鸭子,还有林林总总十几个男生,普遍年纪不大,但都没有张哲华漂亮。
詹鑫捏了捏背带,上前说:“警察同志,我是张哲华的家属。”民警看了他一眼,“既然是家属,那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詹鑫坐了副驾驶,听了一路警察同志的教育,詹鑫不敢回嘴,只好点头同意。等到了警局,詹鑫坐在外面等,张哲华和其他的男生被警察们一起好好教育了一番,上了两节思想政治教育,然后开始一个个的找家长。
詹鑫自称是张哲华的叔叔,警察就直接把人交给他,反复叮嘱,让孩子好好上学,别再误入歧途。
詹鑫连连点头,不停地说是。
把人领出局子,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詹鑫嫌麻烦,没问张哲华家住哪里,直接把人带进了自己的职工宿舍,室友早搬出去了,另一张床给张哲华刚好。
他拿了几件衣服,让小孩去洗澡,等张哲华洗完出来,詹鑫又给他吹头发。张哲华抿着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詹鑫没理他,拿着睡衣径直去了浴室。
洗完澡后发现张哲华像罚站一样站在浴室门口,大有说不出来不走的架势。詹鑫挠了挠头,嘟囔了片刻,才说,想让你好好上学。
他总不能说被你干得舒服。
张哲华一听这话,情绪瞬间就不对了,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明白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撅着嘴,老不高兴地拽着詹鑫的衣角,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詹鑫懵了,头比脑子快,点了头。
于是张哲华欢欢喜喜地把詹鑫往床上带,企图半夜发生一点不可描述的事情。可詹鑫像皈依佛门似的,对张哲华的挑逗没有半点反应,睡得像一头考拉,叫都叫不醒。
第二天一早,詹鑫就把张哲华送到了原来的学校,让他继续上学。
小孩不太乐意,詹鑫就说现在就这样吧,不行就复读。张哲华委委屈屈的上了学。
成为一个苦逼高中生后,张哲华的精力日渐下滑,本以为和詹鑫一起住能吃点甜头,想不到连一点点肉汤都喝不到,日子过得跟太监似的,想吃肉又无能为力。
加上最近在单位食堂吃饭时听到詹鑫同事说詹鑫要辞职了,张哲华顿时警铃大作,内心惶惶不可终日。他开始害怕詹鑫辞职是因为他,他不想要自己了,所以才辞职的。
张哲华闷闷地吃了几大口炖肉,尝不出滋味。
他接受不了詹鑫离开他的假设,这和他以前遇过的客人都不同,他不能离开詹鑫,如同涸泽之鱼,离了水就活不了。
张哲华想了一个办法。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他等詹鑫睡熟了,就偷偷换上新买的一条白色洛丽塔长裙,轻轻的扑在詹鑫身上,开始动手动脚。
詹鑫是被做醒的,快感让他的困意散去,泪眼婆娑地望了一眼正在打桩的张哲华,又瞄到小孩身上穿的衣服,他瞬间精神了十二分。
他想说点什么,体内的鸡巴故意磨了磨那块凸起,詹鑫被干的失声,接着嘴唇又被张哲华堵住,唇舌拉扯间,他隐约感觉到脸上有股湿意,他睁开眼睛,发觉是张哲华哭了。
你?他刚出声,张哲华就边哭边做得用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因为我不干净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