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做到。”
“你就说有多少概率能治好?”龙傲天盯着刘波的睡颜,心软的同时又察觉到了心脏的抽痛,他不该把人交给那帮人的,至少在他安全处理好大帅和夫人的去处之前,刘波应该完整的待在他身边。
医生静静地看着他们,良久笑着说:“有你在的话,一半一半的几率吧,多的就悬了。”
“龙傲天,你就当我多嘴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人该做的事,刘波如果不是傻子,你们迟早都得完。”
“那应该庆幸,至少他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当天晚上,龙傲天在司令部大开杀戒,据说杀了在地下室看守的几名狱警,同牢房内被关押的犯人也全部处死,刑场的血流了一地,刑房的刑具也都沾了血。
可这些不过是迟来的补救,自我感动罢了。
刘波是个傻子,他什么反应都没有,既不会愤恨,也不会觉得畅快。他只知道每天身体都好痛苦,他想要那天那些人给他吸食的东西,可龙傲天不给,不仅不给,还要把他绑起来。
他觉得龙傲天很坏,他不想喜欢龙傲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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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断反应的痛苦龙傲天看在眼里,为了让刘波能开心点,他托人寻到了小霜,并把她带回来服侍少爷。
小霜在得知刘波的遭遇后破天荒地打了龙傲天一巴掌,她这会非但不怕死,而且还极其硬气的斥责龙傲天是个猪脑子,“你明明清楚我家少爷不明事理,整个人就是一张白纸,你怎么还能让那些人将他带走呢?原是我看错了你!”
龙傲天被打了也不能发脾气,头一次低声下气地求小霜息怒。
过了几天,又从山里请了夫人下来。当然是秘密拜访,毕竟是他费心替刘府众人寻的落脚处,提前好几个月就在筹备。
夫人高高兴兴下山,自以为能见到自家白白胖胖的儿子,结果见到的却是被绑在床上浑身颤抖的刘波。
一向温柔的夫人第一次发火,狠狠骂了龙傲天两炷香的功夫,词都不带重样的。
骂完人,夫人又单“这里不安全,我和他爹不用担心,依山而建的基业不会那么轻易垮掉。倒是你背靠着国军,有什么变故有自己的兵在手中也不慌。”夫人顿了顿,摩挲着手上的手镯,“说起来我们还得谢谢你提前对我们通风报信,让我们知道国党要肃清我们这些军阀,不然那天刘府上下一个活口都逃不了。”
“逃吧,带着波儿逃到上海,有你在他身边我就放心了。我儿虽然傻,但为人母亲的怎会不明白他确实是心里有你,这和他心里有我和他爹不一样。血浓于水,这个我很清楚。”
“如今是乱世,我没什么要求你的,只愿你能好好待波儿。偶尔逢年过节带他悄悄回一趟鞍山,这样我就很满意了。”
龙傲天仔细听着,听夫人说完后郑重的对着她嗑了三个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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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的相亲并不是龙傲天第一次见刘波。
没什么特别的故事,无非是家中母亲生病没钱请大夫,幼弟幼妹许久没吃东西饿得快要昏厥,他忍着严寒上街去乞讨。走到最后一户人家时他已经没什么力气,竟昏倒在刘府的门口。再醒来时龙傲天发觉有一双小手正拿着帕子替他擦脸,旁边放着几碟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红薯粥。
见他醒了,小团脸把手帕放回脸盆,指着粥和小菜“啊”了几声,“你是谁?这是哪?”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小团脸像是听不懂,只是一味的要他吃东西。龙傲天没法子,加上腹中饥饿,端着碗几口就把粥吃了干净。
刚好吃完就看见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搂着小团脸坐在床榻前,温声细语地问他:“我看你昏倒在我家门口,我就让下人把你抬了进来。你叫什么名字?家中还有什么人?”
龙傲天有些羞怯,他没说自己叫什么,只是退而求此次地说:“我娘病了,没钱买药,弟弟妹妹也好久没吃东西。”
妇人听了,一双柳叶眉轻蹙,她把手上的手镯取下来,又从袖中取出一荷包碎银子,随后把这些全递给了龙傲天:“这些你拿着,我再让丫鬟拿些银元来。”
一旁的小少爷也有样学样,把脖子上的玉佩也取了下来,夫人看到了也没阻止,反而鼓励他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