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顶点与最深处,君主只持续攀登着高峰的极端。
汗水与雨露一同从丰润的饱满上滴落,沙哑的求饶被吞没在毒性延展的火热里。
黏腻的水声纠缠在一起,混沌被白色推开、君主染上绯色后显得没那么不顺眼的脸则隐匿于逐渐昏暗的视线里。
Dark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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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是他一向所不齿的,但现在……能活就足矣。
只要赛罗清醒时不会第一时间对他下死手,那他就能把属于他的,一一讨回来。
Dark眼灯熄灭。
君主眼灯亮起。
被蹂躏惨了的美人就在怀里,他们依旧相连在一起,而他深陷在松软的温热里,出来时甚至牵连着粒子血丝,浚浚的液体流出来,赛罗看到怀里奥肿起的嘴唇颤抖了下,那张尤带着不甘的脸可怜兮兮的皱着。
新奇。
这是黑暗君主的第一感想。
感觉还不错。
这是第二感想。
他们是忠于欲望的一族,当未收入生殖裂缝的下身再次坚硬时赛罗干脆的再次挺胯,继续胡乱牛嚼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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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痛、难受、痒——从休眠状态被扯出的Dark几乎感知不到下身的存在,但他庆幸自己能有这些感觉出现。
脸上干涸的泪痕换了新,Dark想要尖叫,埋在他脖颈间撕咬的奥却津津有味的吞咽下一口带着血肉的暗粒子,而后抓住挂在臂弯上的纤细双腿继续挺送。
舔舐嘴角的君主欣赏着身下奥哭喘的柔软模样,兴致倒是愈发的高昂了。
Dark长得好,他在第一次见到他们时就知道了,不然他也不会直接冲下去把两个半大的奥揍成那样。
但是,那张向来吐露尖锐讽语的嘴原来还能如此讨喜的求饶,这是他没想过的。
妩媚春色、倒是比鲜血淋漓的样子更好看一些。
经过自己之手变成破布娃娃的美人尤其惹人怜爱,赛罗简直爱不释手,当Dark清醒向他攻击时,赛罗也不算意外。
他们之间不管是哪个方面,他总是作为主导的那个,就像现在,只要赛罗轻轻动一下、Dark便只能弓起腰,无力的抓挠光滑的地板。
但Dark是不屈的。
他在瞪君主,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灯倔强的瞪着赛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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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恢复体力,或许马上就会以手为刃砍掉赛罗的脖子,而赛罗会做出什么样的决策应对?
“想杀死我么。”
大殿不再华美的窗帘摇曳着身姿,窗外似乎下起了雨,沙沙声响得格外吵闹,挤作一堆的乌云在殿中投入棱角分明的阴影。
Dark偏着头,脸碰着冰凉的地板。
当赛罗说出这句话时他动了动酸软的手臂,眼灯的焦距由远处的尸体转为黑暗君主。
他看到赛罗带着沈思的脸,半边隐没在黑暗里的身体衬的那双血色眼灯无比鲜亮,而它们依旧在看着他。
“我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能做到。”
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为了让Dark听清楚、赛罗还停下了动作,模样有些不耐。
“我喜欢你的身体,你不能阻止我享用它,我想要了你就得躺下,相对的,你那些小动作我也不会去阻止,随便你去做,包括和我做爱的时候、只要是你觉得能杀死我的时机、能够杀死我的方法……尽管去做。”
将握在手中的纤细腿弯往前折叠,赛罗挤压过去,和Dark的脸贴的极近,也因此他没错过Dark脸上的难堪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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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调笑式的、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