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啊!」
「想起来了!叫越前龙马!在青学上国一。」
「这么骚说不准是他自己送上门来挨肏的呢!」
被叫做阿宽的司机看了眼屏幕转头笑嘻嘻的问:“小朋友,你叫越前龙马啊?”
“!不……我……我不是……”
龙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咬着红肿唇摇头,大大的猫眼里含着眼泪将落未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屏幕上的留言又一次疯狂刷起了屏。
司机也没有和他多话,一手握住女穴里的按摩棒狠命抽插起来,捣的那朵肉花淫水四溅,有些甚至落在了镜头上,龙马的尖叫始终未停,他紧闭着双眼不愿面对,下体传来的快感却一次次将他带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男人们清理好摄像头又不知从哪搞来一瓶粉末,强硬地抠开他的嘴灌进去不少,龙马被粉末呛地咳出眼泪,又看到那些白色的粉末被人倒在乳头和阴蒂上,有人取了粉末在他的肉逼和后穴涂抹开,又把他双腿打开架在身上。
没过多久,龙马感到体内升起一股奇怪的空虚和瘙痒,女穴更是不停地吐出淫水,他大口喘息着想要并拢双腿磨擦自己的肉逼可都无济于事,男人把他的腿打的更开,用手去磨他的阴蒂,听他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男孩的两个小乳尖也颤巍巍地立在胸膛上,看上去竟比刚刚还要红艳,像两个饱满的水葡萄。龙马摇头想要抵抗涌上全身的空虚,但慢慢眼中的清明也被细密的快感冲洗的所剩无几,他张开嘴含住了男人递上来的手指,像只奶猫一样舔舐,从指根到指尖,柔软的舌卖力地伺候着男人粗大的手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抓着头发将整张脸按在了刀疤脸的胯部。
那处算不上好闻,浓重的麝香气味瞬间闯入了他的鼻腔,男人嬉笑着看着他被药傻了一般痴痴的神态,褪下内裤用粗壮的阴茎拍打着男孩幼嫩的脸蛋。
“小母狗想不想吃老公的鸡巴?”
女穴里的按摩棒还在不知疲倦的操弄着,龙马难耐的扭着腰没说话,从喉咙吐出一阵呜咽,嘴巴却是朝着大鸡巴张开,刀疤男哈哈大笑,将自己的阴茎塞进去,腰部快速的运动把男孩的嘴巴当成了鸡巴套子。
龙马上面的嘴被人开了苞,下面的两张嘴也不例外,穴水已经流了一地,那两处粉红的穴口一个贪婪地吃着按摩棒,一个可怜兮兮的张合着想要得到关注。司机边看着屏幕上的留言边把按摩棒从龙马的肉逼里拔出来,假阳具被捅地太深,手柄又被湿滑的淫水包裹,叫人抓都抓不住,男人拍了拍龙马的屁股叫他放松,试了几次这才将按摩棒拿了出来。
“嗯呜——”
被堵住的小嘴没办法出声,龙马只得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叫,他小小的身体被几个人簇拥在中间,像个雏妓一样大张双腿等待被人进入。
按摩棒拔出后男人们调整了姿势,让男孩的身体能完全暴露在镜头下,这才提起鸡巴对准肉逼操了进去。
操着他嘴的刀疤脸也适时地拔出阴茎,享受地听着男孩被破处时发出的尖叫,那药粉除了春药的作用还能提高身体的敏感度,几乎在被进入的一瞬间龙马的小阴茎就达到了高潮,但马眼处被插入的锁精环让她可怜的小鸡巴无法射精,只能倒流回阴囊,为身体平添了更多快感和痛苦。
“不——啊、啊——慢、慢一点……”
司机在进去的下一秒就疯狂的操弄起男孩的阴道,胯部拍打在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淫靡地碰撞声。
“妈的,太爽了,水真多……”
“小婊子!操死你!”
可怜的男孩被药物支配毫无自己即将被人轮奸的意识,只觉身体的瘙痒终于被缓解,龙马边随着男人的操干尖叫边被人折起膝盖按在胸口,一双白嫩带着长久握拍磨出茧子的手也被抓去握住阴茎给人手淫,从龟头分泌出的黏液打湿了男孩的双手,黏糊糊的顺着手腕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