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门,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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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眼下,文丑轻柔的声音从我怀里钻出来:
“殿下,那个孩子在门口呢。”
那夜我和张飞在书房里,张飞也告诉我门口有人。我想去看时就被他拉回来吻得情迷意乱的。约莫着就是张合了。
“要不要叫他进来?”
我慢慢解开文丑的腰带,文丑斜着眼睨了门口一眼,转向我又甜甜腻腻地开口:
“殿下决定就是了.......”
“张合,别在门口蹲着,进来。”
听见我的声音,他的影子明显一愣,哎了一声,半天才迟疑地推门进来,一步三退,磨蹭到我床边。
文丑衣服褪到腰际,伏在我身上睨着他,声音一如往常的细若游丝:
“知道怎么伺候殿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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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一只手来拉着他,示意他上床来。文丑让出一个身位,他小心地上来,灵巧地把头贴在我腿上。
那晚张飞怎么做的,他全学了去,头埋在我的股间舔的很卖力。我用手卷着他的头发,看着他,他时不时抬头望我,眼尾粉红,漂亮的像一朵娇花。
文丑不满这般的视线勾连,在一旁扭过我的脸细细密密地轻吻。我舍不得冷落美人,一面吻,一面去揉他的阴势,一路摸下去托起两个沉甸甸的卵蛋。
他这个人做起来的章法跟行事一样,出其不意,总是惊起我的浪叫。他偏爱后入的姿势,把我的身子抬起来,贴着我的后背,随着顶动,故意在我耳边轻喘。
他叫张合仰面躺在我身下,把我放到张合身上,两只手掐着我的腰,狠狠地顶弄我。动作像一只孔雀驱赶入侵者、保卫领地的啄咬。
“殿下这样漂亮的表情,文丑都看不到了。”
我早被他的荤话刺激的欲仙欲死,顾不得什么,整个人都趴在张合身上,这一刻我只情愿吻上一张嘴。攀着张合的脖子,把娇喘都渡到他嘴里。张合浑身雪白的肌肤都泛着粉色,是情欲翻波的痕迹。
文丑还是一样的懂事,在要射之前抽出来,自己射在我腿际。我瘫软在张合身上,张合赶紧搂住我,翻身把我安置在床上。
“......到我身上来。”
我伸手示意张合,他像那天夜里在军帐中一样,骑坐在我身上,像那天一样说话也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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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慵懒地枕在我肩头,轻嘲一句:
“知道怎么做么?”
张合怕自己没用,连忙急着要伺候我。我握着他的阴势,慢慢帮他一块塞进来。
他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抱住我的腿娇喘连连。他从小受虐待长大,肯定没经历过这种情事。他毫无章法地动着,绝顶的快感要将他吞没殆尽。
喘息之间,我瞥见他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欲海倾波,我拽他到眼前,缠绵的长吻,直到他微微窒息。
“......殿下......殿下救我......”他拖着哭腔,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请求我在这欲望之间解救他出身。
“......没关系,可以射进来......”我握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
“——殿下!”文丑在我耳边不满地舔咬着,伸出手来照拂我被张合无暇顾及而受冷落的双乳。
张合在我身上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几个来回之下,他一挺身,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来。我的小穴被灌得满满的,他半天不肯抽出来,还埋在我怀里。他的脸贴在我耳侧,低低地哭泣,肩膀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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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没人对我这么好......”
文丑的身体似乎僵住了,他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轻轻揉着张合的脑袋,像是在揉某只小白鼬一样。
这个孩子还是太轻,趴在我身上似乎一点重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