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就是喜欢。”
……
完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冷哼,广陵王无助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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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发疯就算了,这下张辽也醋了……
插在小穴里的硬挺肉棒果然不再迟疑,略微后撤,随即狠狠贯穿——
穴心被他火热上翘的肉冠顶撞,穴肉也被迫被粗长的茎体撑到极致。累积的快感再难抑制,她颤抖着喷泻出一股潮液,把他正在凶狠肏弄的肉棒喷得青筋直跳,于是那些水液立刻被接连的抽插捣成泡沫。
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令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失去了调笑的心思,一个挟着她的脸硬要一边顶弄一边看她失神的样子,另一个则在急剧收缩颤抖的小穴内加速了肏干的力度,抓着她想要躲闪的白臀往回拽。
“哼,躲什么?”
张辽抬手拖回她乱晃的腰肢,看似随意地问吕布:“她看起来爽吗?”
呜、呜呜。
别问他啊!
吕布很明显地察觉到了她紧缩的口腔,和讨好地贴上他肉茎的小舌。但是他在同时也察觉到张辽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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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计就计享用了一番她的主动,然后再端着她的脸打量一番,他慢条斯理地吐露出让张辽不爽至极的评价:
“她爽得要死掉了。”
冷哼一声,张辽咬牙切齿地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死孩子,你果然喜欢这样。”
几乎可以预见自己即将承受的激烈欢爱,广陵王从酒意中挣扎出来,想要对吕布怒目而视。但他们带来的快感与欢愉做不得假,敏感异常的小穴正在插弄中即将到达新一轮高潮,她的眼眶中已经浮起了不受控制的泪水,怒视的模样落在吕布眼里时已经化作了盈满爱欲的娇嗔。
吕布刚想对着她灼热的眼神说些浑话,张辽却蹙眉对他说:“吕奉先,她的伤口破了,你赶紧拔出去。”
她唇角被咬破的伤口此刻在粗暴的抽插中再次迸裂,连他的肉茎上都沾染上鲜红的血丝。但吕布很是喜爱她唇畔鲜妍的模样,动作的幅度反而更大了。
“凭什么?”
又狠狠在张辽杀人一般的眼神里在她的口腔中抽送几下,他反问道:“张文远,你怎么不拔出去?她都快被你肏哭了。”
张辽哼笑一声,竟然真的骤然抽身出来,她的穴口立刻随着他的动作溢出一股被捣成白浆的淫水,沿着她的腿缓缓滴落。
吕布也笑了,捏着她的下颌,抽出了染上血丝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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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这么幼稚吗?
在高潮边缘的她浮起一股无助感,抬头看了看两个奇怪的男人,选择回头去揪张辽腰间的带子。张辽多少因为莫名的心事有些烦躁,此刻被她攥着带子乱晃,不由得蹙起眉。但是对上那双盈盈的秋瞳,声音还是缓了下去。
“知道,叔叔知道你快到了。”张辽认命地俯身安抚,顺手拍拍她柔软的脸颊,“……别总是那么心急,你想要的都会给你。”
她想要的……?
还没等广陵王想明白其中关键,整个人就被他揽进怀里,一起倒在床榻上。她被掐着腰缓缓下压,挺翘又直径可观的肉棒满满地再次填饱了小穴。她热情的穴肉几乎立刻把他绞出了一声闷哼,用力挺腰,她被如愿送上了期待的高潮。
手臂熟练地环上他的脖颈,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文远叔叔……”
他的面容正因为她紧缩的穴肉绷紧,听她撒娇,也回应似的抚上她的背,一边缓慢拍抚,一边把被她的爱液打湿的手指对准她的后穴。
她睁大眼睛——
未曾设想过的,两个人的手指一起进入。
一根明显有着充分的润滑,另一根则粗粝磨人;进出的速度也不尽相同,张辽明显在为她做着技巧性的扩张,默不作声的吕布则毫无耐心地猛插几下,就想加入下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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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张辽一边抱着她肏弄,一边转头怒骂吕布。
“吕奉先,你□□是饿死鬼转世赶着投胎吗?这么急着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