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阿蒙微眨眨眼:“假若您能否将我松开的话,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欺诈之神的保证能信吗?伯特利嘴角扯开一抹冷笑,见状阿蒙以为自己的打算又要落空了,伯特利却忽然凑到祂耳畔说了一句话,让阿蒙一阵恍神。就在那一刻,祂手腕一松,那些细线消失不见,祂再看伯特利,只看见两颗蔚蓝的、冰冷的蓝宝石。
——真刺激。
阿蒙活动了下手腕,觉得今晚真没来错。伯特利的连番行为都像是已经通过其他方法找回了记忆,不过作为取走祂记忆的那个人,阿蒙当然知道祂不可能轻易想起来。
祂揽住伯特利的脖颈,故意收缩后穴,成功看见亚伯拉罕公爵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而后对方便加重力道,撞得祂几乎说不出话来。
“您也、太凶了……唔……”祂在伯特利耳畔抱怨,呼吸的气流扰动对方虚空黑中掺杂着白的鬓发,但伯特利却什么都不回应,只努力发泄,看上去很想快点结束。
“嗯、您……”
身下的人忽然失声,伯特利看向阿蒙,看见两双宛如凝聚了夜色的漆黑眼眸。
像黑曜石,又带着一点稀薄的水光。
“……安静一点,”祂放缓动作,声音有些沙哑,“跟你做这种事真是完全感觉不到快乐。”
嗯,是吗?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您的表现可是相当出色了——简直要在那种欢愉中化掉了。
当然,阿蒙没把这话说出口,那些过去似乎成为了祂们之间的某种禁忌,都默契地不去提及。
——也说不定是因为阿蒙怕伯特利以其他方式找回来丢失的记忆。
应该最开始就标记祂的。阿蒙惋惜,虽然成为神话生物后A与O的契会自然而然地解除,但留下过痕迹便必然会存有漏洞——那边是祂能有所作为之处了。
……果然,祂还是很喜欢这对眼睛。
阿蒙轻哼出声,在重新开始的摇晃中凝视那双蔚蓝的眸子。
冷静被挤到边缘,充斥着欲望——性欲、杀意、食欲——伯特利想吃掉自己吗?倒也不是不行,假若祂不怕自己失控的风险加大,阿蒙倒是很乐意给伯特利吃。
毕竟只是个序列四的分身,大不了下次从索罗亚斯德家抢一份补回来——都是所罗门的臣下,为同僚做些奉献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不过,对方似乎在刻意压制这些欲望。
“伯特利,伯特利,”祂在颠簸的浪潮中亲吻祂的眼睛,嗓音甜蜜又好奇,“你在忍耐什么?”
身上的人身体那样温暖,逐渐地将阿蒙也染上热度。可双方都知道一旦伯特利抽身而去,那点温度便会很快的消失无踪,阿蒙还是那样的冰冷。
“……骗子,”星之匙像是在自言自语,眼底一片晶莹,仿佛汹涌的海倒映了无云晴空,“……小骗子。”
为什么这么叫我,伯特利?阿蒙感到疑惑,祂还要追问,所有的话语却被一个吻尽数封缄。
“不要问,”唇齿交融间,伯特利的声音含糊又颤抖,祂重复,“别再问。”
好吧,谁让我是个好阿蒙。
祂乖乖闭上嘴,翻身和伯特利换了个体位。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依旧硬挺,毫无释放的迹象,阿蒙抬腰又重重坐下,祂在伯特利轻微的喘息声中抚了抚右眼的单片眼镜,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望着那双多了迷茫与警惕的眼睛,祂轻笑道:“交给我,结束后就好好睡一觉吧,伯特利。”
1
阳光自窗外照进房间,鸟儿虽然叽叽喳喳的叫着,声音却小得仿佛窃窃私语,似乎也怕吵到依旧躺在床上的人。
伯特利睁眼,望着布满宝石的天花板发起呆。
昨夜的一切好像梦境,祂醒来时枕边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的耳钉摆在一旁。伯特利将它们拿起,看见里面隐约多了有着十二节环形的透明虫豸。
……这下不是完全不能戴了吗。
可恶的恶作剧之神。
祂捏紧了那两枚耳钉,最终将它们锁入最深处的匣中。
阿蒙漫步在一片光影幢幢的空间之中。
无数光球漂浮游动,祂径直向前走去,拾起那枚最显眼的、蓝光烁烁的光球。光球内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胚胎,祂转动那枚光球,其中的婴儿便也随着祂的动作变化。
逆时针、顺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