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妃。在百姓的啧啧称奇中，这个国度在双王共治下开始了第一个
秋。“渴……已经亥时了？”
“什么账？”阿修罗心
有不祥预
。话说得不正经，看似
着
，帝释天却知晓，倘若真有那样一天，他的阿修罗定也有那般力量平定这一切。他终于不再去想那本倒霉的折
，半开玩笑半抱怨
：“还不是因为阿修罗你什么都不
。”阿修罗登时傻在了那儿。他从前说过的那些气话，他怎么一字一句全都记着！
未抬
，左手摸索着去拿手边的茶杯，杯盏没摸到，却摸到一只大手。“陛、下。”阿修罗轻笑着挑了挑眉，手指划过他的脖颈，在上面
连。“你那是什么表情？”只是典礼那日他牵着一位男
的手——坊间传闻那是旧日天域的亡国圣，大约是被抓来这里的，因着容貌昳丽被天
大人看上了，王娶一位妃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见他尴尬，帝释天笑得更
，他伸
手去勾缠阿修罗的脖颈，一字一句在他耳边气：“我的阿修罗又在哪儿呢？”“不要拿国家大事和刷碗打比方！”
“教你余生，都再不能从我
边离开。”“杯里的茶早就喝光了，你要那杯
什么。”阿修罗无奈。“已经亥时了。”帝释天被
在那儿，眨了眨
，学着他的
气：“你我掌中之
，在我下辗转承之时，你的阿修罗又在何
？”可他们却并肩站在一起。阿修罗转过
去望一帝释天，对天下人说：“他亦是你们的新王。”阿修罗在他
后两手撑在他两侧，金
的发尾垂到帝释天的颈侧，帝释天被
得打了个激灵。“好、好。”已经到了寝殿，阿修罗无奈地把他的陛下放在榻上。“国家大事比不得，夫妻可比得？”
阿修罗便开
打断他，夜与月光里他用手指抚过心上人的眉。他接着那句话说：“倘若你的阿修罗活着，他定会把你捆着绑着——”……
“在！”
当初约定，帝释天对天域的民风与政治更为了解，阿修罗自己则更适合鬼域，二人各司
一半地域，其他事情则共同掌握。谁知守业更比创业难，阿修罗
于作战，却对和平时期的治国之策焦烂额。他批过的折，帝释天总是不放心，总要趁他不在偷偷再看一遍才好，一来二去，所有的折最后都落到了帝释天这儿。阿修罗无视了他的挣扎，这些话术他已经习以为常。他
也不回地往寝殿走，故意颠了颠人，混：“那我便平了它，以后不准再这般没日没夜地工作。”阿修罗气恼万分地把人压在床上狠狠地吻。满月的清晖顺着窗纱落在地上，落在两个人
上，映亮彼此的脸颊。九重天上，神明与龙相偎着，神明指尖一
，便落下一颗星，龙挥袖一摆，云层便散开，
皎皎明月。他们看着众生，看着彼此，也看着那两个奇迹般的人。那个两人曾约定好想要一同寻找答案的问题，再也不会有答案。一个人会同时
上两个人吗？或许会，又或许不会。但无论多少次，因为是他们，只要是他们，总会无数次相逢与相，无关过去，只看当下。“然后，他自然不擅长这些，刷不
净。母亲不忍负他一番好意，又受不了碗筷没洗净，只好趁他不在偷偷再刷一遍。”帝释天喝完了莲
羹，又埋批他的折去了。阿修罗忍无可忍，把折一抢，一个响指打灭了桌上的灯。他把人倒着扛起来就往寝殿走，帝释天在他肩上捶打，挣扎：“把这一本看完……”“阿修罗！”
“近日刚推行了新税制，折
总是很多的，倘若不及时理，问题定会越攒越多，到时候民间暴
，被外敌所扰可怎么办……”帝释天看到莲
羹喜得不得了。他尝了一，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回问他：“你叫我什么？”“是啊，陛、下。”阿修罗把后两个字说得拿腔拿调，把一碗莲
羹放在桌上。“然后呢？”
帝释天后来想，那四年里，他所
着的是记忆中的阿修罗，那个人在无法挽回的过去中被珍藏与
化，成了心血。可是当这个失去了前尘往事的阿修罗站在他面前，他们重新相遇，以不同的份与方式重新相，他的阿修罗并不是完的，他会嫉妒，会冲动，有他的私心与妄念，可又如何，前的这个人，才是完完整整的，全
的阿修罗。“我哪敢在您面前有什么表情。”帝释天也笑着反将一军。“陛、下。”
两个人从绵长的吻中离开，帝释天
中装着一两笑意二两月光，他并不打算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他又带了些狡黠地
着嗓学起了阿修罗说过的气话：“倘若你的阿修罗活着——”十天众伏诛后，天域与鬼域并为一国。人们以为那位叱咤风云的天
大人终于站在了权力
峰，从此以后天下一统，这天下之主除他以外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当得。那位天大人回都城以后，不日便宣告天下自己将要称王。“我瞧你是愈发得寸
尺了。”帝释天笑着。“光顾着找回记忆了，从前的账还没清算呢。”“陛下，歇歇吧，您的万里江山不会因为少看一本折
丢了的。”“别闹，阿修罗，把我的杯
还给我。”“帝释天，你知
吗。”阿修罗一本正经。“儿时母亲洗衣饭，累得很，父亲心疼她，非要帮她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