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喘着气,像发情的野豹茫然在原地转圈,烦躁摆着爪子摇尾巴,他穴内越插越瘙痒,忍不住拔出手指,连带着穴眼儿挂着淫水,手指黏糊糊的全是他自己的骚水,陆摇光迫不及待去解唐昕的腰带,像饿极觅食的大猫,可手指沾了滑溜溜的淫水,怎么也解不开唐门这复杂的服饰,可怜见得,眼尾都让欲火烧的通红,几乎要落下泪来了。
唐昕这才慢条斯理解开腰带,放出自己的鸡巴,早已挺立的阴茎啪的弹出,和明教的肉棒贴合在一起,和唐昕这张美人面反差极大的是他这柄鸡巴,生的青筋虬扎,如同恶龙,陆摇光是粗人,按照他的话来说,那就是青楼的婊子都得排队跪求一舔。
如今倒是全便宜了他自己,陆摇光忍不了了,立马捉了这恶龙就往自己后穴怼去,肉冠抵在骚穴口,吞吐间淫水糊了肉棒前端,陆摇光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两指撑开穴眼儿,狠心一坐,插的他两眼一黑,陆摇光眼前发晕,熏了情香的身子本就绵软无力,陆摇光一失力,没了支撑的那口气,腰一软竟是直接跌坐在唐昕肉棒上了。
“啊!!!”陆摇光被插的直抖,眼眶里瞬间溢出眼泪水,唐昕也被他夹的粗喘,本就白净的面皮此刻泛起的红霞竟是比美娇娘还要艳丽姝色三分。
“仙人板板儿,”唐昕竟是憋的方言都出来了:“个批娃儿啷个多年还似紧的要死,夹死老子辽!”
“闭嘴!”陆摇光又羞又恼:“都说了这么多年你他妈能不能别在搞屁股的时候说方言!!!”
“算逑。”唐昕忍不住抽他屁股:“动一哈儿!”
“我真是……嗯啊!倒了八辈子血霉,哈啊,伺候你这个狗东西……嗯啊……”
鸡巴卡在他屁股里,陆摇光也不好受,许多年不曾吃过这大宝剑,如今还真有些磨的厉害,穴眼的褶皱都让肉棒撑平了,穴内媚肉更是争先恐后嘬吸着唐昕的鸡巴,唐昕也是想这口穴想的紧了,如今久别重逢,倒还真有些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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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摇光缓过神来也得了趣味,抬起自己的肉臀缓缓抽插起来,他最是不肯委屈自己的人,哪里舒服就往哪里顶,屁股里夹着唐门的肉棒就抬腰摆臀顶弄起来戳着自己骚点撞,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尾椎蔓延上来,陆摇光的呻吟也渐渐大了起来。
若要唐昕找几个能夸赞陆摇光的点,他一定会说陆摇光叫床很好听,不似甜腻婉转,反倒闷哼低沉,粗喘着,大汗淋漓从他额角滑落至浓密乌黑的睫毛,眨眼间滴落下来,又或者顺着下巴,一路流淌到蜜色的腹肌,陆摇光伤过嗓子,如今喘气来溢出的呻吟更是断断续续,带着低哑的磁性,如同陈年的醇厚酿酒,唐昕忍不住吻上去,衔住他的红唇,将明教的呻吟都吞吃入腹。
两人凑的极近,陆摇光睁眼半是陶醉朦胧间,恍惚插着穴,看见唐昕合上的眼,这家伙是在吻他吗?他迷迷糊糊得,见到唐昕连带着耳朵和脸颊都似烧霞,在他白皙的脸上更是明显,如同三春桃花开,迤逦绽开,那家伙的眼皮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唐昕此刻闭上眼亲他,陆摇光才看到。
见君则有,不见则无。
陆摇光是个野性难驯的人,此刻却心上漏了一拍,像是哪里塌了一角,又像是他的错觉,他身体紧绷着忘了呼吸,唐昕一个眨眼,那颗痣又不见了,只剩下唐昕黑沉的双眸和他对视,像两颗黑曜石,陆摇光甚至能在他眼瞳中看见自己此刻意乱情迷的样子。
唐昕身下突然一个动作顶得他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他有些脱力靠在唐昕身上,这家伙虽然武功不如他,但倒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同挺拔韧劲的竹子,向着天空的方向生长着,唐昕是极漂亮的,苍白的,却也有着一股韧性的人。
他懒洋洋扎根在土地里,只待着一场春雨便能一朝破土而出冲天而去,他稳稳托住了陆摇光的身体,明教脑袋有些发晕,双眼失神,下巴抵在唐昕颈窝,迷离舒服的样子到真是一只被撸顺毛的大猫了,也许是连带着传染的唐昕懒洋洋的气息,他也变的怠惰起来。
青竹斋内情香馥馥,满室旖旎,窗外斑驳的竹影映入,摇曳中遮住这一室春色,很快房内葳蕤出石楠花的气息,夹杂在这悠悠的香中,一道灼烧了。
唐昕也记不清自己同陆摇光到底颠鸾倒凤荒唐了几次,直到陆摇光到底先撑不住晕了过去,他抱着陆摇光,这会儿倒是利索起身将他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盖好。
站起身的他倒是比陆摇光还高一点,唐昕漫不经心用香匙拨了拨燃尽的香,合了盖子,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到底他也是受了这情香的影响,才同陆摇光如此癫狂坠入荒唐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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