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苍云还好心拉着他的手指引到正确的位置,懒洋洋顶了一下胯:“这不正操着呢嘛?”
这一下顶的陆饼饼魂儿都要颠出来了,他拉长了嗓子嗯啊叫了一声,自己都起了个鸡皮疙瘩,暗骂自己叫的那么淫荡干什么,他摸到两人结合处,摸了满手的水儿,那可恶的苍云却还顺手抬起一巴掌在他窄瘦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薛鸣心看着那白皙屁股上缓缓浮现的巴掌印,捏了捏屁股可惜道:“要是再多点肉就好了”
陆饼饼心中把他翻来覆去骂,祖宗十八代的坟都给他犁了一遍,薛鸣心干脆拉着他两只胳膊,攥着陆饼饼手腕,跟骑马一样开始抽动腰肢撞上去。
陆饼饼差点被他打桩一样的捅法整吐出来,臀肉被他拍的摇动,皮肉相贴声不绝于耳,啪啪做响,混着粘腻的水声,听得前面的薛鸣意耳朵尖儿红了起来。
看着陆饼饼那双绿森森跟猫魅一样的眸子逐渐迷离泛起雾气起来,他又不高兴压了压嘴角,心里又不爽了,那两人倒是玩的快活起来,却不管他了,带着微妙的嫉妒,他不满之下手上用了力,扇了陆饼饼奶子一巴掌,见他乳肉跟奶冻似的来回摇晃,仿佛又得了乐趣,来回左右扇他的奶。
胸前带着又疼又爽的酥麻感把陆饼饼的注意力拉到前面来,他红着眼眶咬牙骂:“你们两兄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好的不学尽跟你哥学坏的,扇了后面扇前面,疼死了!别扇了!”
薛鸣意停下看着他,抿了抿唇,吐露出一个字:“骚。”然后故意当着他的面儿又扇了一下。
薛鸣心看的直乐,陆饼饼龇牙咧嘴,红了个满脸,面对薛鸣心他还能骂臭不要脸的死流氓,老军痞子,但面对这么个看起来连女人都没找过的纯情少男他是真没辙儿。
眼见他又要扇,陆饼饼吓得一个激灵,后穴都夹紧了。
他只好做出让步,回想起以往里花楼的姑娘是怎么伺候讨好恩客的——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真不要脸——别扭了两下对薛鸣意说:“你……你把我的胸挤起来。”
眼前的苍云此时又乖的要命了,听他的话两手捧着他的奶子挤起来,揉出一个浅浅的乳沟来,陆饼饼自己也臊得慌,他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对着薛鸣意一骨碌说完:“把你的鸡巴操进去……轻点儿!”
薛鸣意一脸恍然大悟,好像被传授着顿悟了什么绝世武功一般,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一丝不苟完成夫子交待的课业,两只大掌左右一抓,一边揉着他的胸肉一边开始奋力抽插起来。
薛鸣心见弟弟开了窍玩的起劲儿,也配合着调整了一个更方便弟弟动作的姿势,将明教揽着腰一把抱进怀里,两只手左右一握拉开他的大腿,成了个一字马。也幸好陆饼饼柔韧性够强,不然怕是疼得够呛。
他直接就把陆饼饼悬空托起来,往他的鸡巴上面套,陆饼饼突然感到自己腾空,吓得两手在空气中乱抓一下最后攥住面前薛鸣意的衣服,他现在全身的支点就在屁股里的那根鸡巴上面,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个专门处理这两兄弟性欲的鸡巴套子,害怕薛鸣心一个失手把他摔下去。
然而薛鸣心是什么人,平时带着千斤重的盾和刀行军千里不在话下的苍云,就明教这浑身上下没多少赘肉的轻量体型,他就是现在抱着怀里人去校场跑个三十来圈恐怕都不在话下。
此刻陆饼饼被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摆了个门户大开,跟骑在一匹发狂的烈马一样被薛鸣心用鸡巴鞭挞着,他几乎被肏的半翻白眼,嫩红的一截舌头不自觉吐露出来,伴随着颠来颠去动作乳肉也上下颤动着,正好便宜了薛鸣意。
他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上,混合着薛鸣意的鸡巴在他乳沟里蹭上的粘液,薛鸣意几乎是把他的两团奶子当成了屁股在肏,快速进出着,将那本就被玩得遍布指印的雪白嫩肉磨的通红,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随着冲刺的动作龟头几次撞进明教口中,将他的舌头也打的发麻,合不拢嘴,嘴角流下更多唾液出来。
“呜啊……!哈啊……”陆饼饼被过载的感官刺激的受不了了,有些崩溃甩着头,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脸颊,薛鸣心对准他后穴凸出的一块儿软肉,抽出全部的肉棒,又使了劲儿一个猛顶上去,怀里的明教像是一尾被烫了尾巴的鱼一样瞬间弹起来要跑,被薛鸣心掐着腰死死按回去屁股往他鸡巴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