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更加舒适。这般细嫩的地方,由于脱毛有些微红,波本昨天似乎没有再给自己多做什么养护。摸出自己的乳液,倒了不少,细细在掌中抹开,涂抹上敏感的三角地带。摸着摸着,单纯……苏格兰扪心自问,自己并不单纯,不单纯的护肤行为就更加变了调,沿着那一根两圆绕起了圈,挑逗得小波本精神了起来,却不去照顾它,让他孤零零地站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想到昨天自己孤枕难眠,苏格兰的下身便胀痛得紧。好友还在睡,他只能自己给自己解决。让两根小兄弟面对面击剑,当然,有主人帮助的一方很快膨胀起来,升级成为狰狞的凶器。他合拢了波本的双腿,将自己插进了由双腿与会阴组成的秘密基地中。肉刃进出与滑腻的肌肤间,清液与乳液抹匀在波本的下身,配合昏睡的美人容颜,颇让人有种血脉喷张的冲动。
一手扶着波本的腰,用双腿夹着波本的双腿,努力出入于性感的地带,属于雄性的兽性爆发,让苏格兰的动作逐渐失去了章法,最终将那片地方涂上了满满的白浊。
理智回笼,苏格兰红着脸,赶忙扯了纸巾,拉开波本的腿清理自己留下的罪证。擦着擦着,发现红润的小穴正一张一翕吞咽着白浊,瞬间的联想让他的手一顿,边唾弃自己,边取了润滑液,将自己罪恶的手指插进了小穴里。
“呜……嗯……”波本又在睡梦中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想要翻身的动作被钳制住,翻了一半没能成功,便又睡去了。
可此时的苏格兰已经不想让他继续睡下去了。再度复苏的肉刃进入被强行撑开的窄小通道,让具有弹性的肉壁紧紧裹住自己,润滑液、肠液、前列腺液与少量精液混合,成为最佳的润滑。刚一进入就略显粗暴地进入了半根,他知道这里有波本最脆弱的敏感点,只要顶到这里……
“呜啊!”金发的男人猛地从梦中惊醒,尚未完全清醒的眸子蒙着水雾,睡眼惺忪地看向上方,甚至没能理解自己是怎么了。
微微退出,再次猛地进入,依然停留在波本最喜欢的一点。
“呃呃——”金发在空中扬起一个圆弧,腰背后仰反弓在床上,手指不自觉抠紧床单与被子,抓出道道折痕来。
再次……几乎没有退出,只是苏格兰双手抓住了波本的腰,阻断他逃跑的路线,双手与腰腹共同发力,再次挺进,更深地,完整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啊……”几乎是尖叫出声,但只泄漏出小小的一个音节便成了张大口也发不出声音,意识在这片刻丧失,本就未完全从睡梦中清醒的大脑此时更是空茫一片。
退出与进入的动作在完全拓开道路后变得顺畅了起来,苏格兰进出的频率也逐步加快,使得跟随节奏发出呻吟的人不再能好好发出呻吟,只能用婉转的长音尾调发泄自己过多的快感。
这般抽插了片刻,似乎是觉得波本已经过于熟悉这个姿势,呻吟的声音变得迷迷糊糊,像是又要睡去,苏格兰提起了他的一条腿,将两条腿都挪到了自己的左边合拢。这下小苏格兰在波本的身体里转了九十度,顶到的位置自然更换,而声音也随之变了个调。
抽泣声随着节律响起,喘息断断续续,波本的小腹微微抽搐,双腿不自觉蹬动了两下。
苏格兰心想,【我已经真的成为一个罪孽深重的人了。不然我又怎么会做出这样残忍而恶劣的事情呢?】
他这么想着,在波本濒临爆发的瞬间,将自己抽了出来,按住波本的双手,任由好友哭着挣扎,在顶峰不得纾解。
苏格兰自己也快射了,这会儿自然不好受,但看着波本在床单上喘息着,扭动腰肢,用合拢双腿不停摩擦,甚至想要挣脱自己的桎梏以便纾解的样子,比他迷迷瞪瞪只单纯承受的模样让人难耐多了。
欣赏了一翻玉体横陈的妙处,苏格兰终于放开了波本的双手,转而再度打开他的双腿,一拉一提,几乎让他半个身体都腾空了起来。跪坐姿势的双腿架在了波本的后背腰下,让自己的下身紧紧与他的后穴相贴。性器插入,几乎将阴囊都挤入后穴般的撞击击溃了波本的挣扎,他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可带着枪茧的手粗暴地捏住了他的根部,只让铃口泄漏出丁点儿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