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一栋不小的房子。
这就是全部了。
至于丹枫......他们之间没有关键时刻的互相拯救,没有陪他度过艰难岁月,也没有谁为了谁放弃什么失去什么,他们之间虽有往事,却没有前尘。
说是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他就是爱他,和感动无关。
丹枫深知这一点。
他明白自己无法救人,他的爱像玫瑰一样艳丽却带刺,靠的越近,就会越疼。
刺别人,也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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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笑一声:“你才不会救谁呢,就像我不会等谁来救一样。”
“嗯,如果你遇到的是我...”丹枫说,“我只会告诉你,幸亏你不是那种废了手就活不下去的懦夫。”
他眨眨眼:“不然,你怎么能再次遇到我。”
或许丹枫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那个人是丹恒。
但或许也不是例外....他向来觉得丹恒就是自己,只不过是,遇到了自己的自己。
而例外本人,此刻正窝在被子里,紧紧压着被角,试图遮掩跳蛋震动的音量。
丹恒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嗯唔......”
他本以为自己能痛痛快快地去一次,然后马上爬起来写作业的.....
结果这个档位...怎么这么舒服,酥酥麻麻的,好想一直被按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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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哥哥或者景元哥弄的时候,他总是一舒服就想夹腿,然而在这种高频持续的震动之下,丹恒的大腿反而不知足地慢慢打开,两片蚌肉沾了淫水,亮晶晶的,也不甚满足地吞吐着空气,似乎在祈求更多。
丹恒难耐地将手摸索着伸进小穴里,好痒.....
他没怎么接触过正经科普的性知识,但知道是哪里在痒,他按照应星之前电话里教他的,沿着左面往里伸,磨一磨那块软肉...
“咿——”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叫,小穴抽搐着潮喷了。
阴蒂突突跳着,似乎在抱怨跳蛋的粗暴,但还不够,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他打了景元的电话。
景元刚跟股东吵完架,在椅子上瘫成一滩,听见电话铃声,疲惫地喊智能家居外放:“您好?”
丹恒的呜咽声回荡在景元的办公室里:“嗯..哈.景元哥....”
景元一骨碌爬起来关掉外放戴上耳机。
“小恒?你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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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不说话,只是嗡嗡声又大了些,还夹杂着淫靡的水声,屏幕里一大半都是被子,还有他从里面露出来的小半张脸。
许久,那边传来带着些泣音的,小小的,颤抖的声音:“景元哥明明知道。”
景元一勃冲天。
好巧不巧,彦卿推门进来:“将军,我来送文件,顺便在你电脑上把日程排了。”
景元点点头,示意他自己去趟卫生间。
关上门,景元把声音压低到确定彦卿不会听见,低声哄着丹恒:“小祖宗,你怎么大白天的......”
“大白天不能想景元哥吗?”
景元解皮带的手顿了一下。
丹恒不会勾引人,但他的直球比钩子还要锐利。
他听见景元那头的声音,撇撇嘴,语气莫名带了点得意:“景元哥明明也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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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叹一口气,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手也伸到下面,握住柱身撸动起来...实不相瞒,自从那之后,他想着小恒冲的次数都变多了......
“我不舒服,景元哥,没有你弄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