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望的深情,只恍惚觉得自己被烫了下,变得浑身发软,他感觉自己被对方这一眼看的全身都发烫起来。
他有些难为情,接着把头深深埋在了对方的颈窝。身下绞着肉茎的嫩肉也蓦地收缩起来,而菲米尼体内的某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难以忽视,强势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一时间他乱了呼吸,甬道深处似浇下股情液,淋了在那巨物的前端。
“嘶……”莱欧斯利轻嘶一声,把菲米尼按近怀里,手臂箍着他的腰,两具火热的躯体相贴,菲米尼听着此刻稍显聒噪的心跳声,他抬起脑袋,嘴唇凑上莱欧斯利的下巴,轻轻咬了一口。
莱欧斯利笑了出来,揽住菲米尼翻身将他按在床上,他托住菲米尼的脑袋,低头含住他的嘴唇,唇齿之间,他的舌尖勾起,肆无忌惮的攫取着对方口腔中的津液。
“小潜水员,记得换气。”戏谑的声音炸在菲米尼耳畔,而莱欧斯利咬上早就羞的发红的耳垂,“好乖”他亲亲菲米尼洇红的眼角,叮嘱菲米尼:“受不了要和我说。”
他握住菲米尼的胯,慢慢地向外抽出,甬道内的肉壁好像不舍它的离开,紧紧地扒住肉柱表面不放,挽留或许有用,莱欧斯利只抽出些许,又用力地狠狠的贯穿。
莱欧斯利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层叠的软肉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柱,贪吃的收缩紧夹着它,莱欧斯利沉着腰,试探的戳刺着,他的阴茎有意无意的经过对方的敏感点,小穴好似吃的更欢了,更加不停的收缩抽搐着。
这或许不同于先前带给菲米尼的温柔的折磨,直把他的呻吟撞碎在喉咙中,他的手臂缠上莱欧斯利的后背,在斑驳伤痕之间留下聊胜于无的痕迹。
莱欧斯利原只是草草擦了的头发,随他大开大合操干的动作,水分终还是聚成滴甩在菲米尼的前胸,微凉的水滴会降落在哪里?计算这个问题也许是繁复且费劲的,但它们带给菲米尼的刺激,在即将登上那座名为高潮的高峰前都是有迹可循的。
莱欧斯利挺动腰身,囊袋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在肉柱进出的穴口隐隐被磨出白沫,大力捣弄让菲米尼双腿不再有力气盘在莱欧斯利的腰上,脱力敞开的双腿,紧紧抵住床单的脚尖,也蜷缩着攥着床单。他的感官被交由莱欧斯利操控,只管叫他沉迷放纵。
在龟头撞上甬道里的某处时,菲米尼细碎的呻吟微微一窒,霎时甬道内的软肉缠的莱欧斯利更紧了,大有要绞死他的趋势,莱欧斯利咬咬牙狠狠的冲撞着那里。在穴肉不顾一切的收缩的时候,菲米尼的玉茎也一颤一颤的跳着,终于在越过那个高峰后,甬道深处也不由得浇下一股热液,淋在令一个即将射精的性器的顶端,浓稠的体液精准地瞄准前列腺射出,喷射出的液体带着速度打在肉壁上,把菲米尼送上另一个灿烂又漫长的高潮。
菲米尼感觉自己被钉死在欲海里,沉沉浮浮,却无法挣脱,他想要张口喊停,可蓄积的酸胀满足让他无法违背最原始的渴望说不,只是一次次摆着头试图求饶,最后被一遍遍完整说出口的竟只有莱欧斯利的名字。
在结束这场干柴烈火的性事完成清理之后,莱欧斯利怀里搂着菲米尼,他手掌收着劲,揉着菲米尼的要和腿,累的不行的菲米尼就这样睡着了。莱欧斯利失笑,把菲米尼放进被窝,转过身去将提灯吹灭,他掖了掖菲米尼背后的被子,接着环住菲米尼躺下。
不知菲米尼是不是没有睡沉,莱欧斯利听见他嘴里嘟囔着:“&@k$…不可以提前拆”,他听说过做梦时,梦境外发生的事情可以被梦境同化成梦,看到菲米尼这样他不由得有些跃跃欲试,于是他开口问睡梦中的菲米尼:“是什么呀?”
“礼物。”得到回答的莱欧斯利愣住,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他又问了一遍:“什么?”不过这次他等了半晌没有得到重复的回答,他在不由得在心里摇摇头,菲米尼在梦里,自己怎么还道听途说的幼稚起来了。
于是他的手掌轻抚上菲米尼的头发上,在眉角落下一吻,接着他轻声对酣睡的菲米尼说:“晚安菲米尼,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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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这人就走了?我还想看看他见家长什么样呢!”林尼像只炸毛的猫,不可思议的说着,他鼻子一哼,还想要说什么,但被琳妮特面无表情的打断:“哥哥,帮我拿一下牛奶。”
菲米尼把蹭他的小猫捞起来放在腿上,猫咪顺滑的毛一遍遍划过掌心。餐桌上面琳妮特用自己的方式顺着林尼炸起的毛,餐桌下面是还在学步的弟弟妹妹在追赶把零件换了遍的佩伊。
阿蕾奇诺坐在上位看着他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在口腔中细细的品味着,无论如何,孩子们都获得幸福就很好。。
阳光照进菲米尼的房间,工作台上一小袋特别的齿轮和一块水压计下压着一张字迹苍劲的留言:“圣诞快乐”。太阳在水压计磨的锃亮的外壳被反射出去,变成一块光斑照在白梣木的衣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