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脸上还有一些血迹,蛇神不愿意让天照治疗的地方。长长的睫毛上沾上的血迹已经不明显了,蛇神闭上眼睛休息。
须佐之男在外面关上门,而蛇神毫无动静。须佐之男抱臂,身后的两条飘逸飘带随着监狱里天羽羽斩力量的波动游荡起美丽的弧度,须佐之男刚被神王细致治疗过的神体此时神力充沛得散发着淡淡的光辉,配着那张光洁的俊美的脸,额头上的印记也随着呼吸明灭。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蛇神好像毫无要理他的意思,也没什么要交代的。
须佐之男莫名有些别扭,他想以免蛇神有什么阴谋,我再观察一下。等来的是蛇神一小声咳嗽,随后又陷入了寂静。须佐之男也不会开口问他你没什么要说的吗?这对他俩来说都是句废话,你不说我何必问,你问我又何必回答?不过往常这个角色一般是八岐大蛇的,须佐之男只需要无视他的问题,或者在战场上速战速决,在坚定自己的信念击溃对手下的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须佐之男这次被不理,还真的蛮少见的,可能是习惯使然让他不免好奇和疑惑。不过......这都结束了。须佐之男转身离去。倩影离去,天羽羽斩也渐渐适应了新的任务,调节了亮度,流转中力量的嗡鸣声像神将在歌唱一样。八岐大蛇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望向那离去的方向。
须佐之男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想这些杂事,天照苏醒后随荒一同回高天原处理事务,而他总放心不下,但平安京又不能缺少驻扎在这里的神军们......还有黑暗女神的降临不知道又要带来什么灾祸,八岐大蛇为什么要......
怎么又想起他,绕来绕去总绕不过去了。须佐之男干脆不想了,将头搁置在浴桶边,双腿忍不住放松地抬起水面,室内朦胧雾气下也能看到大片裸露的肌肤,水珠粘不住那光滑的面,颗颗呆不住,滑溜溜滑滑梯一样从纤细小腿上又重新融入水里,放在桶外的脚尖滴滴答答地露滴着,交叉在一起摩挲了两下,脚背上和手臂上些许不同、如出一系的神纹在白皙的皮肤上简直夺目,像神工巧匠精心的终次设计。须佐之男也对脚上的神纹好奇了起来,毕竟他不常裸露足面,作为主人的自己细细观察了起来,将双腿更抬起来在烛光下,翘起脚尖,被雾气浸润的的剥去了尖锐凌厉的眼眸眨巴着一摇一晃地看着。
锁骨处的水终于从深沟里流尽的时候,须佐之男打了个前所未有的冷颤,水面都震荡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玩得太久了水冷了,于是干脆站了起来,结束这次意外时间的洗浴,不等他披上衣服,就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
八岐大蛇最近有些甜蜜的烦恼。他自己认为是苦中作乐,在这等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养伤倒不是什么大事,被隔绝世外,蛇神自有许多办法获得外界信息,高天原那帮人防也防不住的。一方面他还要找寻伊邪那美的弱点加以利用,这位黑暗女神与他想象的出入甚大,蛇神断定她不能成事,但虚无的力量又十分诱人......找寻之法他已有了苗头。
这些不算苦。那八岐大蛇在烦恼什么呢。八岐大蛇得了一件宝器,结果是个银样蜡枪头,并不能有什么收集情报以外的高光,要说机动性,还不如随时随地满地跑的蛇魔共享视觉来的高效,他还能调控视角。这件宝器原是被八岐大蛇嫌弃的,是哪位妻奴想时时刻刻掌握妻子的动向,将她的隐私据为己有才有的一件宝物,伽摩天还没用几次,也没明白自己的心意就提前离场了,八岐大蛇拿到之后收了起来,用来当作蛇魔骤减后的备用摄像头。
谁知道这宝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自从定位到过须佐之男后,就再也没别人进入过这座镜面了,永远打开后是须佐之男做饭、须佐之男上街、须佐之男练武,八岐大蛇本来以为在这里可以看到点什么秘密武器,结果是在训练人类,八岐大蛇无语。还有须佐之男在聚会上的傻样子,八岐大蛇怀疑须佐之男在他面前一直回避的原因是他不懂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