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无法承受的摇着头,双手无力的推着男人的胸膛,被撞击的支离破碎的声音,又被情欲分裂的七零八落,几乎完全无法说出整句话,几乎都是一些无意义的拟声词。
而正在她身上挺动胯部的男人,俯身压在纯的上半身,随着律动上下摇晃的浑圆胸部,正蹭在男人的身上,凸起的敏感位置次次摩擦,加上父女之间的身体相连的饱胀,让纯的身体剧烈抽动起来。
涟父的吐息近在咫尺,那熟悉的酒味,伴随着再一次的抽出插入,涟纯双腿一蹬,身躯弓起,压抑的亢奋喘叫拔高。
同时,花穴骤然锁紧,一股热液浇在仍然在深处停留的肉棒上,涟父看着身下布满泪痕后楚楚可怜的,残留高潮余韵的脸。
没有让涟纯缓神,涟父环起纯,从压在纯身上的绝对上位者姿态坐起,纯则是被他抱在怀里,纯因为失衡又不得不去拥着面前唯一的男人。
而整套动作都没有让那根埋在纯身上里的肉棒抽出,强占处女穴的肉棒,趾高气扬的磨过穴口的所有角度,因变更姿势,进入的更深,几乎顶到了涟纯害怕的深度。
“纯,你是非特待生,连正式偶像也算不上,你要做的就是抓住每一次向上爬的机会,知道吗?”
——涟,你太单纯了。玲明制度是这样,我们没办法改变它,就只能适应它,你明白吗?
“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有的,除了本身的能力之外,你的身体也是一种筹码。”
——你放心,我说过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就是不会,一个女生暴露只有男人的地方,有什么后果我当然也是明白的。
“除了等待机会,你也可以抓住机会主动出击。那些玲明里老师不就是你成长的机会吗?”
——涟……
父亲的声音与曾经十条要的声音重叠,刺的涟纯胸口发疼,心脏就像被两方拉扯着,几乎将她撕碎。
秀美且完全动情的脸上泪水泊泊流下,被父亲双手捏住的臀肉被迫上下吞吃着亲父的性器,高潮过一次的淫水被反复的抽动挤压出白沫,媚肉被顶进带出,不知羞的在肉棒每次抽出时挽留似的缩紧,又在每次闯进时放松,迎接着侵犯。
“啊啊啊啊!!!”短发少女扬起脖颈,脚背绷紧,胸膛正巧将乳头送上男人面前,而男人也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上,连带着乳晕被整个吸在嘴里。
涟纯眼前白光闪过,再一次攀上欲望巅峰后,目光落在面前熟悉的墙面上,原本心中十条要蒙上雾气的模糊轮廓回归清晰。
身体和精神彻底撕裂两半,一半是理智,一半是肉欲。
涟父仍然在述说着什么,酒味一如以往的令她恶心,可涟纯听不进任何父亲的发言。
她在迷茫,恐惧,偶像真的跟她想的一样吗?如果这条路必须要经历……当下她经历的,她还有勇气走下去吗?
涟纯没有答案,她又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她想到了对每个人都温柔包容,胜似天使一样的巽前辈,下一秒这个人选被她排除,巽前辈因为她们这些非特待生,累倒进医院了,怎么可以再麻烦到巽前辈。
十条要…
——十条,十条……
涟纯抱着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亲父,哭声也被撞击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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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亲父的侵入打碎了她之前筑立的所有堡垒,那根即使不去看,也能用身体感受到整个轮廓的蛮横肉根,正加速的冲刺。
愈来愈快的抽送,每一次都深埋进涟纯的身体,已经高潮过两次的纯,被父亲再次牵引出欲望,肉棒撞击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什么缝隙,一旦撞击,从身体中传出的酥麻,令涟纯的身体不自觉跟着律动痉挛。
“这是子宫口,以后碰到不做避孕措施的人,进入到这里后,记得自己吃避孕药。”
“哈……嗯哈………啊…………”
涟父加快速度,性致上头后用手击打着纯的屁股,力道之大,很快浮现出错落的巴掌红印。
“呜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