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连穴内的红肉也快被勾出。他急喘几下,重重顶进丹枫的宫口,酣畅淋漓地在小小的胞宫内射精。
丹枫被灌入了一腹精液,她大张着嘴,身体紧绷,身下又喷出了大股淫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片刻,她才从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她瘫软在地,大张着嘴发出沙哑的喘息,又颤抖着手臂抱住压在她身上的丹恒,柔软的身体香汗淋漓,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白,时不时还打上两下颤。
丹恒从她身上起来,片刻后捧着一杯水回来。他含住一口水,嘴对嘴渡给丹枫喝。
苍龙喜水,丹枫又流失了太多水分,确实感到很渴了。她主动张开嘴,喝干了丹恒渡过来的水不说,甚至还主动将软舌伸进丹恒的口腔来汲取更多的水分。丹恒任凭她的动作,两人一时吻得啧啧作响,难舍难分。
以此方式渡了几口水后,丹枫混沌一片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些,待她平复过来,丹恒已将她抱离了地面,准备开始下一轮。
这回丹恒把她抱至墙边的镜前跪下,她的双手被一条红丝带随意绑起高举至头顶,左腿压地,右腿却被丹恒的龙尾缠着抬至肩膀,几乎像是压了个一字马。
丹枫身体还软着,虽说坐在了身后同跪着的丹恒的腿上,但失去平衡感的感觉还是让她很没安全感的用尾巴圈住丹恒腰际。
没等她适应这高难度动作,丹恒的阴茎直接对着她还流着白精的肥红软穴一插到底!
“——啊啊啊!等、恒…!停…停下…太激烈了——呜…哈啊!…”丹枫突然被粗大茎身狠狠贯穿,没有任何防备的她差点失去平衡,努力撑了一下才不至于跪趴在地。
她哀哀哭喘,两团雪白奶子沉甸甸的垂在胸前,似两只活泼的白兔般随着丹恒操她的力道不断蹦跳乱颤,在空中泛出一圈圈淫荡的乳波。
这下她全身的重量都几乎压在了还撑着地且不断颤抖的左膝上,悬在空中的右边小腿足弓绷得死紧,脚踝处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淫靡的响声。
…连圈着丹恒腰的尾巴也快要支撑不住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终于在几个深顶后失了力道,不受控制的朝镜子倒去。
“……”
得亏丹恒眼疾手快,及时握住了她的腰才不至于让丹枫直接撞上镜子。
虽是抓起了丹枫,丹恒却没有将她放下,反而顺着力道将她快要软成一摊水的上半身压在了镜子上。
“——!”丹枫被冻得一个激灵,挣扎着想从镜子前逃开,但她被困在丹恒和镜子之间,能动的只有那条快要失去知觉的左腿。苦苦挣扎几下只是把丹恒的阴茎吃得更加舒服,她悲伤的流下了眼泪,彻底放弃了无谓的反抗。
这时的丹枫像个真正的婊子一般,高抬着腿让屄穴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肥厚的花唇被操得彻底绽开,红肿的花穴还吞吃着男人的阴茎。她鼓鼓的奶子被压在镜子上,压得变成了扁扁的形状,奶孔不堪忍受这刺激,蹭了几下后又喷出了奶水。奶水顺着镜子蜿蜒流下,又被正压着镜子摩擦的奶子蹭去,糊成了乱糟糟的一团。
而丹枫本人的状态比这镜子还糟糕。她被丹恒操得双眼上翻,口涎顺着红唇边流到脖颈,喉咙毫不违背主人意愿地发出了好听的叫床声,嘴角甚至无意识上扬,露出像被操爽了的妓女的笑容。
丹恒的手指夹着她肿大的花蒂玩了会,还是怜惜的抚上她的额头,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他怜爱的亲了亲她的嘴角,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操弄得淫水溅上镜子,镜中倒映着丹枫高潮迭起的痴态,但她已经无从思考了,只能任由丹恒将她彻底拉入欲望的海中。
……
第二天早上,列车餐厅准时开始享用早餐,开拓者拿着刚出炉的面包大口咀嚼,环顾了一圈后奇怪发问:“诶,丹枫呢?”
正在用刀叉切吐司片的丹恒顿了一下,接着面不改色开口:“他昨天玩累了,想多休息一会。”
“哦哦哦,”三月七了然的点点头,“那份礼物是丹枫给的吧,他可真是个大好人,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丹恒也肯定的点点头,随后捧起那碟被切好的吐司进了智库。
大好人本人丹枫并没有在休息,他正坐在床铺发呆,听见开门声还抬起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