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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不断的扭动着身子,骚逼像要被烧起来一样,娇躯上热的香汗淋漓,凌乱的发丝混着汗水紧贴在布满红晕的脸庞上和粉嫩嫩的身躯上,汩汩的淫液从骚逼里面飞溅出来,媚肉滚烫外翻,疯狂蠕动的穴肉在姜汁的作用下愈发淫荡骚乱。
赵康旬慢条斯理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抱着林羽走到麻绳旁边,将他的两条腿分开,就这么放在麻绳上,林羽的脚刚一沾地,被操弄的软的不行,差一点摔倒在地上,但是身下粗粝的麻绳上的刺毛却刺挠着无比敏感娇嫩的骚穴。
林羽只好强撑着身子,站在麻绳上,被姜汁磨穴磨得骚逼滚烫喷水异常敏感,又被放在粗糙巨大绳结的麻绳上,林羽双腿无力的往下沉去,可是被绳结上粗粝的的尖毛刺的猛然站起,可是即便站好了,又被粗大的绳结顶弄着骚逼,骚穴将粗大如同婴儿拳头般的绳结含进去,疯狂蠕动的骚穴媚肉将粗大糙粝的绳结吮吸的紧紧的。
汪赵康旬看着痉挛震颤的林羽,连站都站不稳,“沿着这条绳子慢慢的往前走,走到那边。”林羽听见赵康旬略带命令式的话语,乖顺的慢慢的挪动着瘫软的双腿向前走去,被淫水浸润的湿乎乎的绳结从骚逼里面缓缓褪了出来,可是向前走去,还有数十个绳结等着湿润紧致骚逼的吮吸。
林羽继续向前走去,麻绳上粗粝的毛发扎的骚逼发疼发麻,整个媚肉都似被千万根针扎一般,又疼又爽,“啊啊~~好疼啊啊~~~大人~~~奴家的骚逼好爽啊啊~~~绳结扎进骚屄里面了~~咿呀~~~嗯啊啊~~~啊~~~受不住了~~~不行了啊啊~~~要坏的啊~~~肏坏了啊啊~~~被绳结顶坏了啊~~~啊~~~咿呀~~~”
骚逼又被一个巨大粗糙的绳结顶了进去,粗粝的毛发扎着骚红的阴蒂,将阴唇阴蒂戳弄的充血肿胀,但是又不得不借助绳结的摩挲来止住骚逼的烫灼瘙痒之意,被粗糙的绳结摩挲过的骚逼缓解了极大的痒意。
阴蒂抵住粗疬的绳结,林羽的双腿瘫软的如同春水一般软绵绵的无力,每走一步,都差点要坐在这根粗糙的麻绳上面,可是腰腹一往下沉,整个会阴部都会被粗粝的麻绳戳弄着,宫口处被麻绳磨得发红肿胀,越往前走去越被麻绳刮蹭的骚水横流,被淫水横流的骚屄磨蹭过的都油光水亮的,湿漉漉黏糊糊的。
被姜汁磨过的穴越发瘙痒敏感刺激起来,而林羽也逐渐从这走绳中体会到濒临高潮的快感,越发的慢吞吞起来,走一步磨三下,本来不算很长的麻绳,林羽却流连忘返,依依不舍的走了快半个时辰。
林羽不断颤颤巍巍的往前走着,肿胀骚烂的阴蒂刚被粗大的绳结表面粗粝的细毛摩擦过,流水柔嫩的骚屄就紧紧的夹紧这个婴儿拳头般大的绳结,被骚液润滑过的绳结极其爽利的滑溜溜的进入骚穴。
黏腻火热骚屄被手指粗细的麻绳蹭着,艳红的媚肉含弄着粗粝的麻绳表面,舔弄着这根狰狞粗粝的绳子,林羽如同娇花般娇媚的脸庞上面色绯红,骚屄里面流出的淫汁蜜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从内室门口开始顺着这根麻绳滴里嗒啦的流了一地的淫水。
好不容易走到了最里面,走到了这个麻绳的尽头,虚软的林羽双腿瘫软的倒在了赵康旬怀里,整个下体糜烂骚红,如同被玩烂的烂逼一般无比淫靡,阴蒂跟紫红的葡萄一般,饱满多汁,轻轻一捏就能爆浆。
“真是个小骚货,还没有几个人能从这条麻绳上完完整整的走下来,估计骚逼都要被磨烂了吧,活该是千人骑的婊子,就该把你脱光了扔在大街上,任人肏弄”赵康旬不断用言语羞辱着,林羽却在听见这些颇具凌辱话语的时候,呼吸有些急促,身子在这些话语的刺激下开始剧烈颤抖着,骚穴不断收缩颤动,潺潺的淫水不断的流出。
赵康旬抱起颤栗颤抖的林羽走到木马旁边,将他的骚穴对准木马上的假阳具,然后慢慢的放下去,穴肉外翻的骚穴慢慢的吞没了粗如婴儿手臂般的的鸡巴,淫水从穴口处流出来,打湿了木马表面。
等到林羽整个身子都坐在了木马身上时,肉棒全部被骚穴吃了进去,已经触及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深度,直直的撞进子宫口里面,矗立在柔软温暖的子宫内壁。
林羽低下头,泪眼婆娑,刚从粗粝的麻绳上下来,穴肉还处于一种被蹂躏的无意识的状态,又被放到了木马上,而硕大粗壮的阳具将小腹处都顶出来一个微微大事异常明显的凸起,小腹处很明显的显示出被大鸡巴顶弄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