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谈，就还可以当作没有真正面对这个人。

曹着陈将他内那一截断箭取来，间整片被冲撞过的地方朱红得有些刺。曹勾起淌来的半清半浊的粘稠在后，好不容易搓了一，那又绷起来，这回没隔衣服又拍了一掌，上的红印像白玉碗的胭脂那样漫开。

因为不知要到怎样才算结束，两人都没刻意压抑。后的人动作固然定有力，但实在经验匮乏，不会找地方，只一脑地往里挤，于是陈很久都在不上不下的状态里，又无法开说什么，一是嘴被堵住，二是就算可以言，他也说不。曹单听他一顿一顿的呼声都知那没怎么被照顾过的甬疼得过分，但有意没去，等耳畔息非常急促了才扶住腰给他稍稍换了个角度，这一下让张辽都觉到他小腹与腰骤然的绷。曹一边咬陈的脖和肩膀，一边挲前一直没被碰过的。指肚重重抵着端过，冲铃，连带将他衣服都了一块。

好像先一步料到了他心中所想，曹言：“张将军若不肯，我便只能由旁人置了。”

陈的脸从涨红褪成苍白，为了顺利些，不得不行让一寸寸放松下来。张辽得以去，伞后下方环着的沟被反缩的猛然一勒，下意识就冲到最。陈嘴被着，闷来呜的一声，缚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握，指节青白。张辽明知是曹在看，还是伸手覆在上面握住了。

张辽未曾肖想过广袖衣底下的是何模样。有时他和吕布战回来，陈会亲自为他们系挡风的围布，但他自己更衣却从来都是避着人，至多只是拢袖时一段手臂而已。即便偶尔对此生那么一两分好奇，也会被张辽极快地想些别的事务脑以盖过去。他以为那是与他们这些武夫不同的礼数上的讲究，可前微微翕张的窄——不该现在那个地方，不该现在熟悉的衣袍下。事情也不该如此，哪怕曹已是他的主君——可这样的赏赐，他总有不受的理由。

略略打理后曹叫人来，对其中一个说带张将军下去好生休息，尔后盯着怀里闭着仍眉锁的人沉默了半晌，说仔细看好别让他死了，明日送回许都。

陈急得又声：“张将军！”原是想让他别看，然后反应过来这时就不该叫他。

被制住的人想挣扎来，曹把人放倒在膝上隔着衣服给了一掌，陈耳廓像过了的虾一样红起来。他看了喜，上手那一小团乎乎的耳垂，觉得陈这样显得很是年轻，跟当年一激动就脸红的样一样。

方才也是一时激动，现在回过神来发现没什么话好说，人也看到了，陈没有开的意思，张辽一咬牙转准备退去听凭发落，却被曹叫住：“不担心我们陈先生上有伤吗？”

曹把人翻过来检视，不看张辽，摇摇得好像他是彻彻尾一个旁观者：“唉，过去了。”他让张辽去门找人要，张辽如同新收的近卫一般，端盆倒递手巾，见曹亲自为陈拭，动作细致温柔，同刚才又是判若两人。

年轻的将军疑惑地转，曹的手落在陈衣上，陈终于忍不住开。曹想不愧是他，都什么时候了，竟还是警告的语气：“明公三思。”

曹其实没他想的这个意思，张辽作战骁勇有目共睹，留下便得一员虎将，又可以卖个人情给关羽和刘备，何乐而不为？已经答应的事他自然不会尔反尔，但他总得对新收的人有所了解，看使起来是否听话趁手。

张辽对陈在曹营的经历就算不说是一无所知，也很难够上一知半解。直到刚才他都还以为这两人仇大恨不共天，毕竟陈那一箭和曹扬鞭恨声的“我誓杀汝”都显得十分真心，可现在看起来又好像不全是这么回事儿。他有些拿不准了，虽说清楚陈不愿回，但看曹所作所为，今日也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若只论私心，他自然想要军师留下，毕竟自己相熟的人如今也不剩几个了。

然后他对张辽说：“你来。”

曹钳着他的肩膀，学他的语气说：“张将军，走近些。”

容纳他的地方得好像要化了，张辽闭着，被裹得甚至想停留一会，然后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对，狼狈地退来，低站在一边。

曹的人也没要求他卸甲，只是兜鍪摘下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随脚步靠近，铁片粘着血腥气的冷意侵染上的肤。曹耐心地等，以指尖勾着他后边沿，不时挤两个指节又很快地退来。这他也试过，次数不多，因为前面更省事，不用怎样费心扩张。陈被他摸的时候，总是得很快。

这转折令人意想不到，张辽看着前狎昵场景呆了一瞬，随即攥了拳。他不知等会如果曹得更过分自己该不该动手，不知自己赤手空拳对持剑的曹有几成胜算，也不知如果动手的话，曹军的人会冲来把他和陈先生就地杀了吗？

看着嘴咬血了，曹脆撕了条里衣团起在他嘴里，防他自伤也免得自己挨咬，然后将人揽在前，下搁在自己肩膀上，用将他双膝得分开。

最该活下去，那就是文远，但也从未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有何资格置喙。这是属于客将而非俘虏的场合，而最终的裁决权自然还是在他曹孟德手上。

“你没听见，张将军在外对你的情况如此挂心，自然得让他放心啊。”一拽一放间带钩松脱，曹这次直接了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