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专为迎合欲望而生,往里头顶一截便能自动包裹着他让身体陷一截,直到最终失守。这位皇后的信引味道也极薄,如他的个性和脸蛋那样清淡,好在不算难闻,只被酒和彼此的体温轰出一点暖洋洋的热气。而乔一帆那双原本算是规矩的手也终于颤巍巍地拧了下床单,在一段龙凤聚首的图像上抓住层叠的褶皱,他脊背很薄,咬下去更有这种感觉,有些易碎的孱弱感,连带着浮起在小臂与手背的青筋都很秀气,仿佛勾芡着皮肉的一段情丝。自古帝皇大抵是这样,欲望满身又无理由忍让,于是想要什么就会得到,没有爱惜自然不懂珍惜,邱非今日就是要将那块玉揉碎了砸下去的那一个辣手摧花之辈。
“哈...啊呃......!”
乔一帆果真没有再遮掩自己那副嗓音。他长一岁,面相与身姿却比新帝更显幼态,叫起来也额外讨人怜惜,像是给自己梳理毛发的猫崽那样一喘一喘的。邱非的牙齿更深更紧地往里头刺进去,却始终控制着没有释放自己的信引。额角淌过汗,他侧了侧脑袋,那汗液便氲着体温坠进乔一帆的肩胛骨里,沿着衣领蜿蜒而下,最终隐没。要是做戏,在地坤的腺体上咬一个疤痕已经足够,犯不着特地将信引渡过去完成标记,毕竟这档子事于他们而言比任何性事更为煽情。脖颈的软肉却仿佛被他的牙齿摆弄肏开了似的,大把大把水似的信引散溢出去,沾湿了邱非的脸,让他无比像个在欲海中争渡而过的仙佛。他的肌肉与紧绷的脸部线条都透着克制的气息,愈是感受到撩拨,面上的表情便愈冷淡,刺入对方腺体的动作便也愈粗鲁。终于那上头被弄坏了,丝丝缕缕的血迹顺着信引一并裹入新帝的唇齿间吞咽入腹。
“唔......皇...皇上——!”
腺体被打开的地坤如何能感觉到痛,只有被全然操控翻搅的性欲。乔一帆的身体仿佛也裂开一段深谷,能够填满这一段罅隙的角色却只是隔岸点火。他的手终于难耐地抓到了皇帝的衣服下摆,而后是他的胸膛,再无力也不敢攀到他的脊背肩胛,便被邱非揽过,压回了塌边,指节无意间勾到一段新帝的侧发,连带着将他也拉下去些。这对新婚夫妻终于无芥蒂地平躺于一张床,只是毫无爱抚,亦无亲吻,地坤的信引连带着他的胴体都已经软而湿润,轻轻凿下去便能渗出情欲的水渍,天乾却只是咬他的后颈,不再往里头注入任何能缓解他空虚的东西。乔一帆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抽抽搭搭的,将嗓音也沾上哽咽的断促声音,在外头人看来指不定如何激烈。邱非原本便很想伤害他,想用手掌扣住他修长的脖颈留下青紫交错的痕,这种隐秘且矛盾的伤害欲望是让他也感到陌生的,却最终为了要让乔一帆叫出声而不得不忍耐。等他一哭,邱非终于将那手覆到了他的双眼上头,任眼泪渗着缝隙滴落。
邱非懂事起便是从来不哭的,周围也鲜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样哭,于是皇帝略带新奇地感受这种触感,有一瞬产生了某些跃跃欲试的冲动,那冲动太过肮脏,指向的对象是对方的哭红的眼睑抑或被打湿的虎口。皇帝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无声检举自身,意识到自己竟对着一位很不合适的对象色令智昏,于是作罢。
断断续续往外头喘了半个多时辰,邱非终于抽身,牙齿碾磨到那块酥软酸痛的肉,略作停留,而后不带安抚便离开。乔一帆的浑身都被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打湿了,单衣轻薄,贴着他的胸膛肌肤,将左右两颗也顶出弧度。邱非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在室内轻轻嗅了嗅:“还不够脏。”
这绝对是乔一帆迄今为止最受冷落的一夜,也是最为羞耻的一夜。邱非支着脑袋靠在塌边,要他将自己的衣袍撩起,而他浑身软烂,却只能顶着颤巍巍的手摸向自己的下身,当着新婚夫君的面自渎。他原本太过紧张,性器已经很硬,缓缓往外头淌水,却死活也得不到解脱,室内那股空气却顺着帝王心意变得愈发淫靡。乔一帆数次想耍赖,同皇帝求饶来让他帮帮自己,却又联想到先前那句国母应当自重如何如何的评语,于是虎牙咬着下唇,将唇齿和性器都憋成一个充血的模样,哆嗦着终于将自己玩射出来。
侍女携着浴桶入内时谨慎扫了一眼凌乱的床榻,新帝正执着皇后的一段青丝随意把玩,身下的男子却仿佛有些羞赧,大半身埋在被窝里头,敞在外头的只剩一段裸露的肩胛线条,侍女隐晦看了过去,后颈被咬得很深,血丝混着牙印,看起来好不凄惨,却又带着股色情至极的气氛。帝后恩爱自然是大好事,侍女乐滋滋地打开窗棂散风,又行礼告退。
乔一帆已经软在床榻,邱非纡尊降贵将他抱进池里。沾着浊液的亵衣自然不能入池,邱非扯着凌乱的衣摆将它丢到地板,于是先前那个凤冠霞帔衣着繁复的男子终于回到最为原始的样貌。他的妆和唇脂都以及褪去,素净一张脸蛋上透着一股混着餍足与不满的矛盾神色,似乎有些短暂的昏迷,沾到温水时却终于幽幽转醒,醒后那对红肿的眼睛便仰视着自己。邱非原以为他要表达不满,乔一帆却只是拍了拍浴桶的边沿:“皇上,您不来吗,这里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