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的声响,总裁正被压在桌上被另一位公司总裁操干,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地溢出肠液,被原炀大力的抽插打出白沫。
原炀每次的顶入都很深,他十分想念这具身体,原炀眼里的情欲浓得瘆人,他虚掐住顾青裴后颈,调整下角度,直直撞上顾青裴的前列腺,身下的人浑身一颤,发出的尖叫连尾音都有点变调。
过电般的快感从头到脚,顾青裴浑身冒着薄汗,极致的快感让他在高峰中荡漾,甚至挺着腰主动和原炀交合。
原炀掐着顾青裴的腰像不知疲倦的马达,顾青裴被干到双眼无法聚焦,涎液流到桌上,一副快要高潮的样子。
强有力的征伐让顾青裴的快感不断攀升,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不断研磨顶撞,顾青裴被硬生生送上高潮,射出稀薄的浊液。
原炀却越干越狠,速度越来越快,穴口汁水横溢,交合声让顾青裴羞得闭上了眼睛,咬着牙沉溺在高潮的快感里和原炀还没有结束的第一次。
硕大滚烫的东西越凿越深,几乎要插入腔口,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将顾青裴吞没,肠肉最后痉挛着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又被送上了巅峰,原炀才满意地射在顾青裴的体内。
顾青裴久久失神,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原炀像尝到血肉的狼,眼里的兴奋显而易见,没过多久,顾青裴体内的孽根又鼓胀起来,青筋的跳动随着顾青裴的心跳重重落下又升高。
“宝贝,我们去休息室做,抓稳了。”顾青裴一声惊呼,他被原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抱了起来,原炀有力的臂弯环住顾青裴的膝盖,东西也没有退出来,顾青裴就这样被悬空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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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捅到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没被开发过的腔口狭窄敏感,软肉争先恐后地包裹住巨物,可怕的快感袭来,顾青裴呼吸一滞,抓着原炀小臂的手指骨节泛白,在原炀小麦色的肌肉上留下指痕。
走到休息室不过二十步,但顾青裴感觉过去了几个世纪,小腹被贯穿的痛感折磨得他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随着颠簸带来的抽插感像利刃捅过敏感点,矛盾交织在一起,顾青裴被钉在处刑台上,像只被含住脖颈的狐狸,不敢动弹,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像小兽的低吼。
下一秒,顾青裴眼前天旋地转,原炀粗暴地把人丢在大床上,原炀把顾青裴翻过身来,慢慢挺身进入,玩味地看着顾青裴逐渐绷紧的身体。
原炀抬起顾青裴两条修长的腿压在两边成“m”形,昏暗的灯光洒在顾青裴白皙的皮肤上,照得两人的交合处格外醒目。
顾青裴后穴已经撑开到极限,原本淡粉的褶皱舒展开来,被摩擦得嫣红,吃进去了原炀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东西,穴口的软肉随着顾青裴的呼吸颤抖收缩,晶莹剔透的肠液从缝隙里溢出一些,流到原炀狰狞的器物上。
“原炀,你行不行…啊!”顾青裴都快哭了,声音带上重重的鼻音,话音未落,原炀便将身子压下去,借助自己体重插入顾青裴深处,顾青裴再也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顾青裴很聪明,从不会说想要什么,他只去拒绝。他深知把内心的需求展示给别人有多么危险,用拒绝去规避风险,寻求一个平均阈值及其以上,是作为优秀的狐狸最高超的捕猎技巧。
可偏偏顾青裴碰到了不要脸的原炀,面对这种死缠烂打型,说什么话都不害臊的流氓,顾青裴这种文绉绉的伪装形同虚设。
原炀清楚得很,顾青裴不打他骂他就是喜欢,打他骂他…不管,那也是喜欢!
休息室的床上两人的身影不断晃动,原炀仿佛不知疲倦,打桩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好在两人刻意加装了隔音,顾青裴咬着自己的胳膊,想控制住嘤咛,最后还是在一波波欲望里迷失,射出稀薄的白液,洒落在衬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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