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酮体。由于体质的原因,达达利亚的男根不算雄伟,是同龄人中偏小的尺寸;钟离将小小阴茎拨到一旁,近距离观察着女穴:雌穴也是偏窄的样子,阴唇微微发红,一定刚经历了粗暴的对待。转头看到垃圾桶里堆积的餐巾纸,钟离大概能猜到已发生的事。
钟离用手轻轻拨开肥厚的阴唇,伸出一根手指摩挲着入口,甬道由于未被使用过,十分细窄,仅塞下一个指节就难以前进了。感受到下体的侵犯,青年的呼吸更急促了,想挣扎着醒来,忽然闻到了一阵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男性长者的气息。“是钟离先生吗?”达达利亚迷糊地想着,“这是春梦吗?”
青年眼睛微微睁开,混沌中看到大片琥珀色块。
是钟离先生的话,真是个美梦,青年放下了戒备,又直挺挺睡去。
钟离将达达利亚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青年感受到了下体异样,发现是自己后又放心地睡过去了。真是任性啊,钟离苦笑着,他可不想在对方稀里糊涂的时候做完全套。
不过,探索一下总是可以的,就当青年默许了,钟离心安理地继续手上的活。
过于窄小的女穴经熟练的挑逗后,已经能容下二指。钟离一只手揉捏着小小的花核,刺激着雌穴不断吐水,一边挑逗着上身的乳头。达达利亚的胸脯是饱满的,虽然达不到少女椒乳的尺寸,但较男性会更突出和柔软,乳晕也更大。钟离手口并用,将乳首蹂躏至两倍大小,很快达达利亚白嫩的奶子上布满了红痕。
青年被玩弄得全身红潮,下身因为持续的刺激抽搐着喷溅液体,他的敏感点很浅,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反复的按压揉捏下肿了起来,幼嫩的男根直挺挺地站立者,时而流出些清液。
就算被这样玩弄,青年也毫无苏醒的迹象;不知是身边男人的麝香过于安神,还是自己不愿从这场旖旎的“梦”中醒来。
青年的肉体青涩,身体的反应却十分诚实,钟离的下身完全硬了,有些难受地桎梏在西装裤里。长者浅浅用手指抽插了两下便撤出了,放出了自己硕大的,青筋盘结的阴茎,顶在青年的花核上,小幅地摩擦和撞击。
达达利亚只感到一根铁棍贴上了雌穴,向自己的花核更大力的研磨和撞击。这股热源狠狠摩擦着阴唇,而不顾痉挛的花径,手指突然撤出,理应有更大的弥补,但这滚烫的巨物每次都堪堪擦过,不进入分毫;某次撞击中,鸡蛋大的龟头就要破开这贪吃的小嘴,但只浅浅塞入前端就很快撤出了。
青年无意识地吐着小舌,发出迷蒙的哼唧声。决堤的下体酸胀无比,却得不到进一步的满足,只能把腿长得更开,急促收缩着湿漉漉的穴口,引诱着入侵者更近一步的掠夺。
钟离有些郁闷,果实成熟了,而园丁迟迟不能浇灌,因为这果子以为自己在做梦。
长者有些泄愤般地加大了顶弄的力度,有几次龟头确是把花穴破开了,贪吃的小嘴迫切地含着前端,但始终未插至根部。青年便惊喘不已,下体撒欢似地喷出更多的淫液,抽搐的穴口依依不舍挽留着巨根。
钟离被青年无意识的痴态撩拨到不行,忍耐地额头满是细细汗珠。
“嗯…先生…”仿佛不满足于浅浅的抽插,青年在睡梦中呢喃着“里面…”,一边甬道对龟头的挤压更频繁了。这让长者有点忍无可忍。
以防插进去太痛,人直接醒了给他一锤子,长者把青年的两只手牢牢箍住,下身的阴茎缓慢又坚定地,破开甬道的层层阻碍,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下身被劈成两半的撕裂感让青年直接清醒了,混沌的双眼却迟迟找不到焦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锁在身下,身上……是让他喷水不止的钟离。
海蓝色和姜黄色四目相撞,达达利亚花了一会去理解现在的状况,但脑子一片混沌。先生的龙根牢牢地插在自己的女穴里,自己的乳头肿胀成平时的两倍大,这……怎么看都是房事进行到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