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是殉情，他对我说他没法独自活下去。你当时讲课的时候说过，雌虫会对自己的雄虫上瘾，我想那就是我一直追寻的答案。”奥修维德任由翁晨牵着他往前面走，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当中，很久之后当翁晨再度停下来，他才继续说：“我知
现在谈这些太不合时宜了，但我能不能、能不能……求你一件事？”翁晨猛地站住了脚，他转
瞪向奥修维德，想要给自己一个新的答案。“标记你以后，我不会去看你的任何记忆，除非你主动要求我这样
。”翁晨转过，抱住了他的雌虫，“我很抱歉，奥修维德。”“你说的不能是什么意思？”翁晨开
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就连语调也如往常一班懒散、平和，令奥修维德
本
觉不到他是不是在生气，又或是产生了警惕心。翁晨默然，他不愿去想那副场景，因为此时奥修维德的情绪正在凌迟着他，让他切实
受到了他的痛苦。奥修维德给
的答案本在翁晨的预料之中，但他还是觉得吃惊，“对。”“你是想告诉我，和我同一所孤儿院的虫
们在我参军不久后，全都因为各
意外或是疾病死了这件事，对吗？”奥修维德叹了气，“我知。”“见过他的虫
都以为他是落难在外的皇族，所以他在30岁的时候就被那些杂们
杀了。”奥修维德语带哽咽，抓住翁晨时就像在抓那唯一一能救他活命的稻草，“我不能让这样的谣言散播去，没有虫会相信的……即使是皇族知了……他们只会、为了遮羞，直接杀了我，和所有散播这只谣言的贱民……他们本不会考虑我的血统到底是什么……！喧哗木的药浆虽然有起死回生的神效，但却只能恢复到新伤
现以前的状态，比如一个先天
聋哑者并不可能靠喝药浆变成完人，又或是奥修维德这在多年前负伤几乎致残，如今伤却早已愈合结疤、虫翼也被重新接起的情况，即使再想通过药浆恢复到最初的状态也绝无可能。“……原来是这样……”
奥修维德没有说话，他的脚步慢了下来。翁晨只好回
，用力握住了奥修维德的手：“你离开孤儿院后找过他们吗？”“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是什么家族的私生
一类的。”奥修维德只给
了一个答案：“我在
孤儿院时已经3岁了，当时是我的两位父亲一起把我送去的。”奥修维德没有直接答应，翁晨只好沉默着继续往前走，而此时他想到的却是当初景曦对他说过的话：奥修维德童年时接
过的虫都死了，所有能调查他份的渠全被掐灭。今天奥修维德自己也承认，唯一帮他过血统诊断的医院在提
报告前发生了意外，也就是说连光脑都没留下备份资料……翁晨绝不相信这是巧合。“所以你不想让别的虫
知你是个家族的弃儿？”翁晨说后又立刻否认，“不，3岁的小虫已经能懂很多事了，而且记忆会从这时候开始变得清晰的。奥修维德回应了这个拥抱，他把自己的脸埋在翁晨的颈肩，双手抱得很用力，但最后还是哭了，“我的雄父是一只变异了的岩霜虫，他虫型态的甲壳是
灰
，但人形态的
发却是纯白。”奥修维德
觉自己的耳有
，他下意识就把心里话说了来：“很丑，而且我虫翼受过伤。”“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死了。”奥修维德说，“雄父死于
，我亲手帮他收的尸，他的虫
也是我和雌父亲手埋的。”“无聊时候打发时间用的，毕竟0247的日
很长。”翁晨继续说，“其次，你的父亲们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富甲豪绅，因为如果真是这样，就没必要把他们的儿送去了，尽
你只是雌虫。”“你没有错。”翁晨在这一刻
了某个决定，“他们确实该死，而且远不止你以为的这些虫。”翁晨再次笑着开
，“难怪你会这么白，以后带你去有智族母星的时候，我可要仔细看看你的虫形态。”血统，另外还携带某
飞虫的基因，除此意外就像你猜测的，我可能有位岩
虫长辈。”漆黑恶臭的排
甬中，一时间只留下了污缓慢
过的声音。对两只虫来说，这段沉默可能都像是过了几百年一样的漫长。他们相互彼此对视着，谁也没有先把目光移开，就这样看着对方，看了很久。“听起来相当复杂，但是岩霜虫。”翁晨突然笑
了声，“你的虫型不会是那很夸张的白吧？”“我想先靠自己来猜，这样更有意思。”翁晨先说了几
否定：“首先，可以否定你是前朝的六贵之后了，也绝不可能是什么通缉犯的儿，因为这些虫的下落我都已经查过。”“那么，刨去这些，就只剩下一
可能了。”翁晨的语气变得古怪起来，“你的父亲们就是贫民，而且是很穷的那底层公民，甚至是
隶。他们把你送走，只不过是为了不让你饿死，这事在别的地方可能会被当笑谈，但在30多年前的破碎星群还很常见。”奥修维德叹了
气，“你猜得很对。”“也就是说你知
你的父亲们是谁，孤儿院的理者们也知——我似乎明白了——他们在闲话时故意告诉了孤儿院的孩们，于是没有一只虫是活下来的，就连那些被领养走的虫，你之后也追查到了他们的下落，拷问他们是否告诉过其他虫，之后就连那些被他们告知你秘密的虫……也都被你杀了。”“站在人的审
来看，虫其实都很丑。”翁晨反问奥修维德，“你会觉得我的虫形态很丑吗？我隐约记得你那时还亲过我。”翁晨虽然这样说，但他能
觉到，雌虫心里的挣扎反而更激烈了。他们又往前走了很长一段路，奥修维德才下定决心。“在破碎星群，我不得不这么
，我必须杀了所有虫……原谅我，殿下，请您原谅我、请您原谅我……”“有什么事就说
来，这也是家事。”“你成为政府佣兵的地方，和你在童年时期呆过的地方，是同一个吗？”翁晨决定还是直接问奥修维德自己，两只虫
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他不希望现在的他们之间存有太多疑虑，“我曾经因为怀疑你的血统，所以让帝国方面行了调查。”“如果是那样，他们不可能一起来送你。”翁晨笃定地说：“他们的
情一定很好，而且也很
你，不然不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想到把你寄养在帝国拨款资助的慈善机构。”奥修维德没有回答，但这就是默认了。
奥修维德听到后，惊讶的情绪却不是很
烈，但令翁晨在意的是他心里现了一矛盾。“既然日后会被你标记，那么这些事你迟早都能知
，所以我更愿意趁着现在有这样的机会，直接用嘴告诉你。”奥修维德同样站住脚，转面对翁晨，黑暗中两只虫四目相对时都能看清对方表情的变化，那是两副同样冷峻的面孔，“他们都是我杀的，因为我不能让这些虫向外透
我的过去。”他
应到了奥修维德害羞的情绪，于是翁晨笑得更开心了，“所以你该对自己自信，最起码在我看到以前，别先对我的想法
预。”翁晨终于把自己的目光从奥修维德
上移开，重新往前走，他似乎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而这却让后
跟上来的雌虫到惊讶。